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東攜帶無匹狂暴之力,悍不畏死的向著對面五人飛奔之時,血云宗五人見此嚇得亡魂皆冒,四眼青年對這一幕尤其熟悉,畢竟之前他們襲殺李坤,后者都這般做過,此時再次見到沈東這般瘋狂,嚇得亡魂皆冒,不由得失聲道:
“不好!你個瘋子!你竟然要自爆?!你們神木閣都是瘋子!”看著避無可避的沈東,這一刻血云宗五人后悔莫及,只恨自己五人上來與這老家伙廢話,要知道即使結(jié)丹境修士的自爆,也可以重創(chuàng)結(jié)丹后期的強者,畢竟那等元力的波動要成倍的疊加,且更加的狂暴難以控制!
這時只聽沈東,蒼老的聲音傳遍整個底艙:“生亦何歡,死亦何懼!老夫沈東,即使死也要拖下來幾個血云宗的兔崽子!犯我神木閣者,拼死誅之!”
話語說到最后清晰的傳在每個底艙弟子的耳邊,整個人面上帶著狂放之意,目中有著一股,視死如歸與莫名的逍遙灑脫。
他心里無牽掛,先前他察覺到情況不容樂觀后,便在底艙中稍微了改動了陣法,使得籠罩在林玄居室內(nèi)的陣法擴大了幾分,雖然威力會稍微減少,不過也能安然度過這次危機,所以在此之前,他吩咐弟子向著底艙北部的居室中聚集,就是防止自己的自爆,即使能控制在一定范圍中,可也擔(dān)心余波襲殺他們,此時沈東的話語傳遍底艙的同時,眾多弟子紛紛一驚。
“不好!沈東長老危矣!”這個時候,不知什么時候回到底艙的馬行坤,在林玄的居室中霍然靜了下來,身子顫抖,發(fā)出一聲驚呼。只見在馬行坤一旁的王出云,則陰冷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羅盤,殺氣畢露。
李長木,黝黑的面孔泛著血光,目中帶著恨意,死死的咬了咬牙,怒罵道:“血云宗的狗崽子,你們喪盡天良!你李爺爺活著出去,定當(dāng)為沈長老報此仇!”
北部的另一處居室,有數(shù)道人影,其內(nèi)肖飛劍一臉陰沉,目中透露出強烈的不甘,雙手抓住了劍柄,表明此時的緊張。至于其內(nèi)還有胡子拉碴的趙大龍,哭的跟小姑娘似得,抹著眼淚:“嗚嗚~~我們能不能活下去?。?!媽媽我好害怕!”
“難道真的死路一條么?我還花容月貌,我不要死!”何秋內(nèi)心不安,嚇得花容失色,眼睛忽閃著,俏臉慘白,小巧玲瓏的身子微微輕顫,曲線起伏不停,她聽聞血云宗的種種傳聞,無不是透露著嗜血與殘忍,而且她作為一個樣貌不錯的女修,落入他們的手中,會遭受多么大的侮辱,甚至她還聽說血云宗有一種邪惡秘術(shù),在與女子合歡時能生生抽盡她們的生機,最終化為一具干尸,殘忍無比。
“不好!這老家伙玩兒真的!血障之術(shù)!”血云宗五人在這生死一刻,無比默契的同時一拍胸口,吐出一口精血,施展秘法,自空中開始互相交織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無比的血色屏障,顯然五人并沒有放棄抵抗,施展血障秘術(shù)以求自保。
此時只見佝僂沈東離五人不過數(shù)丈距離,他的衣服已經(jīng)撐爆,身體膨脹到極致,筋脈與五臟六腑依稀可見,身體外浮現(xiàn)出一道道恐怖的元力渦旋,瞬間達到臨界點,正欲爆開時。
只見一縷烏光,自其天靈轟然降臨,繚繞其身旋轉(zhuǎn)了一圈,其肌膚外的元力渦旋瞬間縮小,眨眼之間,只見沈東龐大無比的身軀,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變回了原樣,其內(nèi)元力也恢復(fù)了正常,這個時候沈東還沒來得及,驚恐自己為何停了下來,目光所至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在他面前血云宗五位修士,身前的血色屏障猶如破碎的鏡子一般,晶瑩的散開。
更為恐怖的他們五個人,如同失魂一般,呆滯在那里,還帶著之前驚恐的表情,如同古老的石雕毫無生機,一動不動,這個時候老者好似想起了什么,蒼老的面孔上盡是激動,花白的胡子直顫抖,向著四周施禮一拜,驚喜而又誠摯道:
“下宗劣修,多謝上宗使者出手相助!”剛剛因為情況危機,沈東竟然忘了此法舟上的那位大人物,號稱玄劍宗,無敵的玄劍使坐鎮(zhèn),此時猛然想起,激動萬分。
這個時候在上艙之中,云靈黑衣冷冽,緩緩的收起了玉手,只見其修長的手指上,繚繞著黑色的光芒,帶著攝人心魂之意,仿佛四周都暗了下來。云靈聽聞沈東言語,俏臉上不曾有何波動,而是繼續(xù)把清冷的目光,投向甲板之上,林玄二人的戰(zhàn)斗圈子。
