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我和天音就起床了,屋里只有啞叔和安子,安子告訴我們,華藏去藏車,天奇擔心也跟著去了。
地上放了幾個背包,一看就是行軍背的,這種包容量大,背在身上可以解放雙手,最重要的是它很結(jié)實。
天音出去打水,啞叔叫安子去弄點吃的,安子趕走,啞叔就對我說:“小姐,趁著沒人,我有幾句話想說!
我點點頭,啞叔接著道:“我知道你信任那個華藏,這一路我都看在眼里,他準備的東西很充分,我懷疑他知道那山里的事情!
我有些困惑,畢竟我不知道華藏帶了什么,就說:“是不是您多心了?”
啞叔搖搖頭:“那小子可能對小姐有意思,不然他也不會這么賣力氣,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記住,無論如何都要先保全自己!
說著啞叔又要抽煙,我按住他的手,說:“啞叔,您年紀也不小了,這煙還是少抽點吧!
啞叔笑了笑,把煙又裝了回去:“我這把年紀了還在乎什么,只要小姐你平安無恙,我就是死也甘愿了!
我心里一陣難過,眼睛發(fā)酸,啞叔拍了拍我的手,嘆了口氣出去了。
華藏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吃過早飯,華藏拿出兩套衣服要我和天音換上。我們一看,也是部隊的服裝。
天奇他們也換好衣服,分別將地上的背包背在身上。華藏拿了兩個給我們,說:“東西有點多,你們也要幫忙拿一些,都是藥品和食物。”
我和天音接過背在身上,順子也背了一個背包,腰間帶著一把砍刀,正在在院子里擦槍,是山里打獵用的老式獵槍。
順子將槍塞進背包,做了個出發(fā)的手勢,我們跟著他出了門。
村子后面的一片林子有明顯的居住痕跡,一條彎曲的小路通向林子深處,順子說他們村子用的木材都來源于這里。
按照行進速度,我們今天晚上扎營的地方還在村民的活動范圍內(nèi),明天才進入無人如區(qū)。
我抬眼眺望雪山,仿佛近在咫尺,所謂望山跑死馬,就是這個道理吧,我心里胡亂地想著。
順子走在最前面,啞叔和天奇緊跟著他,我們走在最后,天音要華藏給她講故事,華藏笑她長不大,兩人說說笑笑的,這一路來,天音對華藏的態(tài)度好轉(zhuǎn)了許多。
將近傍晚,順子帶我們進了一間小木屋,這是村里獵人休息補給的地方,也是最后的臨界點,再往深處就是無人區(qū)了。
天奇檢查了一下屋里的情況,對順子說:“這里安全嗎?有沒有體型較大的野獸或者蛇蟲鼠蟻之類的?”
順子把包往地上一放,說:“放心吧,很多年沒有見過那些了,都到林子深處去了,這里很安全!
我們聽他這么說,都放松下來,華藏準備了很多壓縮食物,我?guī)吞煲魷蕚渫聿,看著手里的壓縮罐頭,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順子,這山里的環(huán)境能夠耕種嗎?”不管是太公還是爺爺,他們生存的基本保障就是食物。
“怎么可能,過了這片林子咱們就得往山上走,上面常年積雪,啥都活不了!表樧硬灰詾槿坏馈
華藏他們看著我,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礙于順子在場,我沒再說下去。大伙兒吃了些東西,就各自找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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