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闕想不到連心的身世這樣神奇,也不的不佩服桃夭的大膽和執(zhí)著,這種事情可不是賠上修為就能成功的,本就不該存于世的人在某種情況來說是天地不容之人,他的一生才剛剛開始,還不知道要經(jīng)歷多少事情。這些他應(yīng)該還不知道,看覓兒的表現(xiàn)是不打算告訴他的,“你真打算讓連心留下來?”
“暫時先留下,以后的事情再說?!币拑簣远c頭,若是姜茶能夠聚集起魂魄連心也就不必她照看了。
兩道身影就那么靜悄悄的站在永恒之塔下,月光在云層里明滅不定。
深夜,覓兒書房里。
“你若是想留下來就得聽我的話。”覓兒看著換了一身現(xiàn)代裝扮的俊美少年,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閃爍,然而她的聲音卻帶上了幾分淡漠:“我不是你師父也不是你的師叔,不會無條件的照顧你,也沒那個時間照顧你?!?br/>
“師姐,你不要趕我走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連心可憐巴巴的看著師姐,心中納悶,不過是出去買了一身衣服師姐怎么突然變漂亮了?師姐真漂亮,就算只是簡單的說話也讓人賞心悅目,讓他移不開眼睛。
此時已是深夜覓兒卸下了臉上的偽裝,畢竟要和連心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她的容貌遲早會讓他知道。
“明天你就去上學(xué)?!币拑赫f出了自己的打算,“你雖然已經(jīng)12歲但個子不大,就先上個小學(xué),五年級”
“不,我不去,我要和師姐在一起!”連心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他覺得城市里的人太可怕了,他不知道怎么和他們交流相處,如果讓他去上學(xué)他會很害怕,他只想呆在師姐身邊。
“我也是要上學(xué)的?!币拑耗托慕忉尅?br/>
“那我就和師姐一起去?!边B心幾步走到覓兒身邊拉著她的胳膊不松手,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是在乞求。
“上學(xué)是要一步一步來,你現(xiàn)在連字都不會寫,就算去了我的學(xué)校也學(xué)不會那里的東西,而且別人也不會要你?!币拑耗贸鰰苌系囊槐緯S便翻開一頁,“你自己看看?!?br/>
連心低頭去看上面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的黑色疙瘩,他真的是一個也不認識,“我不想去師姐,朱魚不是也沒上學(xué)嗎?她好像比你還小?!边B心嘟著嘴繼續(xù)拒絕。
“可是朱魚她什么字都認識,而且還會廚藝,她不需要我照顧依然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你如果從這里走出去,你還能生存嗎?”
“我……”連心無話可說,他之所以不愿回山上,就是因為那里已經(jīng)沒了師傅和師叔。他也不愿意離開師姐,正如師姐說的那樣他一旦離開了這里,什么都不會,根本無法生存。
他的漆黑的眼睛蓄滿淚水,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沒用?難怪師叔總是嫌棄他連最簡單的驅(qū)蟲術(shù)也學(xué)不會,自己果然是一事無成的人。
“師姐,我,我聽你的就是。”連心內(nèi)心掙扎了好久終于同意了覓兒的說法。
“好了,明天朱魚會送你過去,快去休息?!币拑籂恐B心的手,將他送到二樓另外一間客房,“我不在的時候有什么事情可以多問問朱魚?!?br/>
“嗯,好。”連心點頭,卻是滿臉的悶悶不樂。
走進自己房間的連心依依不舍的關(guān)上房門,覓兒嘆息暗自搖頭,這個孩子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
回到房間后她也換上睡衣準備休息,剛剛躺下,便有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正在疑惑時門外便響起連心的聲音,“師姐,師姐!”
打開門連心抱著被子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和剛剛的干凈少年判若兩人,眼睛里全都是恐懼。
覓兒蹙眉擔心問道:“怎么了?”
“師姐,我害怕,我要和你一起睡!”連心話落就抱著被子往里沖,覓兒伸手攔住他的動作。
“害怕就別關(guān)燈。”她突然后悔將這樣一個小孩子留在家中了,這么大的人還不敢一個人睡?
