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木祭酒,我們還真不是小婊砸。
不過,你說的連環(huán)局我們倒是能討論一下。
“連環(huán)局?”蘇二很認(rèn)真地要和木森討論連環(huán)局的事。
但木森伸出手指放在唇前噓了一聲,這讓蘇二有些摸不到頭腦。沒事你噓個毛線?聽風(fēng)的聲音嗎?
“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殺光這些血食!”
“血債血償!兒郎們沖?。 ?br/>
……
掙扎著列隊的百族發(fā)出震天的怒吼,他們看向人族聯(lián)軍的眼眸都是紅的,里面充斥著冰冷的暴虐和刻骨的仇恨。
仙鑒帶著一身金光迤邐而來,神昭為了不讓仙鑒比下去,也弄了一身銀光。對于這,木森早就習(xí)以為常,神族嘛,出場經(jīng)費也足的很。
由仙鑒和神昭親自出手,兩支仙族、神族戰(zhàn)隊又緊緊跟在他們的后面,百族的狀態(tài)更加亢奮,一個個地在那嗷嗷叫,喊著要踏平聯(lián)軍,活捉木森的響亮口號。
看著百族離山腳越來越近,被木森示意安靜的蘇二再次開口道,“木祭酒,我們……”
木森再次把手指放在唇前噓了一聲,并小聲說,“聽!”
蘇二當(dāng)下就受不了,我聽什么聽?他準(zhǔn)備問個明白,但還未等他說出來,就見原本已經(jīng)停止晃動的高山再次涌動起來,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地底翻滾一般,那些本來就四處縱橫的裂口變得更加猙獰。
破碎高山涌動的頻率越來越高,搖晃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同時,還有一股硫磺的味道在彌漫。
“散開!”仙鑒面色大變,聲嘶力竭地喊道。同時,他狠狠踏了一下地面,一躍而起,向著空中掠起。
神昭也是如此,運轉(zhuǎn)功法,踏步向空。
眾多百族聽到仙鑒的吶喊有些緊跟其后,有些微微愣神。下一刻,有東西從地表沖去,這是可以焚燒虛空的巖漿,如噴泉般向著空中噴去,所流經(jīng)的巖石樹木,全部被熔成虛無。還有那些來不及逃到空中的百族,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fā)出,就被巖漿噴泉所淹沒。
“木祭酒……”看著如此景象,蘇二再次喉嚨發(fā)干。
木森沒有理會蘇二,而是大聲下著命令,“弓弩手給我射!狠狠的射!”
隨著木森的大聲命令,眾多被驚訝的人族士兵紛紛回過神來,那些弓弩手迅速拿出弓弩,眼眸發(fā)亮地向著百族傾瀉著箭矢。
百族在空中完全沒有落腳點,轉(zhuǎn)挪移動很是困難,他們就像是一個個的活靶子,在插標(biāo)賣首爾。
“嗖!嗖!”連天的鋒矢呼嘯,把空氣都給刺破,劃出一道道蒼白的氣浪。
轉(zhuǎn)瞬后,是‘噗、噗’的利箭入體聲,無數(shù)百族被箭矢射中,如下餃子般落下,然后被洶涌成河的巖漿給吞噬。
“這仗打的!爽!”
“小子,又是你,我可是清楚地記得你在之前大肆說著木祭酒的壞話!”
“絕對沒有,肯定是你記錯了!木祭酒的話,對我而言就是金科玉律,他說向東,我絕不會往西?!?br/>
“不要臉!”
……
人族聯(lián)軍這邊的氣氛很是融洽,他們一邊拋射著弓箭,一邊在那侃大山。要多隨意就有多隨意。
而在留守營地,無數(shù)武者歡呼雀躍,木森實在太能搞事,讓他們的小心臟就像是坐過山車一般,在那一會上一會下,砰砰砰地直跳。
不過人生大喜大悲莫過于此,“木祭酒一戰(zhàn)封神!”
“我到現(xiàn)在都沒看懂木祭酒的手法,他是如何引爆高山,又如何引得火脈噴發(fā)的?”
“說實話,我也沒看懂。到底怎么回事?”
……
說著說著眾人把目光看向羽林衛(wèi)的留守隊伍,“王兄弟,你給大家伙講講唄,木祭酒到底是如何做的?”
王猛對著眾人笑了笑,然后對著留守的羽林郎說道,“有誰看出了祭酒的做法?”
刷的一下,所有羽林士兵都舉起了手。
王猛道,“把你們的答案傳音給我。”
片刻后,王猛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答案全都一致。”
王猛和眾多羽林郎的對話讓留守武者一陣沉默,最終有武者打破沉默,“王兄弟,你是說你們都能看出木祭酒的手法?”
王猛道,“是的?!?br/>
“你們曾經(jīng)使用過這種手段?”
“沒有,但是能通過觀察分析而來。所謂兵法,很大程度上是因地制宜,通過已知條件去推導(dǎo)答案。”
眾多留守武者一臉不明覺厲地看著王猛??戳艘粫趺?,他們又累覺不愛地看著其他羽林士兵。
最后,紛紛嘆氣。沒法活啊,木祭酒是變態(tài),訓(xùn)出來的士兵也是變態(tài)。這特么都是將種吧?
王猛沒有理會眾人的神態(tài),而是在那解釋木森的操作手段。
經(jīng)過王猛的解釋,眾人都恍然大明白,其實這個手段說白了很簡單。在最開始的時候,木森讓人族聯(lián)軍分散進攻,就是為了讓羽林士兵把用以引爆的彈藥放置在盡可能寬廣的區(qū)域內(nèi)。
而為了避免百族有所察覺,那些放置彈藥的羽林郎都演了一出好戲,他們假裝被百族擊中,又是砸入坑中,又是跌進河里……其實這都是為了給神不知鬼不覺地安放彈藥做掩飾。
事實證明,他們演戲演的很成功,眾多百族都只是覺得人族不過爾爾,一點都不經(jīng)打。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是暗度陳倉。
至于緩步推進,則是為了更加迅速的撤退,在爆炸前能及時抽身而退。同時,還能麻痹百族的神經(jīng),讓百族喪失警惕心。
解釋完之后,眾多留守武者在盛贊了一通木祭酒碉堡了之后,就詢問著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羽林士兵是如何做到把整個山都給炸平的?而且為何還能引發(fā)二次爆炸,把火脈都給勾連了起來。
對于眾多武者的詢問,王猛只是謙虛地回答,羽林衛(wèi)有一門課叫‘在各式情況下炸藥的極致應(yīng)用暨炸藥炸魚的實用技巧’。
聽完王猛的回答,現(xiàn)在陷入詭異的沉寂。
而在他們的上方懸浮圓山內(nèi),此時的氣氛正濃,“說吧,你想吃什么口味的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