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格尼維亞返回東京的時候,天空正下著大雨。
但羅蘭卻渾不在意,任憑雨水滴落,連最基本的傘也不去撐起來,對于已經用權能支配了這片土地的他來說,讓大雨的天空隨著他的腳步開辟出一片獨屬的晴空,這樣的情況已經是常態(tài)了。
就這樣順著大雨行走了一陣子,一座神社赫然出現在了格尼維亞的視線之中。
這位神祖加快了步伐,輕輕的邁過了們,朝向里面瞥了一眼,便露出了笑顏。
“找到了,本來以為會在宮殿里面的,結果卻安排在了神社里,還真是有新意?!?br/>
進出幽世如果沒有相關的權能,又不是特別的不從之神,只能依靠與地母神這一系相關的人物利用特權找到入口了。
“那就好,真是辛苦你了。”
羅蘭露出了一個略顯怪異的笑容。
就仿佛是努力想要做出夸獎的表情,但本身的氣質卻破壞了這一點,看起來不倫不類。
“……現在就幫您打開入口嗎?這處幽世的裂縫看上去是被人特地保存起來的,如果并非擁有這份能力的人物,只有相關的道具或者儀式才可以開啟?!?br/>
聽到羅蘭的夸贊,想起之前羅蘭欣喜看著她一步步走到自己算計里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格尼維亞聳了聳肩,穿著白色長襪的足趾不安的在黑色的小皮鞋里聳動著。
“還沒必要,我想試一試,”羅蘭踏進了面前的鳥居里,虛握了一下,“再向你確認一遍,除了地母神一系的人物,其他人都不可能開啟幽世的入口嗎?”
“這是沒辦法啊?!?br/>
格尼維亞皺了皺瓊鼻,不悅的說道?!芭c能力的高低無關,這是才能,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br/>
敏銳的神祖對于氣氛的感知是相當敏銳的。
羅蘭就會散發(fā)出若有若無的壓力感,雖然源頭不是她,但卻把她險些壓迫的喘不過氣來,更別說機敏的隨機應變了。
因此,雖然不好聽,她也只能說實話。
“如果不是先天就擁有的話,以人類的身份,基本上后面也不可能擁有,除非他不做人了,如果是不從之神,超脫了神話的束縛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可就算是弒神者,也是由人之子變化而來的,在沒有獲得相關的權能之前,也要遵循這個規(guī)則?!?br/>
“是嗎?”
羅蘭撫摸了一下自己那只紫色的輪回眼,“世界的限制,也會封鎖一些理所當然的東西?!?br/>
在手指觸碰到這只眼睛的時候,他那只在鳥居門口虛握的手所觸碰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漩渦。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這份能力,也沒資格說是后天努力得到了就是了?!?br/>
羅蘭右眼的神威掌管的是這只眼睛所誕生的空間權限,在單純的扭曲空間上,并沒有另一只來的更加便利。
他確實看清了這個鳥居上所擁有的奇異波動,但總是還差了一線。
幽世,是生與不死之間的境界,可以扭曲生之空間的他,還差的一點東西。
但在結合格尼維亞的敘述之后,他已經隱隱理解了那所謂的不死境界是什么。
地母神在失去不死的生命之時會墜落到幽世,脫離束縛的不從之神在超脫了時候也是如此,由此看來,這一世的幽世,更像是與冥府相近,而又更高的存在。
不,應該說冥府的概念,可能就是由它演變而來的才對。
很巧合的是,羅蘭身邊正好有一個殘存了冥府權能作為底牌的女神,拜她所賜,關于墜入冥府的過程,羅蘭還是有不錯的基礎的。
現在,關鍵的問題就在于,能夠進出幽世的靈魂,是如何像墜入冥府一樣進出的了。
理論與實踐往往隔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天塹。
就像格尼維亞所說的一樣,如果天生沒有這種才能,也很難明白這種過程,神祖只需要去感應就好了。
但羅蘭不同,他需要看。
——用這只眼睛去看。
像是在測視力一樣,羅蘭的觸碰著眼睛的手完全挪到了那只萬花筒寫輪眼上,遮蔽了他的視線,只留下那只輪回眼。
獲得這只眼睛越久,羅蘭就越是震懾于他的奇異。
說的通俗一點,輪回眼的能力有些特別。
只要擁有了它,就得到了像綠皮們一樣的加持。
天才的科學家大蛇丸,千手扉間,對于靈體的研究持續(xù)了許多年,因此才開創(chuàng)了眾多神奇的禁術,他們對于靈魂的理解,可謂是那個世界最深刻的幾個。
但只要獲得了輪回眼,即使對靈魂一無所知,也可以輕易的將其從軀體中扯出,玩弄。
在之前使用人間道的時候,羅蘭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他雖然不知道怎么做,但尋思著按照本能,就真的抽出了別人的靈魂,看穿了別人的記憶。
現在也是一樣的用法,更不用說,羅蘭現在還打好了基礎。
于是,在看到了那些痕跡之后,他就在格尼維亞張大了小嘴的訝異目光中,打開了通往幽世的入口。
“……您真是令人感到驚訝,所以,接下來還要我陪同嗎?在幽世中找人的難度可不低喔?!?br/>
格尼維亞好奇的問道。
雖然有種被打臉的尷尬,她自己也更想去亞瑟身邊旁敲側擊對方的來歷,但現在,羅蘭這邊的價值也不會遜色多少。
“潛藏在幽世的老家伙們,往往都是固執(zhí)而麻煩的存在,你真的能得到想要的結果嗎?”
