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被烏云遮擋的嚴嚴實實,整個A市都顯得陰森濃郁。
小黎看著這一群野蠻的路人氣到不行,又十分的心疼軻俊俏。軻俊俏也算是他的伯樂,沒有了她也沒有現(xiàn)在的自己。
小黎發(fā)現(xiàn)這罪魁禍首就是那名尖酸刻薄的記者,真是又尖酸刻薄又小心眼。他立即叫來了以前的混混兄弟們,找到了記者并將他打了一頓。
記者承受著痛意,忍了許久。他知道一個人打不過一群人。等這群混混跑了之后,記者這才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抖落了身上的土之后,仔細的回憶著這群混混究竟是為了什么才來教訓他。
瞬間他便知道了,這肯定是軻俊俏那公司里的人。于是立馬把身體上的傷痕用相機拍了下來,并向公安報警立案了。做好這一切,記者立即去了法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起訴了軻俊俏的公司。
警察與法院部門一起協(xié)助起來,都向軻俊俏的公司做了調查??粗ㄔ旱膫髌保V俊俏糾結不已,暗罵一聲:“我怎么這么倒霉?”小黎發(fā)現(xiàn)后軻俊俏這么糾結后,在警察離開公司那一瞬間主動站了出來,不卑不亢地說道:“是我做的,與公司無關。”
民警又鄙夷小黎又有些佩服他。鄙視他動手打人,又佩服他敢作敢當。
很快,小黎被抓的事情傳到了軻俊俏的耳朵里,這讓她十分惱火。軻俊俏心里著急的要命,立即動身和景北辰一起去了法院,信誓旦旦地要幫小黎討回公道,并且說道:“我們一定要把小黎救回來,不能讓他住監(jiān)獄?!闭f著她的臉上多了幾分內疚。
景北辰一把就攔住了軻俊俏。他苦口婆心地說道:“俊俏,你現(xiàn)在懷有身孕,別去了好不好?”
“不行!小黎全都是因為我才打的那死記者,我如果無動于衷的話,我還算是人嗎!”軻俊俏越說越激動,手也在空中比劃起來。這幾天一件事接一件事的接踵而來,無一不是壞消息。
“別別別,息怒息怒,你現(xiàn)在都懷孕了,應該好好休息啊?!本氨背娇粗龘鷳n的說道,語氣十分的語重心長。
軻俊俏頓時火冒三丈,懷孕、懷孕怎么又是懷孕。她的臉色一僵,冷冷地開口道:“不用你管!”她的心中頓時冒出了許多的憂愁。小黎這種朋友在這個世上不多見了。她一定要好好珍惜小黎!
如果當時不是軻俊俏動手打了那出言不遜的記者,小黎就不會為他出頭,更不會有這種牢獄之災。
景北辰不知從哪拿出了一瓶礦泉水,向軻俊俏遞了過去:“要不你先喝點水吧,冷靜一下,我又不是不救小黎?!?br/>
軻俊俏憤憤地接過這瓶礦泉水,“啪”的一聲,水被摔在地上:“我記得小黎剛到公司時,你就不喜歡他,現(xiàn)在你竟然攔著我不讓救他!”
景北辰看軻俊俏這樣子是勸不過來了。本來好心好意勸她保重身體,竟然這么不領情。一時生氣的他頓時不理軻俊俏了,軻俊俏的脾氣也爆發(fā)了,甚至還想出手打他一頓,看到他那欠揍的模樣就著急。她也不再理會景北辰。
二人就這樣冷站了起來,誰也不和誰說話,甚至都不會看對方一眼。
軻俊俏因為懷孕,大大的影響了她的情緒與判斷力,立即去法官爭論起來:“法官,小黎他是冤枉的!都是那個記者,是記者先害得我,小黎這才生氣,你要罰就罰我,讓我去坐牢?!?br/>
法官挑著眉看著她,然后忽略了她。他在這法庭之上見的人太多了,這種無賴也是很多。
記者則十分期待地看著這一切。他偷偷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袖珍攝影機對著這一切。他比誰都希望軻俊俏鬧起來,鬧得越熱鬧越好,這樣他可以回去寫更多的稿子。只要那么隨便一寫,又可以出名,又可以報復軻俊俏那天的挨打之仇。
軻俊俏見法官竟然無視了她,急的她甚至都在原地跳腳。
法官無奈地看著無比激動的軻俊俏,絲毫不敢說話。他看向了景北辰,景北辰似乎不認識軻俊俏,一副冷冷的樣子。
小黎看到軻俊俏為了自己親自來法庭對他辯護,感動極了。
法官又看向了記者,又怕記者亂寫一氣,急忙讓法警把小黎收押了。生怕小黎會被軻俊俏活生生的救走。而小黎則一臉平靜的跟著法警走了起來。
軻俊俏看著可憐的小黎就這么被關進了監(jiān)牢里,頓時更加的生氣了。她渾身顫抖起來,直接跑向了法官身邊,一巴掌打向了法官。
頓時肅穆莊嚴的法庭上變得雜亂喧囂起來。
法官氣急敗壞的捂著紅腫的臉,指著軻俊俏半天沒說出話來。法警們立即圍上了軻俊俏,并警戒地盯著她。
“關起來!”法官大聲吼道,聲音因為突然抬高而沙啞起來。竟然敢打法官,這可是犯罪!他已經(jīng)氣到臉色發(fā)白了,而另一邊臉因為軻俊俏的大力打擊下變得發(fā)紅。