只見這一刻天際之中,嗤嗤聲不斷,自血云子身上,噴散出大量的血霧,腥臭無比,如同腐爛的尸體與血氣混合一般,所過之處仿佛腐蝕一般,無比污濁,向著林玄卷來,瞬間封死了林玄的退路。
“哈哈!小子就在我的化血大法中‘快樂’的死去吧!”這個時候血云子沒有說留下林玄的性命,也沒有說出他的目的,因為血云子在恐嚇林玄,采用攻心的戰(zhàn)術(shù),因為這般說來,會打消林玄以他自己的性命,來威脅血云子的想法,血云子想關(guān)鍵時刻留下林玄的性命,讓他抓住這僅有的一絲曙光,自己好從中獲得林玄的一切,最后在毫不留情的滅殺他!
黑衣云靈在上艙中,見到鋪天蓋地的血霧包圍著林玄,美目中光芒微動,發(fā)絲無風(fēng)自動,想要出手之時,好似感應(yīng)到什么,稍微一頓,神識繼續(xù)鎖定在林玄身上。
看著四面包圍而來的血霧,林玄目光一凝,自知躲閃不及,只能在自己身體周圍,幻化出道道土黃色光幕,赫然有八道之多,瞳孔金光閃爍,攝人至極,身上則瑩瑩青光彌漫著,顯然全力施展萬法煉體術(shù)防備著,整個人在一刻并未停歇,向著血云二人猛沖而出,想要近身戰(zhàn)斗,因為他明白自己與血云子有修為上的巨大差距,必須用自己肉身強悍來彌補。
血云見狀,目中露出一抹不屑與嘲諷,口中低語道:“白癡小子,在我化血大法中不知道乖乖等死,還敢反抗?!既然這么想死,那就成全你!”血云子殺機猶如實質(zhì),修長的手指,向著林玄不斷地點出,崩崩!團團血霧向著林玄纏繞而來,后者見狀左手黑芒一閃打出一道道禁法,在與血霧觸碰的瞬間,肉眼可見的是,來襲的血霧驟然停止。
而且竟然瞬間被黑色封魔禁,吞噬融合起來,更有一些血霧直接侵蝕了土黃色光幕,瞬間覆蓋在林玄的身體外,只見其體表青光急促的閃動,林玄覺得體外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像被刀割一般,有著幾道血痕自身體外浮現(xiàn),甚至他體內(nèi)的血氣仿佛也受到了干擾,能匹敵結(jié)丹境肉身的青劍靈體竟然負傷了,最終關(guān)機時刻,林玄的封魔禁,嗖的一聲脫離那血色霧靄,直奔自己而來,閃爍著血紅色光芒,瞬間封印了繚繞在他體外的血霧,最終一番僵持下,血黑色封禁,化作道道血氣洪流,向著林玄身體涌來。
僅僅一瞬間便進入了林玄的身體內(nèi),剎那間林玄只覺得一股濃烈的血氣,在自己體內(nèi)奔涌,猶如平原縱馬難以收歸,最后林玄強行運轉(zhuǎn)萬法煉體術(shù),體內(nèi)轟鳴不斷,那道道血色洪流被他的身體所吸收,化為自身肉身之力,林玄先是疑惑,最后眼睛發(fā)亮,內(nèi)心驚喜,他炯炯有神的盯著血云子,剛才竟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封魔禁,在與血云子的血霧一番僵持之后,竟然掠奪了血云子的血氣,反饋到自己體內(nèi),化為自己的肉身之力,補充自己。
血云子在林玄數(shù)百丈外,見到這一幕驚的下巴都快掉了,口中不斷地吼道:“不可能!區(qū)區(qū)筑基境螻蟻,你怎么可能在我的化血大法中存活下來?不是應(yīng)該化作一灘淤血么?!”血云子俊美的面孔,扭曲到了一起,整個人驚駭欲絕,不敢相信眼前一幕,自己縱橫宗門天驕之中的秘術(shù),對他竟然這般無效,甚至還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補藥?這讓他猜測林玄可能懷有秘寶,當(dāng)下整個人變得歇斯底里,貪婪的目光一閃而逝,整個人怒吼連連。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可能的事情多著了!”無視四周的血氣,身形猛地消失,出現(xiàn)在血云子近前,右手青炎籠罩,向著血云子打出一拳,其上恐怖的溫度扭曲了空氣,而血云子見狀目中血光一閃,驀然化作一道血色光影,迎著林玄撞擊而來,手中還握住一把戰(zhàn)戟,向著林玄一劈,巨大的罡風(fēng)向著林玄襲來。
血云子這般做法,赫然是要用戰(zhàn)戟與林玄相互搏殺,林玄見此神色之中露出喜色,他擔(dān)心的就是血云子狡猾,不敢近前與他肉身戰(zhàn),反而繼續(xù)施展那恐怖的血色大手,若真如此恐怕自己難以堅持多長時間。
林玄未曾硬憾血云子的戰(zhàn)戟,畢竟自己可是赤手空拳,這時候他身子猛地一側(cè),躲過了戰(zhàn)戟的劈殺,整個人轟出了那恐怖的一拳,空中白煙彌漫,夜空中水汽被大量蒸干。
咚!咚!