“嗯……”
羅蘭摸著下巴,陷入了思考。
“總而言之,先去了再說吧,反正,流血的人也不會是我?!?br/>
然后,頭也不回的,踏進了幽世的漩渦中。
黑發(fā)異瞳的少年,不知何時從現世來到了幽世。甚至在玻璃瞳公主還有苦行僧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接近到了這種的程度。
要知道,這里可是精神高于肉身的世界——所有人的意識都能影響和感應周遭的環(huán)境,幾乎不存在隱蔽的能力。
能夠在三位隱居者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接近到這種程度,這位弒神者在靈魂與精神方面,有著驚人的才能。
“怎么樣,羅剎王,對我等的態(tài)度,你打算給出答案了嗎?”
須佐之男豪爽的哈哈一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如果他們的情報屬實,你還是有幾番本事的,和那些怪物們對戰(zhàn),即使是當初的老夫也會退避三舍,沒想到被你給弒殺了,真是讓人感嘆,這個時代的怪物層出不窮呢……”
“這評價可就過于高估我了,素盞鳴尊殿下。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羅蘭大步踏進了竹舍之中,謙虛的說道。
他可是清楚,雖然看上去和藹,面前的須佐之男強度,相當的高。
他是欺詐、風暴和鋼的英雄神。從大地中誕生的鋼。
但同樣的,須佐之男也是一樣的感想。
唯有英雄可以戰(zhàn)勝魔王,雙重的矛盾讓須佐之男在幽世中十分的難受,如果不是作為神的智慧在引導著他,恐怕當時就會熱血上頭,直接跑出去和弒神者過過招也說不定。
但在其他人聽來,羅蘭的話甚至稱得上是反諷了。
起碼黑衣的法師就感覺自己受到了譏諷,露出了不滿。
倒是須佐之男在微微一愣后,揣摩著這幾個字之后,露出了贊嘆的表情。
“哦?好一個力所能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br/>
“不滿足于‘不從之神’這一身份,選擇退役歸隱的神,你也一樣吧?!?br/>
不從之神不是真正的神明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神’都帶著神話的本質。
就如同人類之中有異類和天才一樣,不從之神中肯定也有發(fā)現自身局限的異類。這位須佐之男,大概就是其中之一,不滿于自己的宿命和局限,想要突破。
所謂厭倦了爭斗選擇歸隱,不過是敷衍的借口罷了。
但以神的身份做出突破,從某種意義上,比人之子還要難得一些。
苦行僧和玻璃瞳公主,卻是完全不明白羅蘭和御老公到底在交流些什么。
在察覺到羅蘭言語中真意的瞬間,須佐之男就完全明白了羅蘭一連番的所作所為,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你,真的想要喚醒最后之王?”
“沒錯,這是必然的命運,如何,有興趣加入嗎?”