“我……我……”他一想起沈夢白說這里是鬼屋剛躺在床上一顆心就砰砰亂跳,害怕的根本不敢閉上眼睛。
覓兒扶額頭疼。
“小鬼頭!害怕就和我睡!”銀闕被急促的敲門聲吵得睡不著覺,爬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連心在這里搞事情。
“不,我不!”連心死死抱著被子往覓兒面前靠。
“哼!”銀闕冷笑,“你師父和師叔沒教過你男女授受不親嘛?”開玩笑,不知道哪里跑來的小子也配覓兒睡一個房間?覓兒是他選的主人,他可不同意別人湊太近。銀闕一邊說一邊過來摟住蓮心的肩膀,連拖帶提的將他拉入自己房間,連心小臉嚇得慘白,卻在看師姐嫌棄的臉色時不得不進入銀闕房間。
覓兒頭疼的關(guān)門,睡覺。
體育課。
距離運動會已經(jīng)過去一個星期,身為體育老師的蔣勁夫私底下找過覓兒好幾次,都希望她能代表學(xué)校去參加市里的一些比賽,說她可以在體育方面發(fā)展下去,還向她推薦了高級教練,不過覓兒自然不可能去發(fā)展體育,只好委婉拒絕。在他聽說覓兒的學(xué)習(xí)成績也是全市第一時總算放下了將她培養(yǎng)成一個體育生的想法。這個少女太全能,今后無論她走哪一條道路都順暢沒有阻力,她既然不愿意那他也不可能去勉強。
與體育老師簡短的交流后余光看見洛佳佳往秋千后面的樹林走去,好奇心讓她也跟著過去。
這個洛佳佳在學(xué)校里并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難道真的是她多心了?隱匿了氣息小心地跟在后面。
洛佳佳走進樹林深處,覓兒不敢太近只能躲在遠處的一顆樹后觀察情況。
洛佳佳蹦蹦跳跳跑進樹林,像一只悠閑散步的小兔子,前方隱蔽處的一個人影引了她的興趣:“藍時末,你躲在這里做什么?”那個人影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小心翼翼隱約可見渾身都在顫抖。
聽見有人靠近藍時末下意識的伸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上的佛珠,力氣極大仿佛在隱忍著什么。
“你怎么回事,生病了嗎?怎么渾身都在發(fā)抖?”洛佳佳擔心的用手背觸摸藍時末的額頭,一靠近才發(fā)現(xiàn)真的好燙,“你發(fā)燒了,快跟我去醫(yī)務(wù)室!”果然是發(fā)燒了,她連忙抬手去拉藍時末的胳膊,想將他拉起來。
藍時末潛意識里拒絕洛佳佳的靠近,抬手一推,將洛佳佳推坐在地上,然后站起來朝另一個方向跑開,動作之快洛佳佳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然而藍時末推她的那一下那雙漆黑眼眸里的紅色一閃而過,終究是逃不過她的眼睛。
藍時末精神狀態(tài)好像不是很好,從覓兒身邊跑過竟也沒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覓兒有些擔心難道是王儀風又找他麻煩了?
洛佳佳被藍時末推倒也不急于起來就那么怔怔的坐在地上,手拂上胸口剛剛被藍時末推過的地方,一抹詭譎的笑容浮現(xiàn)在臉龐,連一向清澈分明的眸子也染上了惡魔的邪魅光芒。
體育課后回到教室,在嘰嘰喳喳的人群議論聲中,覓兒看到自己的桌上也放著一張?zhí)?。從身邊人的議論聲中大概可以知道這是文超為了感謝眾人踴躍參加運動會而給他們準備的某男團的演唱會門票。
覓兒對這些不感興趣,將帖子收在課桌的深處。
“TB男團的演唱會門票你也不去?”身后的聲音透著幾分無奈。
“TB有什么看的?”覓兒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周圍幾個男團粉絲聽見了,竟然用這樣無所謂的態(tài)度說她們男神,一把把眼刀子似乎要將她刺穿。
“哈!”一如文超所想的那樣,這個女生就算你拿別人求之不得的東西放在她面前在她看來都是一文不值,“TB男團里面有五個非常帥的少年,出道一年就迷惑了不少女生,最近一首新歌更是紅透了半邊天?!蔽某托慕忉?,換作以前他絕對不會和她多說一個字。
“有多帥,比得過我的司機嗎?”覓兒淡然,這個世界上能比得上銀闕美貌的除了司徒明月勉強算一個就連沈夢白也還差一截。
文超一愣,在記憶力尋找她說的那個司機,好像……
文超搖頭,“這個怎么能比?”
“比不上,當然不能比。”覓兒心平氣合的下了定論。
文超啞口無言,想了想才繼續(xù)道,“全班都要去你可不能缺席,我定的都是黃金位置?!?br/>
覓兒搖頭,不再說話。
文超見她沉默,只好悻悻離去。
上課時伊臣老師提了一句:“第十屆校園歌手大賽預(yù)選今天就開始了,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覓兒也沒在意,只是班上的人從鴉雀無聲到瞬間沸騰只用了半秒鐘,大家都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一長串一長串人名,類似陳思琪、沐離、學(xué)生會什么的。
當然,這些活動少不得要學(xué)生會從中組織。
課后覓兒收到一條張元發(fā)來的消息,看完后不好預(yù)感越漸濃烈,霍然起身往校外跑去。
藍時末本在安靜寫作業(yè)被她這動作一驚,匆忙中只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轉(zhuǎn)角,心中莫名空落落的。
“喂,銀闕,馬上去半山藍灣等我!”覓兒打電話通知銀闕后立馬坐上張元早已經(jīng)等在校門口的車上,保安已經(jīng)認熟了這人,這個人已經(jīng)被校長通知是可以自由出入校園的存在。他做了幾十年保安還是第一次遇見可以在學(xué)校自由出入的學(xué)生,就是學(xué)生會的那些人也都是不可能自由出入,不由得對她身份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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