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楚柴便起身看向了平靜的湖面。
湖面平靜,但常樂魚的心中卻是驚濤駭浪。
她聽得出來楚柴話中的含義,楚柴不嫌棄他,并且知道她想借助楚家復仇的打算。
“楚大人不嫌棄的話,還請將樂魚納入楚家?!?br/>
慘白的嘴唇微啟,常樂魚打定了主意,只當這是一場交易。
“嗯,你就留在這里吧,婚慶以后再補?!?br/>
楚柴嘴角不由得上揚了起來,看來要在長鏡湖停留幾日了。
而楚柴的行跡也被張有全看在眼里,只是張有全并未有什么動作,他只是在等。
面白無須的張有全似乎是在醉仙樓內(nèi)待麻煩了,起身便來到了街道上轉悠了起來。
但除了隨行的侍衛(wèi)之外,他還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著自己,“一轉的蠱師,楚家的人?”
跟著他的不正是楚家商隊的人馬嗎?
劉景和帶著數(shù)十個商隊成員大搖大擺的跟著張有全,絲毫沒有什么顧忌。
他們就是來監(jiān)督,然后試探龍衛(wèi)底線的。
“張公公,要不要驅逐他們?”一個盔甲侍衛(wèi)上前低聲問詢,隨即惡狠狠的瞪了劉景和一眼。
“驅逐什么,這是大商王朝的地方,那都是王的子民?!?br/>
張有全的公鴨嗓響聲震天,這話不單單的說給侍衛(wèi),更是說給劉景和眾人聽的。
隨即張有全便不再理會監(jiān)視著他的人了,只是在想楚柴和那女子去野外干什么了?
他的人總會莫名其妙的跟丟楚柴,楚柴好像有什么瞬間移動的蠱蟲一般。
其實不然,清風一線的確可以瞬間移動,但仍舊會被人發(fā)現(xiàn)蹤跡,而進入系統(tǒng)獎勵的資源點則是不會被探查到。
只是楚柴需要時不時的露面降低龍衛(wèi)的警惕而已,派人監(jiān)視同樣是降低龍衛(wèi)的警惕。
如果你不監(jiān)視龍衛(wèi)的話,豈不是證明你根本不畏懼龍衛(wèi)?
監(jiān)視他的同時,同樣是示敵以弱的假信號,讓龍衛(wèi)放松戒備。
龍衛(wèi)太監(jiān)張有全帶著侍衛(wèi)們來到了野外的一片山坡,而劉景和眾人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跟著,只是保持一定的距離。
張有全也沒有驅逐張家商隊的人,還揮揮手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隨即便壓低了聲音交代周圍的侍衛(wèi),“繼續(xù)監(jiān)視著周圍的家族,風吹草動不要放過,看看他們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
而此時的張家,正在搗鼓著葫蘆里的藥。
“老祖,除了孫家答應了之外,其他的幾個家族都在觀望?!睆埣壹抑魅鐚崊R報了眼下的情況,而張勝寒聞言之后則是一笑,“警惕孫家?!?br/>
“明白了?!?br/>
待張家家主走后,張勝寒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jīng)在四轉暴風蠱中灌輸了自己的靈力,現(xiàn)在才是真正獲得了暴風蠱的使用權。
“如此一來,火漫天的威勢又能提升七成!”
火漫天經(jīng)過改良精進之后,以暴風蠱為核心,幽火蠱為輔,并增添了數(shù)個二轉的蠱蟲來提升威力。
暫時已經(jīng)無法再精進分毫,張勝寒的實力已經(jīng)到達了瓶頸,“這樣也夠了?!?br/>
隨即張勝寒用傳音蠱給楚柴傳去了話:他將于明日聯(lián)合孫家進攻秦家。
得到消息的楚柴并沒有馬上回復,因為他正陪著常樂魚煉化本命蠱。
長鏡湖心。
靈氣氤氳,算得上是幾大資源點中最適合修煉的地方了,只是楚柴是風道蠱師,借助不了這里太多的靈氣。
道與道之間是有間隙了,只有達到宗師以上,才能觸類旁通。
否則只能是相關聯(lián)的大道之間才能借助靈氣來修行,最常見的五行大道便可以相互借助。
靈氣積聚,常樂魚的傷勢已經(jīng)近乎痊愈,她借助長鏡湖的靈氣補充空竅內(nèi)的靈海,源源不斷的靈氣加持下,落石蠱很快便凝聚了屬于常樂魚的靈力意識。
楚柴注入靈力補充之后,常樂魚順利的煉化了落石蠱。
“成了!”
常樂魚不再是先前那般一臉死灰,眸子里已經(jīng)充滿了神采。
一葉輕舟飄蕩在湖心,蕩起陣陣的漣漪四散開來。
“楚大人,謝謝你?!背肤~充滿感激的看向了楚柴,而楚柴只是輕輕的擺了擺手,故作苦澀,“你我之間還是如此疏遠嗎?”
常樂魚意識到了什么,輕咬嘴唇,蚊蟲般嗡嗡的聲音傳來,“謝謝,謝謝夫君?!?br/>
楚柴見狀面帶春風,緩緩的走向來常樂魚,而常樂魚則是有些膽怯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退他進,她插翅難飛。
楚柴見常樂魚后退,臉上的笑容消失,止住了步子看向她,似乎是在詢問。
常樂魚低著腦袋,發(fā)絲垂簾,隨著微風飄動,但難掩她的膽怯和害羞,身子都在微微的發(fā)抖。
她感覺到了楚柴的不滿,一番思想掙扎過后,她挪著步子彳亍走向楚柴。
“你是楚家的人,不用說客套話。”
將常樂魚摟進懷里之后,楚柴清晰的感知到了她身體的顫抖,常樂魚身上散發(fā)的香味有些甜膩。
應該是在楚鳳居清洗沐浴過的,味道和其他妖妾身上的香味有些相似。
但卻有細微的不同,她的體香是獨一無二的,那么她也將會是獨一無二的。
“嗯......”常樂魚緊緊的攥著衣擺,依舊不敢抬頭看楚柴。
只是任由他摟在懷中,“我定思卿拼瘦損,卿不思兮可奈何?”
聽到楚柴的話之后,常樂魚心中一急,抬頭便要開口,“不是......”卻是被楚柴侵入了嘴巴。
他來到了徐鳳仙的住處,“師兄,你來了呀?”但隨即,徐鳳仙便貼到楚柴的身邊聞了聞他的衣服,“咦?又要納妾了嗎?”
徐鳳仙一臉壞笑的調(diào)侃著,見楚柴有些疲憊,便給他倒了一杯熱茶放松一下。
“不過婚宴要晚些辦了,另一個龍衛(wèi)太監(jiān)也快到了?!?br/>
捏著楚柴的肩膀,徐鳳仙幽幽的說道,方圓千里,皆有楚家的眼線。
這些眼線都是徐鳳仙在管理的,她自然知道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