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莫名的奇怪(1)
“丫的,這個問題你問我也是白搭,”大山掏出了一根兒煙,“老子醒的時候和你差不多,到現(xiàn)在也沒想明白……哎?我的打火機?‘奶’‘奶’的……”
“那情形,我們怎么可能逃的出來?”我扭頭看著梁墨。
“劉大哥,”梁墨看著我,“我也很奇怪,當(dāng)時都聽到爆炸的聲音了,然后就出現(xiàn)了一片白光,在之后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你和大山哥都昏‘迷’不醒?!?br/>
“那些地王虱呢?”我總算清醒了一些,往周圍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我們在一片草地上,我的右前方則是一條很直,但布滿裂痕和碎石道路。
“在那邊呢!”大山把煙一扔,給我指了指,“剛才老子就過去看了,老劉,一大堆烤地王虱呢!!”
嗯?原來我們距離那地方不是很遠(yuǎn)???
“扶我一下!”
梁墨和大山把我扶了起來,我站定后,跺了跺腳,還算有勁兒,只是膝蓋之前受的傷仍然有些疼。
慢慢走到了前面,往前方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所站的草地居然在南坪鎮(zhèn)的高處。放眼望去,整個鎮(zhèn)子又慢慢呈現(xiàn)在眼前。在我前方幾百米處,看到了一大片仍然還冒著黑煙的地方。
“那是?”
“老劉,那些黑‘色’的,一堆一堆的就是烤焦的地王虱!”大山說著興奮地很,“丫的,還好是高濃度的硫化氫爆炸,速度快,不然就讓它們給逃了。這些龜兒子,死的好!”
靠,我皺緊了眉頭,身上的‘雞’皮疙瘩又起來了,“好惡心!”看到這里,不僅要感嘆火真是厲害,再有強硬的外殼,那也不是火的對手啊。
“獨臂機報廢了?”我看到了那堆地王虱的尸體中間有一個很高的東西,不容懷疑,那就是之前我們乘坐的小型獨臂,也還冒著黑煙。
“肯定沒了,”大山嘆口氣,“你沒醒之前,那火燒了好久呢!”
“我沒醒之前?”難不成我又睡了很久?下意識抬頭看了看這個仍然發(fā)黃的天,“我睡了多久?”
“一兩個小時吧!”梁墨掏出手機,“具體時間沒注意!”
“還是奇怪啊!”我無法心安,“獨臂的位置距離這里估計有一到兩公里,當(dāng)時我們到底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都說了這個問題想不明白,”大山拍了拍了我,拍的很奇怪,第一下重,第二下輕,然后繼續(xù)說到,“走啦,趕緊去找趙曉蒼她們?!?br/>
“大山哥說的對,”梁墨接上話,“劉大哥,我們快走吧!這個地方確實太不安全,那些地王虱說不定還沒有死完,萬一再追上來就更麻煩了?!?br/>
我下意識看了看滿地的裂痕和縫隙,娘的,還是趕緊離開這里為好??赊D(zhuǎn)頭看了一眼石頭,腹部上浸滿鮮血,“他怎么樣了?”
“剛才看過,”大山走到跟前,“暫時死不了……”
“暫時?”我聽到這十分揪心。
“之前狀態(tài)就不好了,又‘奶’‘奶’的流了很多血,”大山繼續(xù)說到,“現(xiàn)在沒了車,無法送他回成都。只能希望趙曉蒼那邊不要出大問題,不然……”
“是啊,只能依靠蒼姐那邊的設(shè)備能保住石頭一條命?!绷耗f到。
梁墨這么一說,我趕忙接上話,“對了,你快點再用對講機聯(lián)系一下她們,看看現(xiàn)在能不能聯(lián)系上了?!?br/>
“沒法了!”梁墨搖搖頭,指了指南坪鎮(zhèn),“我僅有的裝備都在里面。”
靠,手機是一點信號都沒有!我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石頭,心里難受的要死。蒼姐那邊的情況,我不是悲觀,感覺真的不太好。
大山再次看看我,然后把石頭背到了身上,“走吧!丫的,這次不知道是來救援,還是準(zhǔn)備被人救!”
“汪!”一直站在我身旁的黑子望著我輕輕地叫了一下。
“呵呵!”我蹲下去,‘摸’了‘摸’她的頭,拍了拍她的脖子,“老伙計,走吧!”這會兒我發(fā)現(xiàn)黑子的鼻頭上那些因為硫化氫刺‘激’而來的小水珠已經(jīng)沒有了,雖然現(xiàn)在還有一點清鼻涕流出來,但看著問題應(yīng)該不是太大。
沒有車,人走在這樣的路上,實在是有點艱難,加上我的膝蓋的傷還沒有好,這樣更讓我難受。天空的顏‘色’依舊是那樣發(fā)黃,按理說這樣的天‘色’,大雨早就應(yīng)該下來了,可是都過了這么久,一滴雨都沒有落下來過,這也不得不讓人感覺奇怪。
大山的體力還是那樣充足,盡管背著石頭,但走的還是比我們快。
我們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道路相對比較平坦,很明顯人工才清理不久。不用多說,肯定是蒼姐她們之前處理的。不過,都走了這么久了,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影,想著最后一次和蒼姐通的那個電話,看著大山背上奄奄一息的兄弟,我心里相當(dāng)難受。
這時候,大家都停了下來。
因為我們前方出現(xiàn)了一處非常大范圍的塌方,感覺比進(jìn)南坪之前的那次塌方還要大,附近邊坡的巖石幾乎全都垮塌下來了。
“****的,”大山把石頭使勁往上抬了抬,走到路的右邊,往前看,回頭,“老劉,這塌方面積也太大了吧?一眼都望不見頭?!?br/>
“這應(yīng)該是蒼姐她們過去之后才塌的吧?”望見這巨大塌方,我心里升起一種莫名的擔(dān)憂。
“劉大哥,你別太擔(dān)心了!”梁墨走到我面前,“蒼姐她們肯定已經(jīng)過去了!”
“她們車隊有多少?”
“嗯……”梁墨回憶著,“記得老總說過,好像是2個越野,兩個獨臂?!?br/>
“才四輛車?”我自言自語,又往這塌方的路段看了片刻,自己給自己信心,“她們肯定是過去了!”
“我們也快走吧,說不定走過這一段就能看見趙曉蒼她們!”大山抬頭望了望,“這里得爬到頂部才能走了。幫我把石頭抱住,我上去再遞給我?!?br/>
我和梁墨接過石頭后,大山手腳并用,快速爬上了面前大約兩米高的石堆。站穩(wěn)后,他俯下身,伸出雙手,“來,把他給我!”
后來,我們?nèi)齻€加上黑子都先后爬上了這塌方的石堆。上去后,我又發(fā)現(xiàn),娘的,還得爬一層,而且這路面相當(dāng)難走……嗯,不能說是路面,就是‘亂’石堆成的可以落腳的地方而已。當(dāng)然,總比沒有好!
非常辛苦的走了一段后,黑子突然停了下來,不停地嗅著她身體旁邊。
片刻后,她對著我叫了一聲,“汪!”
“大山等等!”黑子的反應(yīng)讓我緊張一下,趕忙叫住了前方的大山。
“她怎么了?”梁墨跟著停了下來。
“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了!”我皺著眉頭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還在找尋的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