林玄一連打出幾拳,逼得血云子用戰(zhàn)戟抵擋,血云子也對林玄那恐怖的拳印發(fā)怵,不敢硬剛,一時間也不敢施展血障之術(shù)來防御,畢竟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筑基境的小子太邪乎兒了,血障之術(shù)可能對他無用。
“呵??!小子去死!”血云子怒斥一聲,砰砰,自其戰(zhàn)戟上爆發(fā)出血色波動,一瞬間把林玄震向一邊,震飛后的林玄臉上帶著震驚之意,他剛才只覺得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轟的一聲擊在了自己雙手之上,此刻他的雙手微微痙攣,暫時失去了力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發(fā)現(xiàn)其上有著裂紋,向外流淌著鮮血。
“這血云子竟然這般強橫???”林玄把目光看向遠處的血云子,發(fā)現(xiàn)后者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浸著汗水,神色狠厲,內(nèi)心驚駭無比,他沒想到自己剛才施展的一記暗招,竟然沒能震碎對面少年的雙手,要知道這一擊,即使是結(jié)丹初期的修士,雙手也要爆碎,縱使結(jié)丹中期也不敢硬憾,眼前的少年怎么會沒事?
“可惡的小子,他必須死!不然就是我死!哼!若不是因為該死的李坤,和老不死白玉的傷了本少,怎么可能會讓這筑基境的螻蟻殘喘至今?”
血云子內(nèi)心暗怒,一邊驚駭林玄的實力,另一邊更加堅定了要殺林玄之心,畢竟眼前的少年太過邪門兒和恐怖,若是自己同階與其一戰(zhàn)除了被斬殺別無下場,所以不能留下禍患。
“不能拖了,這血霧不能久留!”林玄看到包圍著自己的血霧,也是一陣震驚,先前他以為自己,憑借封魔禁與萬法煉體術(shù),可以無懼這血霧的侵蝕,現(xiàn)在發(fā)覺這等血霧太過龐大,即使自己全力抵抗也難以支撐,畢竟自己與血云子,境界差了那么遠。
轟轟!
兩聲巨大的音爆聲自空中,猝不及防的響起,只見林玄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向著血云子掠去,右手青炎劍流光一轉(zhuǎn),只見其上浮現(xiàn)出三道金色的劍氣,一瞬間向著血云子飛射而來,而他又施展馭炎術(shù)把青色的火焰,附加在青炎劍上,好像是二者融為一體,隱隱之中有著強烈的共鳴,整個劍體更加的璀璨與強大。
此時林玄并沒有施展劍極九術(shù),因為之前的那般突襲,元力消耗了幾乎六成之多,無法再次用劍極九術(shù)進行攻擊,而且即使使用,血云子因為有了之前的教訓(xùn),所以會有所戒備,搞不好還會落入圈套。
這個時候血云子看到林玄激射過來的身影,目光寒芒一閃,依舊是提著他的血色戰(zhàn)戟向著林玄迎擊,林玄見此內(nèi)心一喜,他此時雖說雙臂有些受傷,可在他暗中用封魔禁加持后,整體影響不大,而且他最不怕的是肉身之戰(zhàn),憑借他青劍靈體接近大成,他無懼結(jié)丹境肉身戰(zhàn)。
吼!
