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沒亮,程易就輕手輕腳的離開病房,走出醫(yī)院。
他從手機上找了個電話號碼,然后撥出去。
電話接通,對面?zhèn)鱽硪坏楞紤忻院泥凉致暎骸斑怼l呀?大清早的!”
程易嘴角一抽,腦海中浮現(xiàn)許良趴在被窩里,掐著蘭花指,一副起床氣爆發(fā)的樣子。
“許良?我是程易?!?br/>
他輕笑著開口。
程易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現(xiàn)在時間還不到早晨六點鐘。
“哦哦,程易啊,你還知道給哥們打電話呢?”許良的聲音稍稍顯得精神一些,輕聲調侃道。
“這才多久啊,都成深閨怨婦了!”程易笑道。
雖然這一世他因為忙于自己的事情,很少和許良有交集,但是前世許良和他的關系可是學校中最好的。
除了柳芊之外,在學校里,程易遇到事情都是許良出手相助。
“瞎說!”許良急忙嗔道:“說吧,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什么事兒???”
程易淡淡一笑,說道:“我想買輛車,有沒有時間?幫我參考參考?”
“哎呀!行啊,這才多長時間,都有錢買車了呢!”許良立刻一口答應下來笑道。
“行了,別貧了?!背桃灼财沧?,“你把今天的課翹了,陪哥去看車,唔,九點鐘來潭州市中心醫(yī)院接我,我知道你有車!”
程易前世和許良在一塊兒的時候,經常蹭許良的車,去周圍的景區(qū)轉一下游玩,然后去一些中草藥房認草藥,甚至曾經有幾次回家,都是許良親自看車送的他。
這一世程易身上有錢了,而且比上一世的事情更多更忙,自然少不了一輛車。
又因為潭州市的汽車市場主要分布在潭州市的南西北三個方向,來回打的或者坐公交都挺麻煩的。
另外,雖然上一世程易活到四十歲,而且還是個老司機,但是對于車的性能速度價格什么的都不太了解。
他知道許良是個車迷,讓許良從早晨開始說關于車多的話題,他能說到晚上十二點不帶重樣的。
所以程易為了省心,才會讓許良為他保駕護航。
“得嘞,聽您吩咐!”許良想都沒想,干脆的答應下來。
程易掛掉電話,從醫(yī)院門口攔下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師傅先帶著他去潭州市最大的中草藥房。
那里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而且草藥齊全。
程易要去買一些草藥,然后回小飯館幫小芊做藥膳,從今天就開始根治小芊的病癥。
坐在出租車上,程易把背包的拉鏈拉開,讓玉兔出來。
“唔,寫一份溫和的根治小芊病癥的藥膳方子?!背桃讓χ裢眯÷曊f道。
開車的司機扭頭看看后視鏡,沒看到第二個人,微微皺了皺眉,打電話呢?
程易并沒有關注司機的行為,他告訴玉兔之后,玉兔做出人性化的思索狀,隨后開始在他的手上寫著文字。
讓程易驚喜的是,雖然玉兔只是負責在天庭搗藥的,但是耳濡目染之下,倒還真的知道不少的藥膳方子。
他一邊翻譯著玉兔寫在手上的方子,右手拿著筆在白紙上寫下正規(guī)點的藥方。
……
潭州市中心醫(yī)院和最大的中草藥房相距很近,這也是為了方便病患抓藥。
程易把玉兔寫下的藥方全部寫好之后,出租車已經停在中草藥房的門口。
付給司機師傅車費,讓玉兔鉆到背包里,程易背著背包走進中草藥房古樸的大門。
程易來的這個藥房,就是上一次和吳千柔以及張藥師相遇的藥房。
因為自己當初的駭人舉動,值班的小藥師很明顯還能認出程易來。
看到程易竟然沒什么事情,那小藥師有些吃驚,畢竟程易上次得罪的可是鼎鼎大名的四級藥師張藥師。
能夠在惹怒張藥師之后始終安然無恙,證明程易也不是什么一般人。
自然的,小藥師對程易打的態(tài)度非常的好。
“好的先生,我這就給您抓藥!”小藥師不敢怠慢,對著程易友善的笑笑,趕緊接過程易遞過去打的藥方,然后去抓藥。
程易百無聊賴,坐在座位上,取出旁邊壓著的報紙,開始翻看這幾天的潭州市新聞。
如果沒有出意外,現(xiàn)在高黑虎必然已經藥發(fā)身亡,作為高黑虎的身份,肯定也會有或大或小的新聞。
程易要確定一下。
如果高黑虎有幸活下來的話,等到程易下一個神仙孵化出來之后,還要把懲罰高黑虎的事情也算進去。
不出所料,在報紙的右下角,不太顯眼的位置,有一個大概兩百字的小新聞。
“本周怪事:黑社會大哥昨日清晨六點,被發(fā)現(xiàn)死于自家臥室。據(jù)目擊者反應……”
程易看到這個標題之后,嘴角輕掀。
讓高黑虎就這么消失在世界上,他已經非常仁慈了。
如果不是聽玉兔勸說,他真有可能把高黑虎折磨的生不如死之后才會下手!
確定這件事情之后,程易輕呼口氣,這些天來始終壓抑在心中的悶氣也消散不少,當然也沒有全部散去。
畢竟王建宇、王紳還有鄭軍河他們三個人還正在美美的生活呢!
程易低頭看看右手上的紋身,希望真如玉兔所說,下一個解封的神仙真有些懲罰惡人的方法,不然,還真要他再次親自出手了。
就在程易看報紙的時候,中藥房的大門被人推開。
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腳下穿著帆布鞋,頭發(fā)順滑的向兩邊散下的清純打扮的女孩走了進來。
淡淡的香氣從女孩身上如煙般飄過來。
程易抬頭看去,隨后眉毛一挑。
“李倩?”他心中一動。
來者正是衣著打扮都十分清純,非常符合大一漂亮女生的打扮。
“她這么早來藥房做什么?”程易皺皺眉。
他低下頭皺皺眉,并沒有打算和李倩交談。
這不怨他,一切都是李倩當初自己做的選擇,程易可不是狗皮膏藥,不會不要臉皮的向上倒貼。
李倩看上去情緒不好,皺著眉,來到柜臺邊:“麻煩再幫我按照這個藥方抓一份藥?!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