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虛夜宮,地下實驗室。
剛剛上面的戰(zhàn)斗根本沒有影響到這里的一切,大虛中的首席科學(xué)家薩爾阿波羅·格蘭茲在這里聚精會神地進行著自己的研究。
而另外一位身穿死霸裝的男性死神,則是優(yōu)雅的坐在一張酒紅色實木書桌前面,觀看著手中那份研究報告。
“藍染大人!”
東野秀一推開門走進來,徑直來到書桌對面,朝那位男性死神行禮道,
“你已經(jīng)有那個實力對付拜勒崗了?”
藍染頭都沒有抬起,出聲問道。
“沒有,我的實力藍染大人您是知道的,想要對付拜勒崗,除非我專門為他開發(fā)針對性的卍解能力,或者靈壓碾壓它,這兩點對于目前的我來說都有點困難,剛剛只不過是在演戲罷了,否則以后我每次來虛圈一趟,都要被他這么來一下,恐怕我也吃不消......”
東野秀一如實說道。
在藍染面前他就不需要遮掩什么,反正他現(xiàn)在是綁死的藍染陣營,隱瞞對他沒有好處。
剛剛他也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史塔克就在附近,才敢作勢開卍解,因為他知道藍染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虛夜宮這么堂而皇之的開卍解的。
畢竟虛圈里面可是駐扎有死神的遠征隊,并且最近一個月里面,因為上次的貴族狩獵事件,死神加大了對于虛的打擊力度,保不準就有熟悉東野秀一靈壓的死神在附近。
聽完東野秀一的解釋,藍染這才抬起頭看了東野秀一一眼,然后選擇了換一個話題,“說說你在上次狩獵中的感受吧?!?br/>
聞言,東野秀一立刻打起了精神,他就知道藍染對于拜勒崗剛剛的行為沒有多少感覺,或者說,在藍染的眼中,拜勒崗其實和六車拳西也差不了太多,都是一只手可以捏死的存在,因此拜勒崗做什么在他看來,都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假如東野秀一真得因為拜勒崗的原因被殺死,那只能說明東野秀一不配做他藍染的手下。
“護廷十三番隊的力量依然強大,不說始終坐鎮(zhèn)瀞靈庭當(dāng)中,從未出手的總隊長,這一次單單只是出動了六位隊長,便將拜勒崗和史塔克兩人雙雙逼退。
而且根據(jù)我的觀察,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和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并未使出全力,其他幾位隊長,諸如九番隊的隊長六車拳西、十一番隊的隊長鬼嚴城劍八、五番隊的隊長平子真子以及三番隊的隊長神川蓮之助,似乎也都沒有展現(xiàn)出應(yīng)有的戰(zhàn)力。”
東野秀一回復(fù)道。
以上都是他通過靈子小人真實觀察到的結(jié)果,至于各隊長真正的實力,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因為那是不符合他身份的言論。
“史塔克在事后給我的結(jié)論也是如此,尤其是與他交手的四楓院夜一,他認為后者一定還有隱藏的底牌沒有交出來?!?br/>
藍染將手中的研究報告放下說道。
東野秀一用眼角的余光迅速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上面赫然是薩爾阿波羅有關(guān)靈魂的研究。
看來這個時間點薩爾阿波羅已經(jīng)開始對于靈魂進行研究,想來不久以后,他的那位“親哥哥”伊爾弗特·格蘭茲應(yīng)該就會誕生。
而由此東野秀一接著又可以分析得出,藍染應(yīng)該也是因為有薩爾阿波羅在這方面的研究成果,才會打起那些有著死神資質(zhì)的平民靈魂主意。
否則之前他的研究可一直都是停留在表面的靈子層面。
“是需要我?guī)兔M行試探嗎?”
東野秀一詢問道。
他知道藍染說話除非是對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死神,否則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尤其是在他這里,屬于能少說一句,就少說一句,逼格拉得滿滿的。
“試探是要試探的,但對象不是四楓院夜一?!?br/>
藍染輕微搖頭。
“那是?”
東野秀一嘴上這么問,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答案。
那還能有誰唄,六車拳西是公認的隊長戰(zhàn)力計量單位,平子真子是藍染自己的隊長,肯定早就被摸透了,其他那幾位也基本都屬于打架打的多的,很容易就知道真實水平,只剩下平時吊兒郎當(dāng),不怎么出現(xiàn)的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只負責(zé)救助傷員,不上戰(zhàn)場的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以及常年體弱多病,“不堪大任”的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其中卯之花烈不用多說,東野秀一在其手下干活,混了快七十年了,都沒能從其身上找到點有用的可以匯報給藍染的線索,浮竹十四郎又幾乎沒有啥存在感。
因此答案就只有那一位了......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藍染輕描淡寫地說道。
一直以來,在整個尸魂界里面,他的確只將那位號稱千年以來最強的死神,護廷十三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視作威脅,但是要想徹底改變這個腐朽的世界,僅僅是對付山本元柳斎重國,目前來說是不夠的。
尤其是他并不清楚其他那些隊長級的死神,真實實力究竟如何,萬一呢?
因此在追求如何打破死神的桎梏,從而讓自己的實力徹底凌駕于整個尸魂界所有死神之上的同時,藍染還打算徹底給尸魂界這些隊長摸個底。
原本這是他給自己的任務(wù),但是由于前些年,他意外地從某個有意思的死神那里看到了一份沒有被完全銷毀的實驗紀錄,使得他對于死神的虛化這個研究課題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
恰好,東野秀一是一個用起來非常順手的部下,因此藍染打算給東野秀一上點強度。
“我知道了,藍染大人,我會盡快完成任務(wù)的!”
東野秀一沒有提出任何意見,因為他知道,任何一個老板都喜歡聽到自己員工無條件答應(yīng)任何要求,哪怕這個要求對于這個員工而言十分離譜。
沒辦法,誰讓他是一個寵自己老板的優(yōu)秀好員工呢?
反正對于東野秀一而言,這件事可比要他去和拜勒崗切磋一下等類似的要求簡單太多。
然而東野秀一心中竊喜還不到一秒,藍染的下兩句話就讓他蚌埠住了。
“我記得你和我說你這次假期有七天?”
“是的,藍染大人,您是有什么安排?”
“這次尸魂界派了一名隊長加上遠征隊向虛圈討伐,那兩名隊長,不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