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波鎮(zhèn)中央廣場,隨著蘇郝兩家的決定,由他們兩家小輩開始登場比斗,場面馬上由剛才的極靜變的火熱起來。
這不是說明所有的人都害怕他們,而是大家對于這兩家現(xiàn)如今的臨死反撲,誰也受不了啊。
當(dāng)然了,其中不乏那些不懷好意之輩,不過事已至此,雖然失望于兩家的反應(yīng),但即便如此,現(xiàn)在也都露出了一副關(guān)注關(guān)心的神色。
廣場,中央。
看著跳進(jìn)場中的蘇家蘇騰,郝遠(yuǎn)航那副稍顯蒼白的面孔一下子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紅潤起來,然后用一雙布滿血絲的殘忍眼神,不懷好意的看著蘇騰,微微張口,對著蘇騰輕蔑的說道:
“蘇騰,好久不見了,不知你小子還是否是那樣中看不中用的德行呢?哈哈哈?!闭f完郝遠(yuǎn)航用一只手指向蘇騰搖了搖,哈哈大笑起來。
剛剛上場的蘇騰聽見這侮辱性的話后,臉一下子就漲的通紅起來,那看向郝遠(yuǎn)航的眼睛也是一副快要噴出火來的樣子。
說起來自己好歹也在平波鎮(zhèn)和他郝遠(yuǎn)航,凌家凌文浩,韓家韓譚并稱各族第一天才,可現(xiàn)如今卻遭到如此對待,豈不氣怒。
所以蘇騰想也沒想,一句話不說就提著拳頭,憤怒的跨步向著郝遠(yuǎn)航狠狠打去,而在他的拳頭之上,隨著他的前進(jìn),一層肉眼可見的靈力拳印迅速的凝聚而成。
“不自量力?!?br/>
郝遠(yuǎn)航看著沖過來的蘇騰,眼睛血芒閃現(xiàn),陰狠的一笑后,馬上探出一只手掌,向著蘇騰打過來的拳頭不閃不避的抓了過去。
“砰”
兩者有心算無心,蘇騰一拳正好打在郝遠(yuǎn)航探出的手掌上面,響起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而被打中的郝遠(yuǎn)航卻如同沒事人一樣,竟沒有其它任何的不良反應(yīng),蘇騰看見后,心中微微一凜,正要加大力量之時,他的臉色猛地突變。
只因郝遠(yuǎn)航在他的拳頭剛剛打在其掌上時,就好像計算好的一般,在他剛要加大力量時,其手掌迅速收攏,然后一把握住他的拳頭,那力道之大,甚至讓他能夠聽到自己拳頭咔吧咔吧的骨頭脆響,然后就是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
“哼”
蘇騰不敢有任何怠慢,輕哼了一聲,這雖然疼痛,但他還是牙關(guān)一咬,提步向前,隨后就是一腳向著郝遠(yuǎn)航的小肚子蹬了過去。
但是那郝遠(yuǎn)航好像早已料到如此,身子輕輕一扭,就輕易的避過了蘇騰蹬過來的腳掌。
就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不等蘇騰收腳,郝遠(yuǎn)航那空閑的另一只手閃電般抓在他的腳踝之上,靈力吞吐間讓的他動彈不得,然后向著蘇騰陰陰一笑后,另一方面,那抓住他拳頭的手掌向著下方迅速反握,隨后馬上就響起了骨頭斷裂的聲音,而蘇騰,也跟著凄厲慘叫起來。
“啊”
但是,這還不算完,那郝遠(yuǎn)航在反握著蘇騰的一只拳頭時,不顧其凄厲叫喊,一只腳向著那被他抓住不放的腿部膝蓋踢去,看其樣子,這是要廢了蘇騰這條腿啊。
“吼”
蘇騰也察覺了這一幕,整個人在此刻不顧一切的吼叫出聲,忍著那被握住,斷裂的手腕處傳來的鉆心疼痛,瘋狂掙扎開來,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在此刻間不容發(fā)的擋在了郝遠(yuǎn)航那踢出去的腳的前面。
“彭”
一腳踢在那擋在前方的胳膊上,但這一腳的去勢竟然沒有任何的改變,那只胳膊被帶動著,狠狠的撞擊在蘇騰那被抓住腿的膝蓋部,隨后就是一聲咔嚓的聲響,腿部折斷,鮮血噴濺中,伴隨開的是一聲聲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
