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黔鐘的鑄劍山莊!”
聽到魯公子的話,林旭臉上有些疑惑:“不是黔中郡嗎?”
在出發(fā)之前,林旭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鑄劍山莊的位置地點。
駿馬的速度再快,但是一旦方向錯了,豈不是會鬧出南轅北轍的笑話!
鑄劍山莊位于黔中郡內(nèi),戰(zhàn)國時期,黔中郡是魯國的領(lǐng)土。
不過,鑄劍山莊雖然身處在魯國之中,但鑄劍山莊只是一個交易的地點。
作為大陸赫赫有名的一個大勢力,鑄劍山莊卻很少參與大陸戰(zhàn)爭。
就算是當(dāng)初打的轟轟烈烈的秦魯之戰(zhàn),鑄劍山莊也沒有一人參與了那場國戰(zhàn)。
或許………這也是鑄劍山莊,為何還能存在的原因吧。
鑄劍山莊雖未參與任何戰(zhàn)爭,但是它卻與所有人都做著買賣!
無論是魯人,還是齊人,或者秦人,鑄劍山莊通通來之不拒,只要他們開的價格合理,就能拿走鑄劍山莊中的絕世寶劍。
不過這些名劍,大多不是用金幣購買的。
而是用等價的天材地寶,或者其他稀缺之物來換的。
似乎聽出了林旭的疑惑,魯公子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對,秦國統(tǒng)一天下后,原先魯中黔鐘的確改為了黔中郡!”
林旭凝視著魯公子,有些東西,用不著深想,林旭就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這位魯公子以前肯定是魯國人,搞不好他曾經(jīng)的身份,就是一位六國貴族!
只是此人好像不怎么仇視大秦帝國,真是件怪事!
不過,作為人家的私事,林旭也沒有問。
再說,死在林旭手中的魯國修士,可是高達數(shù)位!
有些事情,的確不能深究。
魯公子看著林旭,一臉嚴肅的說道:“鑄劍山莊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平,你們可要小心了!”
見這位魯公子不似作假的樣子,林旭眉頭緊蹙;“怎么回事?”
好像每個人都知道鑄劍山莊要出問題一樣。
祭酒老先生多次叮囑林旭要小心,而現(xiàn)在這位魯公子居然也這么說。
鑄劍山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魯公子看向眾人說道:“可能鑄劍山莊要陷入內(nèi)亂了!”
“內(nèi)亂?”
魯公子點了點頭;“是的,你們小心些就好了!”
作為一個新世紀的人,林旭深知魯公子說完這句話,就是要走的意思。
而這時,林旭對著魯公子行了一禮。
“今日之事,多謝魯大哥的幫忙,在下林旭,如果需要我的幫助,隨時喚我,隨叫隨到!”
魯公子坦然地接受了林旭的行禮;“也好,林旭,這個名字我記住了,幸好你們中沒有姓李的存在………”
“李?”
林旭疑惑地問了一句,這位魯公子,如此不待見姓“李”的人嗎?
聽到林旭的疑問,這位魯公子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對著眾人拱了一禮:“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魯某這就先行告辭了!”
眾人皆不敢受他一禮,林方正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魯公子已飄然離去。
看著魯公子遠去,錢媛輕聲說道:“風(fēng)度翩翩,彬彬有禮!”
聽到錢媛的聲音,林旭沒好氣地看了這妹子一眼;“我的手,都被你握出汗了!”
看著林旭惱怒的樣子,錢媛既不羞,也不惱。
她一臉笑意,輕輕地松開了林旭的手。
“哈哈哈……”
眾人紛紛大笑!
林旭與錢媛相互看了幾秒,然后兩人很有默契地沒有說話,閉口不提這件事。
良久后,林旭重新說道:“再休息一會,咱們繼續(xù)出發(fā),到下個城鎮(zhèn)之后,咱們到那里住宿!”
畢竟此行路途遙遠,這才趕了半天的路,就碰到祭天盟的刺殺。
再加上眾人在這個道館,已經(jīng)耽擱了兩個小時。
如果今天在這里過夜的話,那么到達鑄劍山莊的時間,還得向后推遲。
半個時辰后,林旭再次看了一眼道君的雕像,而后騎馬重新向鑄劍山莊趕去。
林旭五人走后,這座道館又陷入了沉寂,只是那個泥土雕塑而成的道君雕像,它身上的泥土竟然自動脫落了下來,紛紛掉落在地。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還有著惟妙惟肖的道君雕像,居然變成了一堆灑落在地的泥土。
不過這些現(xiàn)象,誰也沒有看到。
而這座道館的道君雕塑,就像是沒有存在過似的。
…………
又是數(shù)個小時的路程,林旭眾人直到臨近傍晚的時候,才來到了這個名為“丹陽”的一個小城市。
戰(zhàn)國時期,宋國、魯國與秦國接壤,所以這兩個國家首先被滅掉,不是沒有道理的。
黔中雖不是秦魯?shù)倪吘吵鞘?,但離秦地也不算太遠。
而林旭現(xiàn)在到達的這個名為“丹陽”的城鎮(zhèn),就已說明了,林旭差不多走了近三分之一的路程。
“吁!”
進入丹陽后,林旭見天色也不早了,就從馬上跳了下來,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開始向一間客棧中走進。
丹陽畢竟不是什么大城市,所以林旭也沒有什么講究。
出門在外,一切從簡。
這時,見林旭到進屋內(nèi),一個漢子連忙跑了過來;“幾位爺,吃飯、還是住店?!”