一聲巨大音浪傳出,林玄提著青炎劍,與血云子的戰(zhàn)戟瞬間撞在一起,咣咣!兩聲金屬相撞之聲,震耳欲聾,響徹云霄,巨大的聲音帶動波瀾,使得籠罩在林玄二人周圍的血霧也一陣翻滾,二人在其內(nèi)的身影紛紛倒射分開,血云子只覺得這一下自己虎口都快裂開了,拿著戰(zhàn)戟的手掌微微發(fā)麻,震撼的看著林玄,他完全不明白以自己結(jié)丹境的肉身,竟然奈何不了這個筑基中期的小子?
“該死!他的肉身竟然這般強大?這小子肯定還有煉體的絕世功法,不說之前的那奇怪的消失身形的功法,單單是筑基中期這般戰(zhàn)力,竟然與我糾纏這么長時間,桀桀待我殺掉他之后一切都是我的!”血云子想想都激動,目中帶著貪婪之意,舔了舔嘴唇看向林玄。
倒射而出的林玄,握著青炎劍的手也一陣搖晃,目中帶著凝重看向血云子,“沒想到這家伙肉身也不弱?。∥仪鄤`體若是沒有突破小成,今天算是完了!不過即便如此今日勝算寥寥,結(jié)丹中期與筑基中期猶如天塹一般,看他情況之前好像受了傷,不然我決計不可能堅持這么長時間!眼下只能稍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玄心里這般想著,緩緩的調(diào)動肉身之力凝聚在右手上,林玄這一刻只覺得仿佛有無盡的力量,盡皆向著自己的右手匯聚,體內(nèi)轟鳴不斷,下一刻身形一晃整個人向著血云子激射而去,腳下踩著莫名的萬法劍訣步伐,詭異莫名,手中大開大合的揮舞著青炎劍。
這一刻的林玄沒有技巧可言,他完全把青炎劍當(dāng)成了狼牙棒來用,轉(zhuǎn)眼間便已經(jīng)過了數(shù)百招,而在林玄一陣猛烈的攻擊下,血云子的戰(zhàn)戟發(fā)出咔嚓的聲音,之后不久,砰的一聲血云子戰(zhàn)戟爆碎,血云子見狀怒吼一聲:
“小子,找死!”血云子瞬間倒退,與林玄拉開距離,這個時候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林玄強大的不是他的修為,而是肉身,旋即改變策略,調(diào)動自己的元力來鎮(zhèn)壓林玄,只見大量的血氣幻化成為三只數(shù)十丈大小的巨手,遮天蔽日,成品字形,呼嘯間向著林玄襲來,后者見狀雙目猛地一縮,“糟了,血云子不是傻子,他動用元力了,這一擊避無可避!即使施展劍極九術(shù)躲過去之后,元力必定消耗一空!”
林玄決定硬抗之后,暗中震碎幾顆回元丹,身體內(nèi)涌入陣陣元氣,元力之海有著涓涓細流匯聚,使得接近枯竭的元力之海有了充盈。緊接著,全面催動元力在自己身體外,又加固了兩道無比厚實的土黃色光幕,筑基修為施展山巖訣輕而易舉,且強度也遠超凝氣境。
這個時候林玄還沒停止,催動肉身之力施展萬法煉體術(shù),林玄身上冒出陣陣青色光芒,雙目中青色劍影一閃而逝,這個時候三只手接連拍來,轟!林玄外面那一層堅固的土黃色屏障僅僅堅持了兩個呼吸便碎裂,這個時候大手,勢不可擋的繼續(xù)打碎了第二層光幕,接著是第三層,直至第七層光幕,才砰的一聲消散。
這個時候林玄目光猛地一縮,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第二只手掌應(yīng)聲而來,林玄剩余的三道光幕不過一瞬間便消散了,大手帶著強烈的殺機轟向林玄的身體,砰!一聲悶哼聲傳出,猶如悶雷一般,林玄整個人猶如斷線風(fēng)箏,飛了出去,整個人衣衫爆碎,胸骨凹陷,森森白骨向外露出甚是嚇人,整個人在空中搖搖晃晃,有些不支。
這時候第三只手掌驟然降臨,林玄目中爆發(fā)出濃濃的不甘,他才初入修道界,還沒有長生,還沒有了結(jié)因果,他不能死!此刻內(nèi)心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的肉身極盡升華,萬法煉體術(shù)催動到極致,斷裂的胸骨緩緩蠕動,顯然有些愈合的趨勢。
“不就是一只手么?我一定能抗?。?!”林玄身體外瞬間浮現(xiàn)出三道青炎,拖著青炎劍向著覆蓋而來的血手爆射而去,至于林玄體內(nèi)封魔元力急速的運轉(zhuǎn)著,晶瑩的體魄上浮現(xiàn)出道道黑色紋路,仿佛把林玄吞噬一般,這是林玄第一次全力催動封魔禁。