但是,由于他那被抓住的一手一腳,讓的蘇騰根本就逃不出郝遠(yuǎn)航殘酷的魔爪。
在蘇遠(yuǎn)航的一聲殘忍的笑聲后,其慢慢的放了蘇騰那被抓住的腳踝,隨后灑了灑手上被濺的點滴鮮血,看著面前半殘的蘇騰,手掌狠狠的用力,讓的蘇騰在顫抖中瘸著腿,半彎腰后,一臉輕蔑的開口說道:
“我說過,你不行的,垃圾?!闭f完后,松手,一腳狠狠的蹬在了蘇騰的胸膛之上,其整個人向著后面拋飛了過去,隨后狠狠的摔在地面之上,響起一陣陣沉悶的骨裂聲響。
“彭”
蘇騰先是狠狠的倒摔在地上,隨后因為力度太大全身響起了一聲聲的骨碎之聲,許久,蘇騰才顫微微的試著爬起,希望能夠起來,但事實總是殘酷的,等了半天,他竟只能以頭撐地,半弓著身子爬不起來,只能傳出一聲聲充滿怨毒與仇恨的咯咯咬牙之聲。
靜,全場隨之整個靜了下來,好像空氣凝滯了一般,沒有了一點兒的聲響。
只因為,這場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太快了,快的讓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僅僅數(shù)十息的時間啊,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動作后,一切就結(jié)束了。
而其中,充滿了殘忍與血腥。
這是一場完全一面倒的戰(zhàn)斗,一場雙方完全不對等的戰(zhàn)斗。
在郝遠(yuǎn)航的面前,蘇家蘇騰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力量,連準(zhǔn)備武技的資格都沒有就敗了,而且還是慘敗。
從現(xiàn)場一看,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郝家故意的,可這又能如何呢?
在場的所有人看著下半身沾滿鮮血,倒地不起的蘇騰,再對比一下自己,大多數(shù)人都嘶嘶的吸著冷氣,為郝家的殘忍徹底恐懼起來。
一場比斗,竟將人打的如此生不如死的樣子,實在是太狠太可怕了。
而蘇家,蘇晨風(fēng)看著蘇騰凄慘的樣子,那始終平靜的眼神驟然陰沉了下來,但他不愧為一家之主,連忙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并且阻止住憤怒吼叫要沖進(jìn)場中報仇的族人,深深吸了口氣后,眼中的冷芒急速的閃爍開來,但又好像有什么顧忌一般,久久都沒有出聲。
“啪啪啪‘
拍掌聲慢慢的在這空曠的場地響了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然后就見到那郝遠(yuǎn)航一邊拍著雙手,一邊慢悠悠的向著蘇騰走去,嘲諷的話語,從他的口中陰陰的傳出:
“蘇家這是沒人了還是怎么的,真是一群廢物啊,那么,不介意我殺了這個垃圾吧!”說完,還向著蘇家之人掃了一眼,陰冷而嘲諷。
“嘿嘿,好。”
郝承天看見這一幕后,在場首次叫好,然后他后面的族人跟著大聲的叫好起來,而郝承天,略顯陰狠而得意的看向蘇晨風(fēng)。
“家主?!?br/>
蘇家一些族人聽見那一聲聲叫好,又看著那一步步走向蘇騰的郝遠(yuǎn)航后,忍不住對著蘇晨風(fēng)叫了起來,而蘇晨風(fēng)對此置若罔聞,掃視了一眼周圍看過來那一雙雙不明意味的眼神,最后直直的看向郝遠(yuǎn)航,陰冷的話語,終于從他的口中傳出:
“蘇原心,由你上吧?!?br/>
聽見家主的話聲,蘇家族人迅速安靜,看向了那站在旁邊靠后,慢慢抬起剛剛才低下頭顱沒多久的蘇原心,而其臉上在此刻竟然綻放出一絲絲怪異的笑容,讓的他與蘇家眾人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詭異而妖艷。
