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都是面對著場中的一人,那男子白衣飄飄,手上并未如同其他人一般,持著什么兵刃法寶。
“帝,你到底怎么想的?九大神器,若是你只取一二,吾等隨你挑選,拱手相讓,可不曾想,你竟如此貪婪?”
站在被稱為帝的白衣男子身前,那金色冕服的偉岸男子,有些不解地質(zhì)問道,言語中卻是充滿了忌憚。
他不明白,雖然神器對于白衣男子帝來說,也是有極大的作用,但是若是全取的話,難道他不知道必然會被所有人所抵制嗎?
還是他以為自己能夠以一敵百?哪怕,他已經(jīng)觸碰到了那個境界了,也不可能做到,在十大帝位強者,百位準帝強者的手中逃脫的!
白衣男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酒壇,眼神望向混沌,嘴角劃出一個微微的弧度,不知是否在嘲笑這個金衣男子。
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持著各自的兵刃死死盯著帝,看著他將酒壇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酒壇在他手中爆碎成一片虛無,酒已經(jīng)飲盡了,那接下來是戰(zhàn)斗了嗎?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這個瘋子,難道真的要一意孤行,面對整個世界的強者嗎?
“哈哈哈哈!”
帝仰頭笑了起來,聲音狂放肆意,一頭黑色長發(fā)隨風飄揚。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突然的大笑嚇了一跳,差點就丟出手中的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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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衣男子眉頭一皺,不明白這個被稱為與道最近的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周圍的空間已經(jīng)被封鎖了,他哪怕已經(jīng)到達那個無人接觸過的境界,估計也無法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脫吧。
“帝,我們尊你為最強者,但是不代表你能夠隨意的戲弄我等,若是你要挑三件神器,我等也可以商量?!?br/>
金衣男子顯然是所有人的領頭人,只有他一直在跟帝對話,雖然帝并沒有開口說過一句。
白衣飄渺的帝第一次將目光放在金衣男子身上,目光相接的一瞬間,卻是將金衣男子的仙識沖擊的隱隱不穩(wěn),靈魂激蕩。
金衣男子駭然色變,雖然知道他很強,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強!
僅僅一個目光!
“二虎子,你在害怕什么?怕我出手殺了你嗎?”
帝的聲音很有磁性,可是那怪異的稱呼,卻是將氣氛弄得有些搞笑。
周圍的人差點沒繃住,二虎子?金帝的小名原來叫二虎子?
不過金帝卻是沒有任何被羞辱的感覺,只是心神緊繃起來,緊張地道:“我等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時光,早就脫離了輪回,哪怕你斬殺了我等,又能如何?還不就是重頭再來罷了?”
帝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英俊的外表配著這個有些不正經(jīng)的笑,格外的違和,但是卻又有一種他本就該如此的感覺。
場中大多數(shù)人只聽過帝的傳說,而并沒有見過他本人,此次圍剿他,也不過是因為人多勢眾,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