“二少奶奶,二少爺真的不再這里,請您別為難我們?!惫芗掖掖颐γΦ臄r在夏漓安的面前,先生一直不想見到夏漓安,如果夏漓安就這么上樓,先生一定會生氣的。
老管家跟在傅老爺子身邊也有一段日子了,他很了解傅老爺子的脾氣。
“怎么?難不成你們真把傅流年藏起來了?”夏漓安氣沖沖的看著老管家,任何關系到傅流年的事情,夏漓安都忍無可忍。
“二少奶奶,我已經(jīng)說了,二少爺確實來過這里沒錯,但是他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崩瞎芗乙荒槦o奈,夏漓安面上的焦急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傅老爺子說了,這件事情暫時不能讓夏漓安知道。
有傅老爺子這句話,他們誰還敢告訴夏漓安,傅流年如今正躺在醫(yī)院里昏迷不醒?
“讓開?!毕睦彀矎氐资チ四托模S后沖著老管家吼了一聲。
就算是見不到傅流年,現(xiàn)在的夏漓安也一定要見到老爺子,這件事情不說清楚,她就在這里不走了。
“二少奶奶,您就別為難我們了?!?br/>
“讓她上來。”隨后,老爺子的聲音忽然在樓上響了起來。
夏漓安的視線看上去,就見老爺子站在樓梯之后,夏漓安推開身邊的老管家上樓,隨后直奔傅老爺子,“傅流年呢?”
夏漓安幾乎能夠確定,老爺子一定知道傅流年在什么地方。
只是對上傅老爺子視線的那一刻,夏漓安忽然就愣了愣,傅老爺子的唇色發(fā)白,面上滿滿的都是憔悴,昨天才在醫(yī)院里見到老爺子,但是今天一見,老爺子似乎老了很多。
短短一晚上的時間,他竟然變成了這樣。
自然,站在老爺子面前的夏漓安也不必他好多少。
老管家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忽然就頭疼不已,傅家什么時候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情?昨晚的事情,就算是如今想起來他也覺得驚心動魄,為了一個夏漓安,二少爺和老爺子鬧掰了。
傅老爺子的視線落在夏漓安的身上淡淡一掃,隨后傅老爺子開口說道,“不管有什么事情,我們到書房去說。”
老爺子說著,直接把夏漓安帶到了自己的書房,書房里,夏漓安一眼就看到了一張全家福。
全家福上的人很多,有傅老爺子,大哥,大嫂,傅時光,傅流年和傅傾哲。
老爺子看似冷漠,但是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夏漓安的心里忽然就多出了幾分觸動。他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幾個兒子,可是為什么,對于自己的事情他就是要做的這么絕情?
“我只想知道傅流年在哪,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和你說。”夏漓安深吸一口氣,如果她和老爺子多說,那么老爺子想說的也只有讓她離開傅流年而已。
“如果我說,他已經(jīng)決定和你離婚了呢?”傅老爺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夏漓安到沙發(fā)前坐下。
雖然夏漓安不肯相信這一點,但是傅老爺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漓安的心里還是咯噔一下,她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夏漓安愣在那里,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老爺子已經(jīng)走到了沙發(fā)前,他到了兩杯茶水,一杯送到自己對面的位置。
傅老爺子執(zhí)意讓夏漓安和傅流年離婚。
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老爺子的想法絲毫都沒有改變,想讓他們離婚的心卻越發(fā)的強烈了起來。
夏漓安是傅流年的死穴,傅流年為了夏漓安,寧愿沖著自己開槍,如果再發(fā)生別的事情,傅老爺子不敢去想象后果。
如果夏漓安想要奪走fs,如果夏漓安想要殺掉傅流年呢?
傅流年對她用情太深……
“因為傅流年的原因,我還要尊稱你一聲父親,但是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能相信,如果這是傅流年的意思,那么你告訴我傅流年在哪,我要親自聽傅流年說。”
夏漓安的面色嚴肅,她盡量讓自己的態(tài)度看起來平淡些,心中卻早已一陣翻騰。
傅老爺子的態(tài)度更加讓夏漓安確定,傅流年一定是被傅老爺子藏起來了,可是傅流年的性格那么叛逆,傅老爺子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讓傅流年按照他說的做?
夏漓安緊握著拳頭,關節(jié)微微泛白。
她的指甲陷進手心,疼痛的感覺努力讓夏漓安的思緒保持清醒。
“你以為是我把他藏起來了?”傅老爺子冷笑一聲,“他又不是小貓小狗,我藏得起來嗎?”
“我當然清楚這一點,但是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他逼著自己打胎,這種事情他都做的理直氣壯,可見老爺子有多么的沒良心。
“那你覺得我會怎么對他?把他綁起來?還是打斷他的雙腿,讓他不能去見你?”
傅老爺子冷笑一聲,她早上才離開別墅,這會兒就找了回來,他很確定是自己把傅流年藏了起來,夏漓安的腦子轉(zhuǎn)的很快,傅老爺子不得不承認這一點,然而也就是因為這樣,更加讓傅老爺子心慌。
她是顧家的女兒,留她在傅流年的身邊,就等于留了一個定時炸彈。
“綁起來,打斷他的腿,這樣的事情你不是做不出來吧?”夏漓安冷笑一聲,“我一直以為虎毒不食子,但是你已經(jīng)徹底的刷新了我的三觀,我肚子里是你傅家的血脈,你連逼我打胎都做得出來,你還有什么不能做的?”
傅老爺子氣的不輕,夏漓安和傅流年,還真是什么人跟什么人往一塊湊。
只是下一刻,一陣手機鈴聲忽然打斷了夏漓安的思緒,夏漓安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接通電話,電話里竟然傳來了顧父的聲音,“安安,人找到了,傅流年在醫(yī)院。”
一句話,瞬時讓夏漓安愣在了那里,在醫(yī)院?
她震驚的視線落在傅老爺子的臉上,難道傅老爺子真的對傅流年做了什么?
她到處尋找傅流年的身影,可他就這么坐在這里,這證明他是知道傅流年在醫(yī)院的。
傅流年住進了醫(yī)院,他卻能如此漠然的坐在這里,逼著自己和傅流年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