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斯柏拿起茶針就往姜云幼的頭上敲去。
慣來溫潤的他此時也沒好氣的開口:“娶她是不可能的!
姜云幼吃痛。
抬手揉額頭的時候,聽顧斯柏道:“因為我車禍傷了腿,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搭上顧二了!
顧二?
姜云幼只一瞬就回想起來了。
顧斯柏在顧家排第四,顧二則是他大伯的二兒子顧沛。
一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
豪門中的那些彎彎繞繞姜云幼都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覺得顧斯柏傷了腿,不可能再繼承顧家。
像姜家這種家庭,等了一輩子的豪門夢,肯定是要另謀高就的。
畢竟,姜家和顧家的一紙婚約,也沒有說,一定就是顧斯柏。
而顧二,是顧家這輩唯二沒有結(jié)婚的。
另外一個就是顧斯柏。
“姜家的人不適合四哥!
姜云幼只能笑著安慰:“像四哥這種光風(fēng)霽月的人,肯定會遇到很好的嫂子!
顧斯柏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所以四哥這是遇到了?”
姜云幼眼睛一亮。
雖然她和顧斯柏曾經(jīng)有過未婚夫妻的頭銜,但兩人之間倒是完全沒有任何關(guān)于愛情的火花。
她那八卦又好奇的眼神,讓顧斯柏失笑。
“你當(dāng)時路上碰個紅路燈那么容易?”
“說不定就那么容易呢?”
姜云幼說到這里,倒是冷不丁的想起了她和宴涔的第一次相遇。
真就是路上隨意的一瞥。
比碰見紅路燈還要隨意。
“第三個問題。”
顧斯柏的話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那雙溫澈的眼眸落在姜云幼的身上,帶著打量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探究。
“你和小涔,認識?”
姜云幼下意識的就挺直了脊背。
這動作自然逃不出顧斯柏的視線。
“我們前些日子一起錄制了一檔節(jié)目!苯朴渍f。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四哥……”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吧!
顧斯柏看了看時間,說:“吃飯吧。”
姜云幼:“……”
這罪惡感。
好深重。
她起身過來給顧斯柏推輪椅,狀若無意的問了句:“四哥和他也認識啊?上次見面看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顧斯柏正襟危坐,微微一笑:“不告訴你!
得。
這是她不說,他也不說嗎?
“那我就不打聽了!
姜云幼把顧斯柏推到餐桌邊上,笑瞇瞇的說:“好奇害死貓,我懂!”
顧斯柏笑了聲。
吃飯的時候兩人倒是沒聊這些,一頓飯吃完,姜云幼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的刻意疏離了。
“對了。”
走的時候,顧斯柏遞給她一封邀請函:“明晚顧家有個宴會,我缺個女伴,不知道幼幼能不能賞個臉。”
說實話,姜云幼不太想接。
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圈子里,她的這個身份也相當(dāng)?shù)闹S刺。
但對方是顧斯柏。
是曾經(jīng)很照顧她、如今又傷了腿只能坐輪椅的顧斯柏。
姜云幼能想象到那些豪門千金少爺們,私底下會對顧斯柏的嘲諷和譏諷。
“四哥說笑了,明晚什么時候?”
“晚上七點。”
“好。”
姜云幼送顧斯柏出去。
到車邊的時候,顧斯柏跟她強調(diào):“幼幼,姜家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我會給你處理好了。”
“不用的四哥,我自己來!
雖然許淑艷已經(jīng)逼著她在月底之前就補齊剩下的一千七百萬。
但讓顧斯柏替她出面……
“怕欠我的?”
顧斯柏淡笑一聲:“就當(dāng)是債務(wù)轉(zhuǎn)移了,錢我替你還給姜家,等你賺到錢了再給我。”
“四哥——”
“我也不全是為了你!
顧斯柏嗓音淡了幾分:“我有權(quán)選擇姜家,姜家卻無權(quán)選擇我,懂嗎?”
姜云幼點頭。
懂。
姜家在這個時候選擇顧二,無疑是將顧斯柏的臉摁在地上摩擦。
顧斯柏再溫潤如玉,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深吸一口氣,她說:“謝謝四哥!
“嗯,走了!
顧斯柏在助理的幫助下上了車。
車開之前,姜云幼突然喊了聲:“等一下!
顧斯柏側(cè)過臉看向她。
車窗是降下來的,姜云幼不知道顧斯柏和宴涔是什么關(guān)系,但還是沒忍住,拜托顧斯柏:“四哥,關(guān)于我的事情,還請不要告訴他!
打啞謎似的。
顧斯柏看了她一會兒,點點頭:“知道了。”
...
當(dāng)晚。
顧斯柏派人送來了一套高定禮服和搭配的珠寶首飾。
這珠光寶氣,待在她這小公寓簡直不要太憋屈。
...
第二天,姜云幼如約去了寧甌的工作室。
寧甌很喜歡姜云幼那張臉。
又純又欲。
又有一種千金小姐的高貴氣質(zhì)。
他就特別喜歡那種帶感的造型,所以這次給姜云幼打造的就是那種暗黑千金的風(fēng)格。
那種女王型,有大殺四方的瀟灑和氣勢。
姜云幼聽著寧甌的想法,心想,這造型,倒是挺適合今晚的宴會。
只可惜,她不是暗黑千金。
妝造做到一半的時候,寧甌的助理突然走了進來,說:“寧老師,外面有個明星說要做造型,而且要現(xiàn)在做!
寧甌正畫的專注。
聞言,他眉頭一擰:“哪個?”
“林玥!
“?”
寧甌在腦海里過了一下藝人名單,突然叫了姜云幼一聲:“林玥,是不是跟你一起參加了那個什么《唱響人聲》的?”
姜云幼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跟林玥撞上。
“應(yīng)該是!
她也不確定娛樂圈到底有幾個林玥。
寧甌聞言,朝助理擺擺手:“今天沒時間,我做完這個等會還得補覺!
“好的。”
助理準備出去,被寧甌叫。骸澳愀f一下,咱們都是提前預(yù)約的,不接受臨時委托。”
助理:“是!
但剛出去沒兩分鐘,助理又進來了,臉上還帶著一絲無奈。
“寧老師,她不走,她還說可以加錢,您開個價就行,看樣子,是非要做不可了!
寧甌臉色一沉:“告訴她,不接!”
“我說了,但她說,她今晚要去參加顧家的宴會,馬上就會嫁進顧家!
怕寧甌誤會,助理補充道:“她還特意提醒,是云城顧家。您也知道這云城顧家是什么地位,要不,您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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