法官的臉一半白一半紅,像極了唱戲的。一時間極為滑稽。
一聲令下,法警們立即上前圍捕了軻俊俏。他們都是接受過多年訓練的,各種兇神惡煞的殺人犯都不是對手,更何況是眼前的軻俊俏。于是他們輕而易舉的把軻俊俏抓到了牢里。
法官在一旁狼狽地整理著衣衫,看著軻俊俏掙扎又掙扎不得的樣子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他心里暗道:“你不是想坐牢?我就讓你坐牢。”
軻俊俏無力地任由法警駕著她的胳膊,緊緊地抿著發(fā)白的嘴唇一言不發(fā)。她走出法庭時,轉頭看了景北辰一眼。
景北辰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他只能在一旁暗暗著急,眼里充滿了冰冷,眼睜睜的看著軻俊俏被法警押走了。那空洞的的眼神讓他擔心急了。再看軻俊俏又是憔悴又是冒汗的,他心疼不已。他看的直心驚肉跳,可他知道這是講究法律的地方,暫時不能在這里救下軻俊俏。
景北辰瞬間為剛剛的冷戰(zhàn)而感到后悔,如果剛剛不那么沖動,阻止了軻俊俏就好了??梢磺卸歼t了。他又瞇著眼睛看向了法官,聳動著的眉頭,眼里則是一片深淵。
A市一連幾天非常陰郁。
景北辰非常生氣,他知道在法庭上得遵守法律。
他撫摸著手腕,視線飄向了遠方,喃喃自語道:“既然你是法官,那我就用法律來對你?!边@么想著,他便站起了身,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幾個熟悉的數(shù)字。
他現(xiàn)在不“教訓”這位法官,不代表永遠不“教訓”他。
“老大?有什么吩咐?”錫風幾乎是秒接。他24小時都為景北辰待命。
“現(xiàn)在我給你半小時的時間,讓你查查A市法庭里的法官所有罪證!”景北辰壓低著聲音說道。
“好的?!卞a風答應下來,正要掛電話。
“等等!給你一小時,要全部!”景北辰又改口道,幾乎是吼出來的。
等錫風掛了電話后,景北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垂下了頭。
一小時后,景北辰拿著法官的貪污罪證找了私人律師,律師很快便將這黑心的法官告上了更大的一個法院。
景北辰當天便得到了好消息,那法官在證據(jù)之前無話可說,被判了刑。因為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因而這位法官被判了無期徒刑。他下一秒立即將軻俊俏從牢里救出。
軻俊俏只在牢里呆了幾個小時,身體并無大礙,只是眼睛多了許多的紅血絲,心疼的景北辰牢牢地抱住了她。
景北辰的心里又擔心又難過。軻俊俏一手經(jīng)營的公司已經(jīng)完全壞了名聲,群眾都已經(jīng)相信了記者的輿論,完全被那惡毒記者所洗腦。
景北辰怕軻俊俏知道了傷心,立即把她接回了家中,讓她好生休息。他只想好好的保護軻俊俏,不想讓她知道這些壞消息。如果可以的話,寧愿讓軻俊俏一輩子呆在他的象牙塔里。他這么想著,親自開車將軻俊俏送到家中后立即回到了公司里,找了一群記者開了發(fā)布會。
很快,記者們都到齊了。他們都想第一時間拿到最新消息,以保證自己在記者圈中的地位。
景北辰見記者們都已經(jīng)落座了,紛紛在交頭接耳。他拿起話筒,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記者們聽到立即安靜了下來,紛紛拿起相機對著臺上的景北辰瘋狂的拍著。
“謝謝大家賞臉,我這次開發(fā)布會是特意澄清一件事的,那就是關于我妻子軻俊俏的打人事件?!本氨背江h(huán)視著臺下的記者說道,故意停頓片刻,留給記者拍照事件。
“我妻子軻俊俏在事發(fā)當天去了對方公司的發(fā)布會上,葉依依與我妻子私下已經(jīng)認識很長時間了,我妻子那天也只是被逼無奈才動手打的人,那記者我想你們也清楚他的為人,尖酸刻薄,又有著強大的報復心,所以我妻子才忍無可忍?!?br/>
“景總裁,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呢?”一名女記者站了起來問著,挑著眉問道,那副眼鏡下依然掩蓋不住一絲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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