此時他的青炎劍已經(jīng)與血色大手相撞在一起,灼熱的青炎瞬間崩散,覆蓋在大手之上,激起一片滋滋聲,而青炎劍爆發(fā)出刺目的神光,嗡嗡作響,在血色大手上留下了一道口子,便被打向林玄。
血色大手依舊攜帶著滔天的威勢拍向林玄,觸及他體外的那層封魔紋路,嗤!好似水遇到火一般,急速的蒸發(fā)著,本來勢如破竹的血色巨手也被阻擋在林玄的體外,且速度逐漸的慢了下去。
“蟲子!我看你還如何掙扎!”血云子內(nèi)心一咬牙,自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后,臉色有些煞白,身子一個踉蹌,飛出的精血驀然間,落在停頓的血手上,只見一瞬間血色巨手再次膨脹,變成了數(shù)百丈,其上散發(fā)出濃烈的嗜血與毀滅之力。
轟??!林玄體外的封魔紋飛快的消失,最終血色巨手破開林玄的護體元氣,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他的胸膛上,咔嚓聲伴隨著悶哼,林玄身子砰的砸向血色霧氣的邊緣,胸膛徹底凹陷,鮮血汩汩而流,整個人慘烈到極致。
林玄此時面如死灰,他內(nèi)心有說不出的苦澀,他知道自己低估了血云子這天驕的難纏,甚至他覺得血云子,可以對結(jié)丹境后期的修士,造成不小的麻煩。此時被血霧包裹禁錮著身體,口中不住的溢出鮮血,雙目緊緊的盯著血云子,嘶啞道:
“命已至此,林某死前想問你,你們血云宗剛才可曾抓到一位黑衣女子?”此時林玄看著不遠處的血云子,無力的說道,他明白自己剛才沒有施展劍極九術(shù)逃跑,是多么白癡的一個決定,不過林玄內(nèi)心也在盤算。
此時他明白了結(jié)丹境與筑基境的差距,之前因為自己與兩只結(jié)丹境的靑紋狼戰(zhàn)斗,導(dǎo)致自己以為自己可以與結(jié)丹境一戰(zhàn)的錯覺,卻不知道眼前這個血云子,能輕松斬殺那兩只靑紋狼,此時林玄為自己的自大而感到憎恨!
當(dāng)時就是因為他不自量力,停下來與靑紋狼大戰(zhàn)才導(dǎo)致沐晴身亡,如今好似重復(fù)一般令林玄一陣恍惚,此時的他沒有任何人能夠依靠,道邪自天賦石之后便沉睡了,至于神木閣長老更是自身難保,眼下只能希望,那個因為自己封魔禁的緣故,待在甲板上的女子能安然無事,不由得那般問道。
林玄不知道的是在他問出那句話后,神識一直鎖定著他的黑衣女子,神色有些波瀾,呼吸微微有些變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饒有興致的聽著二人的對話。
“哈哈?女子!?色令智昏啊!臨死之前竟然還被你小子那般惦記,想必容貌不會差了,待的血某找到之后,定當(dāng)細細的品嘗一番!”血云子狂妄,骯臟不堪的話語響徹林玄耳邊,不過后者此時卻是內(nèi)心松了口氣。
“太好了,想必血云子定沒有見到她,不過能那么短的時間,解脫我的封魔禁的一定不是凡人,可能已經(jīng)走了吧!”林玄內(nèi)心無力一嘆。
此時血云子,對林玄可謂是恨意無邊,第一個不能忍的是,他一個筑基中期修士,竟然與自己糾纏這么長時間,而且還傷了自己,這件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筑基中期傷了結(jié)丹中期,雖然各方面因素皆有,可也足以說明眼前少年的天賦絕頂,戰(zhàn)力無匹,所修功法之逆天。
第二個不能忍的就是,眼前這小子竟然有這般氣運造化,不過想到這里,血云子面上露出貪婪,袖袍中的雙手激動的握成了拳頭,表示此刻他激動得心情。
“他的一切都是我!美女也是我的!而且這小子的命絕對不能留!否則后患無窮!”血云子此時貪婪與狠厲的目光,不斷地掃視著林玄,猶如色狼看到美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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