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她要活著
鐘夏靠在墻上,看著那個男人緊張的樣子就覺的好笑。
“臭娘們……”
她吐出一口血,“只會勾引男人的臭娘們。”
……
小鎮(zhèn)上總共就這么些人,醫(yī)生早就一個個都認識了。
看到之前那個強的不像話的華國男人抱著一個嬌小的女孩子沖進來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
廢話,難道要磨磨蹭蹭等他把他們揍一頓嗎?
肥胖的護士一臉夸張的表情。
“哦買噶的,我的小寶貝,你怎么傷成這個樣子了?!?br/>
羽兔把人放在床上,臉色不怎么好看。
“閉嘴,動作快點?!?br/>
胖護士趕緊閉嘴,把醫(yī)生要用的東西都拿了過來。
包裹著消毒水的空氣涌進了聞歌的鼻腔,這樣的味道,讓她有了一瞬間的錯亂。
好像又回到了她來小鎮(zhèn)的第一天。
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兔子的臉,從此之后的每一天,她的世界里面就只有他。
“兔子……”
一邊咳嗽著,一遍呼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好像這樣虛浮著的心才有了依靠。
羽兔上前一步,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中。
聞歌這才安靜下來。
醫(yī)生用棉棒蘸著消毒水給聞歌擦拭,力道沒把控好,聞歌疼的抽氣了一聲。
羽兔冷酷殘忍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醫(yī)生,醫(yī)生頭冒冷汗,手都開始抖了。
“我一定小心,一定小心?!?br/>
聞歌的秀美蹙著,用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背。
輕聲道:“我不疼?!?br/>
怎么會不疼,羽兔掌心用力,心疼的不行。
“我這就去把那個女人弄死!”
滿身的戾氣從骨子里面散發(fā)出來,頃刻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卻被聞歌拉住了。
“別……”
羽兔的眼中全然是無情的鋒芒,連說話都好像帶著刺:“為什么?”
聞歌的腦中想起了她說的那些話:“我有些事情想問她。”
羽兔的心臟受到刺激一般猛的跳了一下,瞳孔有些緩慢的緊縮。
當時的情況緊急,他沒有仔細看那個女人,但是還是能認出來的,她是一個華國人。
小鎮(zhèn)里面本是沒有華國人的。
再聯想一下之前在飛機上就想要傷害聞歌的那個女人……
“你們認識?”
他清冷生硬的開口,沒有一點往日的溫柔,比剛才還要陰沉。
聞歌因為受傷有些昏昏沉沉,沒有發(fā)現他的不對勁。
“我不認識她,但是她好像認識我,說……”
“說什么了?”
男人的拳頭突然收緊,盯著聞歌微微合上的眼睛。
“說……說我有前夫……”
他們兩人對話的時候,一直用的是話語,醫(yī)生和護士都聽不懂。
但是在聞歌說完那句話之后,他們立刻就發(fā)現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狠厲。
像是迫不及待的要殺人的那種氣勢在外放。
“她是在騙你?!?br/>
羽兔好像在壓抑著什么,眼中暗潮洶涌。
聞歌已經閉上了眼睛,她握著的手突然被抽離了。
嚇得她立刻半坐了起來:“兔子……你要去做什么?”
羽兔盯著門外,沒有看聞歌。
他現在的眼神,說不定會嚇到她。
“我去繳費,你等我一會?!?br/>
聞歌的心這才放下來。
“好,你快點回來,我一個人害怕?!?br/>
她還是在依賴著他的。
那種逼迫著他催促著他瘋狂的念頭少了一些,他回過頭:“嗯?!?br/>
說完,便大步走出了房間。
……
羽兔走回到之前那個女人倒下的位置。
已經沒有人了。
地上倒是留下了一灘血跡,看起來受的傷不足以致命。
羽兔盯著地上蜿蜒的血跡看了兩眼,從地上站了起來。
隨手抓住了一個過路人問道.
“剛才這里躺了一個女人,她去哪里了?”
“女人?”
被羽兔薄涼的眼神盯著,高大的男人急的頭冒虛汗。
“你說的是穿黑色連衣裙的那個華國小女人嗎?”
羽兔不想和他多說廢話,手上的力氣加大了一些,那個男人啊啊的回答。
“那個女人回去酒吧了,她是酒吧的跳舞女郎。”
得到回答之后,羽兔松開了抓著他的手,以極快的速度趕往酒吧。
他還要快點回去陪歌兒。
鐘夏正躺在床上休息。
她的休息時間只有這么一會,等到天色微微暗下來一點,她就要穿上暴露的衣服,去小臺子上跳暴露的脫衣舞,然后被出價最高的那個人帶走,玩弄一整夜。
每天每天,日子過的像死水一樣。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去死。
她從那么高的懸崖上掉下去也沒有死,說明老天爺不想收了她。
她可不能白白的就死了。
她要活著,比每一個傷害過她的人活的都要更久!
“哎哎哎你怎么可以就這樣闖進來!”
門外響起了她耳熟的聲音,是酒吧的老板。
他們一群女孩子都是被酒吧老板養(yǎng)著的,是工具,也是玩具。
不過鐘夏沒管他。
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撞墻上的那一下可傷的不輕。
都把她撞得吐血了……
“嘭——”
她的思緒突然被一聲巨響打斷了。
扭過頭去,便看到聞歌的那個新歡把腿收了回去,破爛的門本是鎖上的,現在已經一整個躺在了地上。
還沒等她有什么動作,那個渾身冒著煞氣的人就走到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衣領,強迫她坐了起來。
“你跟歌兒說什么了?”
他的聲音低沉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目光猶如利刃,生生的刮在她的臉頰上。
“我能說什么……”
鐘夏有點害怕。
“把你跟她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和我重復一遍。”
“我沒說什么……”
羽兔冷笑了一聲,猛的把她的頭往墻壁的方向撞了過去。
緊跟在后面的酒吧老板甚至連阻止的話都沒說出來一個字,鐘夏的腦袋就狠狠的撞在了墻上,發(fā)出讓人心顫的骨頭碰撞聲。
鮮紅的血一下就順著她的額頭流了下來。
把酒吧老板心疼壞了。
這可是他手底下最值錢的小貓咪。
“你以為這里是哪里,這里是我老拉瑟的地盤!”
說著,就揮舞著拳頭往羽兔的臉上砸。
鐘夏的一只眼睛被紅色的液體覆蓋,無法睜開。
用另一只眼睛,清楚的看到抓著自己的男人是怎么把那個身強體壯的老拉瑟一拳擊倒的。
老拉瑟連躲閃都來不及,啊了一聲,倒在地上。
手里面還抱著自己被打落的牙齒。
羽兔根本沒有在礙事的人身上浪費一點多余的時間。
他的眼睛重新盯住了鐘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