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心認為自己絕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畢秀秀之所以這么憤怒恐怕和他的關(guān)系不大,應(yīng)該是見慣了畢嘯天的種種劣性才會這么說,否則那句“男人一個個都這么個德行“就沒法解釋了。
“老畢啊,你就不能好好管管你們家閨女?”
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見自己懷里面抱著一只可愛的小兔子,正玩得開心呢,肩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竹葉青。
吳文心嚇得渾身僵直,以為自己就要命喪蛇口,誰知竹葉青并沒有咬他,反而討好的用自己猩紅的芯子舔著他的臉。
原本這應(yīng)該是個很和諧的畫面,可懷里的兔子突然跳了起來朝著竹葉青撲了過去,竹葉青當即發(fā)動了反擊。吳文心想要攔著,卻事與愿違,不知為何竹葉青的毒牙落在了他的胸口,然后他就被嚇醒了。
第二天畢秀秀一早就帶著自己剛剛燉好的紅棗粥來了醫(yī)院,時間仿佛倒退到了兩個人剛認識的那個節(jié)點,畢秀秀堅持要親自喂吳文心吃東西,看得出她很享受這種氛圍,甚至心中很不厚道的想,若是吳文心能一直待在醫(yī)院里面就好了。
原本場面很和諧的,吳文心也漸漸的接受了畢秀秀以妹妹的身份存在。說實話只要畢秀秀的精神正常,他并不是很抵觸這種關(guān)系。
但好景不長,中午的時候柯曉芙施施然的走進了病房,伸手拿出了手機晃了晃,之后戰(zhàn)爭就爆發(fā)了。
柯曉芙換了一個全新的手機掛鏈,這個掛鏈赫然是那個安全套。
這是如何慘烈的一個星期,第三天的時候吳文心就強烈要求自己要出院,卻被畢秀秀和柯曉芙兩個人聯(lián)手鎮(zhèn)壓。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等到能出院了,回了學(xué)校他才明白事情遠遠沒有就這樣結(jié)束。
“聽說你在校外因為女人和別的學(xué)校學(xué)生打架了?”吳文心的導(dǎo)員這樣盤問道。
“心哥,聽說你因為搶了自己哥們的女朋友,所以和你朋友打起來了?”401的人一臉鄙視的盤問道。。
“心哥,聽說終于有兩個女孩子因為你打起來了?你勸架的時候被她們兩個聯(lián)手狠狠的揍了一頓?”316的姑娘們一臉八卦的盤問道。
“小伙子,聽說你為了一個男孩子,在校外和一群女孩子打架了?”熱水房的大爺這樣盤問道。
“你們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怎么誰特么都能來盤問我?”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吳文心最后還是選擇爆發(fā)了。
之所以爆發(fā)并不是因為他如今的名聲越來越差,更多的是心中有些煩躁,煩躁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和柯曉芙之間的關(guān)系。
在醫(yī)院的這七天他找柯曉芙談了好多次,不管是語重心長還是氣急敗壞,柯曉芙都只是微笑著望著他,不肯做一丁點的讓步。
吳文心的骨子里面多少還是有些傳統(tǒng)因素的,又或者說有點大男子主義,既然把人家柯曉芙親了,在柯曉芙不主動退出的情況下,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另外他很無恥的承認自己的確是有些迷戀柯曉芙的唇,以及那似有若無的甜絲絲的氣息。
男人嘛,其實都這樣,嘴上說著不要,真到了哪那一步了比誰投降的都快。事情做完之后必定很后悔,然而下次還有這么好的機會,一定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湊上去。
好在柯曉芙自己也知道分寸,回了學(xué)校沒有過分的癡纏他,只是每個星期都要求能和他吃一頓飯。
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總會被時間慢慢消磨掉,回到學(xué)校的第三天耳邊就已經(jīng)不再有多少流言蜚語。這天下午五點鐘,他躺在宿舍里面正考慮著晚上要吃什么,桶哥就從外面興沖沖的跑進來說:“心哥快起床,姚凌霜在樓下等著你呢!”
“姚凌霜?她要干什么?”
吳文心有些煩躁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說:“找我什么事,就不能打電話么,非要過來?”
“我給你五分鐘,五分鐘之后希望你能站在我面前。否則我不介意在你們男生宿舍樓底下大叫,說你對我是始亂終棄了?!?br/>
“姚凌霜,你這么糟蹋我有意思么?”
“咯咯咯,別說這些廢話,沒意思的話我就不過來了,原來調(diào)戲男孩子的感覺這么爽!”
吳文心扔下電話胡亂的穿了件衣服就跑下了樓,果然姚凌霜此刻正站在他們宿舍樓門口,面帶笑意的望著他。
“說吧,什么事!”吳文心氣急敗壞的問,他發(fā)現(xiàn)長得好的女孩子性格都有些問題。
姚凌霜沒有急著說話,反而先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不是說讓你穿的好一點么,你就穿成這樣?”