說道這里,羅蘭看向了另外兩人。
“我對這個事情不感興趣?!?br/>
其中一人率先做出了回應,他發(fā)出的是與穩(wěn)重的須佐之男的聲音不同,是嘶啞的聲音。
那人穿著黑色的僧衣,但是對于人來說非常難看清楚。他的皮膚干巴巴的,完全沒有真正的肉,就像完全剝落了一樣。
生身即可成佛,在苦難的盡頭得到了不死的僧侶。
也是居于幽世支配凡間神秘側的大人物之一。
也是難得的除了弒神者于不從之神外達到頂峰的人物。
“我比較關心的是另一點,你會帶來怎樣的災難,”
黑衣的法師繼續(xù)說道?!澳闼坪醪⒉粷M足于同胞,想要將火焰席卷到整個世界?!?br/>
“大法師,別這么說”
“王應該是利益至上的那種人,這是霸者理應擁有的格局?!?br/>
玻璃瞳公主似乎對這位僧侶沒有什么好印象,語氣十分不善。
在黑衣大法師的旁邊,一個絕色美人悄然站立著,掛著淡淡的微笑。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平安時期的貴族公主所穿的顏色鮮艷的十二單,瞳孔是清澈的玻璃色,頭發(fā)是亞麻色,皮膚是光滑的象牙色。
像雕刻出來似的可愛美貌,是遠遠超越于日本人的面容。
“少君不是傻瓜,你目的性太強了,但在少君看來那不過是阻礙他的東西,這樣只會造成無畏的沖突?!?br/>
琉璃的公主轉過頭來,對著須佐之男繼續(xù)說道。
“御老公,你的想法呢??!?br/>
公主數百年的智慧已經看穿了羅蘭,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威脅,就放棄已經進行的計劃的。
她所要做的,只是暫時將少君的注意力轉移,再打好關系而已,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那位弒神不是沒有弱點的。
畢竟對方不是日本的弒神者,不可能會在這個極東的小國久居。只要清秋院能成為對方的侍妾,能在少君的身邊說上話,或是枕邊風,完全可以避免不愉快的兵刃沖突,讓日本按部就班的發(fā)展下去。
何樂而不為呢?
“老朽可是已經退休多年了……”
須佐之男沉吟著,似乎在思考玻璃瞳公主話語中的可行性。
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嗯,就這樣辦吧?!表氉糁姓f道。
鋼之英雄神有預感,或許在不久的未來,綿延數百年的寧靜隱居就會離他而去,取而代之的則是鋼與魔的宿命之爭。
“對于這個計劃,老朽并無興趣,不過,你的真實目的也不是這個吧?”
御老公直白的問道。
說道這里,羅蘭看向了另外兩人。
“我對這個事情不感興趣?!?br/>
說道這里,羅蘭看向了另外兩人。
“我對這個事情不感興趣。”
其中一人率先做出了回應,他發(fā)出的是與穩(wěn)重的須佐之男的聲音不同,是嘶啞的聲音。
那人穿著黑色的僧衣,但是對于人來說非常難看清楚。他的皮膚干巴巴的,完全沒有真正的肉,就像完全剝落了一樣。
生身即可成佛,在苦難的盡頭得到了不死的僧侶。
也是居于幽世支配凡間神秘側的大人物之一。
也是難得的除了弒神者于不從之神外達到頂峰的人物。
“我比較關心的是另一點,你會帶來怎樣的災難,”
黑衣的法師繼續(xù)說道。“你似乎并不滿足于同胞,想要將火焰席卷到整個世界。”
“大法師,別這么說”
“王應該是利益至上的那種人,這是霸者理應擁有的格局?!?br/>
玻璃瞳公主似乎對這位僧侶沒有什么好印象,語氣十分不善。
在黑衣大法師的旁邊,一個絕色美人悄然站立著,掛著淡淡的微笑。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平安時期的貴族公主所穿的顏色鮮艷的十二單,瞳孔是清澈的玻璃色,頭發(fā)是亞麻色,皮膚是光滑的象牙色。
像雕刻出來似的可愛美貌,是遠遠超越于日本人的面容。
“少君不是傻瓜,你目的性太強了,但在少君看來那不過是阻礙他的東西,這樣只會造成無畏的沖突?!?br/>
琉璃的公主轉過頭來,對著須佐之男繼續(xù)說道。
“御老公,你的想法呢?。”
公主數百年的智慧已經看穿了羅蘭,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威脅,就放棄已經進行的計劃的。
她所要做的,只是暫時將少君的注意力轉移,再打好關系而已,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那位弒神不是沒有弱點的。
畢竟對方不是日本的弒神者,不可能會在這個極東的小國久居。只要清秋院能成為對方的侍妾,能在少君的身邊說上話,或是枕邊風,完全可以避免不愉快的兵刃沖突,讓日本按部就班的發(fā)展下去。
何樂而不為呢?
“老朽可是已經退休多年了……”
須佐之男沉吟著,似乎在思考玻璃瞳公主話語中的可行性。
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嗯,就這樣辦吧。”須佐之男說道。
鋼之英雄神有預感,或許在不久的未來,綿延數百年的寧靜隱居就會離他而去,取而代之的則是鋼與魔的宿命之爭。
“對于這個計劃,老朽并無興趣,不過,你的真實目的也不是這個吧?”
御老公直白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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