林旭向這位漢子看去,發(fā)現(xiàn)此人長得普普通通,但卻只有一只手臂,另一個衣袖之中空空如也。
而就在這時,這位漢子也看到了林旭,當(dāng)他看清林旭的長相時,這漢子臉色一變。
他有些害怕,有些恐慌,有些焦躁不安。
“掌柜的,有些人來尋仇了!”
漢子馬上向后院跑去,跌跌撞撞,樣子狼狽。
錢媛奇怪的看著林旭;“你認識?是你的仇人?”
“…………”
林旭也是一臉無辜的表情,這是什么鬼?老子哪來的仇人,丹陽這個城市,我是第一次來好不好!
后院中傳開了一道雄厚的聲音;“鐵蛋,老子早就給你說了,做事要穩(wěn)重,穩(wěn)重,在咸陽的時候,我就與你講了好幾遍!”
聽到這個聲音,林旭臉上的表情也精彩了起來。
世界真小??!
林旭在心中想到。
只見一個彪形大漢走了出來,不過看到此人的打扮,林旭也是一樂。
此人手中掂著一把大勺,頭上帶著一頂高高的灰色衣帽,身子圍著一條圍裙,臉上還有些煙塵。
很難想到,這人曾經(jīng)是咸陽城中的一個地下王者。
怪不得剛才那個漢子看到林旭時,一臉驚懼!
林旭此時才想起來,那個獨臂漢子是誰。
當(dāng)初在李老板地下賭場的戰(zhàn)斗,林旭的確是砍掉了一人的胳膊。
而且那個人,也是除去黑心虎,黑虎幫中的唯一的幸存者。
這時這位“廚師”打扮的大漢,也看到了林旭。
此人先是錯愕了幾秒鐘,而后大怒;“老子都離開咸陽了,你們居然還不依不饒!”聽到大漢的怒吼,林旭沒有生氣,他只是笑了笑;“黑心虎,好久不見!”
這位大漢,正是許久未見的黑心虎,當(dāng)初那個咸陽商業(yè)街的地下王者。
見林旭臉上揚起異樣的笑容,錢媛突然問道:“你們認識?”
聽到錢媛的問話,林旭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幾分;“以前的一個仇人!”
聽到林旭說出“仇人”二字,林方、蔡龍,莊凡紛紛掏出了武器,一臉警惕地看著周圍,防止有人暴起傷人。
當(dāng)黑心虎看到林方抖露出寒鐵長槍時,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又當(dāng)黑心虎發(fā)現(xiàn),林旭居然也是位地階中期的高手時,他有些不知所措。
幾個呼吸后,黑心虎迅速地放下了手中勺子,掂起身旁的桌子,就要砸向林旭。
可是他剛使出全身力量,在下一刻,就要拋出去的時候,只見這時從門口走進了一位婦人。
這位婦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不算漂亮,但是還算耐看,有幾分清秀。
婦女是普通農(nóng)婦的打扮,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看到她們走進來,黑心虎趕緊說道:“阿香,你們回來了!”
女人也不說話,只是雙手對著黑心虎比劃了幾下,而旁邊那個孩子卻說道:“虎叔叔,我娘問你,你在做什么?”
林旭看看了這位女人,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居然是個啞巴!
聽到孩子的問話,黑心虎連忙把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他咧了咧嘴:“這是虎叔叔的朋友,飯我已經(jīng)做好了,趕緊去后院吃吧!”
說話的時候,黑心虎緊張兮兮地看著林旭。
“好!”
孩子開心的大叫了一聲。
只是那個女人還是有些疑惑地看著林旭眾人。
不過她并沒有待多久,就被小男孩拽走了。
見女人與小男孩已經(jīng)走遠,黑心虎臉色終于平靜了下來。
“她們不是我的老婆孩子,事情也與他們無關(guān),要打,我們出去打!”
錢媛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林旭,似乎在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嘞!好人都讓人做完了!”
林旭語氣不爽地說道,怎么搞得自己像個欺男霸女的壞人。
黑心虎壓低著自己的聲音,他沉聲地問道:“你們到底來干嘛?你要是報仇的話,我隨時奉陪!”
聽到黑心虎的話,林旭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惱火。
“我什么時候說我是來打架的,我又什么時候說要報仇了,我一進門,你就嘟嘟咧咧不停,你可真是個戲精啊!”
林旭罵完黑心虎后,心中大為舒暢,真是一吐為快??!
聽到林旭的話,黑心虎一時之間犯了迷糊;“那你來干嗎?”
林旭沒好奇的說道;“干嗎?廢話,當(dāng)然是住店了,難道還是要殺人不成!”
林旭的話剛說完,黑心虎一臉迷茫的看著林旭。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瞅了對方一會。
良久后,黑心虎這才信了林旭的話,他對著后院吼道;“李鐵蛋,你他娘的給我滾出來,有客人了,你還不出來招呼!”
那位黑心虎口中的“李鐵蛋”,正是被林旭砍掉一只胳膊的漢子,他聽到了自己老大的呼喊后,這才“扭扭捏捏”地走了出來。
“哈哈哈……”
林旭大笑道:“把我的馬喂肥了,明天我們還要趕路!”
PS:不知道各位有沒有忘記黑衣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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