“大小姐,我就下來一趟而已,你還要讓我穿成什么樣?再說了,大夏天的,大學(xué)生不都這么穿么,找我到底什么事情?!?br/>
“我姐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宋區(qū)長今天晚上請客吃飯,讓我過來把你帶過去,咱們走吧,先帶你去商場買兩身合適的衣服?!闭f著姚凌雪就走上前,手臂很自然的挽住了吳文心。
“別這樣,在學(xué)校里面這么拉拉扯扯的不合適?!?br/>
“怕什么,你女朋友又不在這里,難道你還擔心讓別的女孩子看見?”
話是這么說,夏緋雪的確不在東青大,可吳文心總覺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太對,這個道理一直都擰著。
到了校門口姚凌雨早就已經(jīng)開著車等候多時了,打過招呼三個人直奔商場而去。
之后吳文心就有幸的見識到了有錢的女人是如何購物的。
這件衣服很漂亮,買了!這件衣服很丑,但丑得有個性,買了!這件衣服很普通,可你好像缺一件很普通的衣服,買了!這件衣服,買買買!
一圈逛下來,吳文心從里到外的衣服來了個大更新,連內(nèi)褲都在姚凌雨強烈的要求下,換成了CK的。
他心里多少有些發(fā)虛,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飯局需要連內(nèi)褲都換了,真的是正經(jīng)的飯局?
飯局沒有設(shè)在什么高檔的大酒店,而是找了一家私房菜菜館。相比較起來,吳文心更喜歡這種地方,場面顯得不是那么莊重拘謹,菜的味道又不比星級飯店差。
姚凌霜不適合參加這種飯局,她也不愿意和一群老大爺們坐在一起。于是到了地方就跟姚凌雨要了點錢,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瘋了。
宋衛(wèi)平依舊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看到吳文心來了他急忙伸手迎上來說:“吳總,歡迎歡迎啊!”
“宋書記您太客氣了,怎么能讓您在這里等,抱歉抱歉。”
“沒事,像我們這種整天在辦公室里面坐著的人,適當?shù)恼疽徽疽矝]什么壞處。既然來了咱們就入席吧,對了這兩位我想應(yīng)該不用我來介紹了吧,鄧行長和周局長?!?br/>
“當然,之前的事情還要多謝周局長幫忙,一會坐下我要好好敬周局長一杯?!?br/>
都是場面人,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大家心里有數(shù),所以交談起來很是輕松愉快。不過吳文心多多少少留了個心眼,之前周局長幫他那么大的忙,按理說應(yīng)該他請對方吃飯。他原本也是這么想的,請一頓飯還能拉上關(guān)系,何樂而不為。
沒想到最后居然被宋衛(wèi)平給搶先了,他這么急著上桿子的請他吃飯為的是什么?
坐下后吳文心倒也不著急,該吃的吃該喝的喝,期間大家隨便聊了聊關(guān)于投資的事情,各方面的工作落實的都相當迅速。姚凌雨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再過一個月就可以進行生產(chǎn)了,看過了吳文心的計劃書,她還真的從瑞士那邊引進了生產(chǎn)設(shè)備,對于之后的發(fā)展她相當有信心。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興,眼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吳文心琢磨著差不多也該步入正題了吧。果然沒多久,周局長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告罪一聲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后臉色有些不好看。
宋衛(wèi)平急忙問了一句:“怎么了老周,這好好的怎么不高興了?”
周立本急忙坐直了身子,表情嚴肅的說:“宋書記,下面出了點事情,這件事情我也應(yīng)該向您匯報一聲。”
“什么事情?”老宋也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問。
“就是之前的那件事情,他們又去鬧了?!敝芰⒈菊f的很含蓄,并沒有明說是什么事情,這些話之后他和宋衛(wèi)平能聽得懂。
果然宋衛(wèi)平的臉色更加難看的說:“難道他們還不滿意處理結(jié)果么?”
“怎么能滿意,事情咱們都知道,這個處理結(jié)果真的算不上是最好?!?br/>
“哎,我也知道這個處理結(jié)果不算公道,可現(xiàn)在區(qū)政府只有這么大的能力,再大的補償我們也給不出來?!?br/>
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場面有些冷場。
吳文心知道人家的戲演完了,自己該出場了。所以他很上道的問了一句說:“怎么了宋書記,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如果有困難的話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幫忙呢?!?br/>
老宋馬上調(diào)整好了臉上的情緒,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抱歉抱歉,不該在飯桌上談工作的事情。小吳你別放在心上,來來來,咱們繼續(xù)喝酒?!?br/>
吳文心卻沒有忙著端酒杯,而是搖了搖頭說:“宋書記,都說官民一家親,有什么困難還是說出來,別看我們的能量不大,心里面卻一直想著好好建設(shè)山城區(qū),您現(xiàn)在這么做就太不把我當自己人了?!?br/>
“是啊宋書記,別的事情還不敢說,這種事情吳總說不定真的能幫上忙呢?!敝芰⒈驹谝贿厧颓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宋衛(wèi)平才面露難色的開口道:“好吧,既然小吳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說說吧,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