“是?!陛p飄飄的答應(yīng)一聲,蘇原心扭頭看向站在他跟前,一臉擔(dān)憂的蘇憶,也就是他的父親一眼后,搖了搖頭,然后雙腳蹬地,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使勁爬著的蘇騰身邊,眼色平靜,卻又帶著笑容的看著那郝遠(yuǎn)航。
而郝遠(yuǎn)航,在看見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蘇原心后,就猛地停下了那前進(jìn)的腳步,然后就如同蘇原心一般,兩人靜靜的對視起來。
而現(xiàn)場,隨著蘇原心的出現(xiàn),又出現(xiàn)了微妙的變化。
大多數(shù)人先是差異,蘇家這又是哪個送死的?然后隨著下面之人的敘說,面部馬上就變得精彩起來,最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場面,是越來越精彩了。
蘇家也趁著這短暫的時間,連忙派人將蘇騰趕忙抬下去救治,而郝家之人對此竟然不聞不問,好像沒看見一般。
所有的人,此刻將目光都看向這在平波鎮(zhèn)最近聲名鵲起的少年人,蘇原心,露出各種各樣的神色。
郝家,郝承天看向蘇原心,陰冷的話語從他口中輕輕的傳出:
“這就是打了你的那個小子?!薄?br/>
“是。”一聲低低的應(yīng)聲馬上接口,而聲音傳來的方向,卻是站在郝承天旁邊,一臉咬牙切齒,但眼底深處卻又帶有強(qiáng)烈恐懼與害怕的郝天行,而誰也不明白他怕著什么。
“哼,敢打我郝家之人,放心,你大哥會收拾此人的?!焙鲁刑炖淅涞牡?,然后快速向著廣場的外圍看了一眼,隨后才若無其事的將目光投向場上。
“文浩,此人絕非池中之物,不簡單,不簡單啊,你可要好好看著?!绷璺逡荒樓f重的說道。
“是”
他的旁邊,凌家少家主凌文浩恭敬的答應(yīng)一聲,然后才一臉認(rèn)真的看向場中的蘇原心。
“譚兒,你覺得此人如何?”韓志遠(yuǎn)用充滿智慧的眼神看著蘇原心,輕輕地話語從他的口中傳出。
“強(qiáng),很強(qiáng)?!闭驹谂赃叄恢弊⒁曋K原心的韓家少家主韓譚沉沉的說道。
而韓志遠(yuǎn),不置可否的一笑后,就又將目光投向了蘇家與郝家,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郝遠(yuǎn)航看著那面帶微笑的蘇原心,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因為面前的少年人,竟給他帶來一股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所以在看到他后自身馬上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蘇原心。
雙方,就在場中慢慢的對視著,許久都沒有發(fā)出一點兒的動靜,讓的四周大多數(shù)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而他們不知的是,場中的戰(zhàn)斗,其實早已經(jīng)開始了,只是用一種他們大多數(shù)人看不懂的方式在進(jìn)行著。
許久,郝遠(yuǎn)航說話了。
“你很強(qiáng),值得我出手?!?br/>
“是么?那真是我的榮幸了,呵呵?!碧K原心聽到郝遠(yuǎn)航的話后,輕笑出聲。
而郝遠(yuǎn)航,在聽到蘇原心那毫不在意的聲音后,卻微微思考了一下,隨后陰狠的眼中精光一閃,對著蘇原心冷聲道:
“你就是蘇原心吧?”
蘇原心對此不置可否,微笑以對。
郝遠(yuǎn)航看見蘇原心這始終不溫不火的表情后,他的眼神中充斥的血絲更為濃密,眼神也更為陰冷,隨后雙手緩緩攤開,靈力四散,周圍的空氣也隨著他的動作馬上的凝滯起來。
一場大戰(zhàn),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