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活該!”蕭夢婭則是不管,也不同情,冷哼一聲,從兩者中間走到了楚馨潔身邊。
那刀哥則是瞪大了眼珠,張大了嘴巴,一副震驚不已的模樣,隨后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癟了一眼竹簽發(fā)射之地,見其手里,還把玩著一大把竹簽,笑虐的看著自己,背心不有的打了個寒顫,咽了一口唾沫。
“兄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那刀疤一臉苦笑,一邊擺手,一邊慢慢往后退。
“嘿嘿你不是要摸嗎?怎么不摸了?”朱飚強把玩著竹簽,笑虐的問道。
“沒有哪有呀!這我哪敢呀!”刀疤一臉賠笑,一邊卻是在尋找著武器,見擱不處的一瓶酒瓶,準備慢慢靠近。
這點小動作,自然逃不過朱飚強的眼睛,嘴角不自然的撅起一道壞笑,心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刀疤繼續(xù)干笑了笑,見其距離差不多了,突然,伸手去抓那酒瓶,準備一瓶子砸向朱飚強。可惜,想象總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骨感的。
“啊!”
一聲慘叫,那刀疤的手未伸到酒瓶,就被一根飛馳而來的竹簽插穿了。
不過,這刀疤也算是有些骨氣,只是慘嚎了一聲,另一只手也不停息的去抓酒瓶??上?,朱飚強哪能讓他如愿?又快速一揮手,射出一根竹簽,扎穿了他的手掌。
“??!--
刀疤又是一聲慘叫,兩只手掌都插著一只竹簽,極其苦不堪言,一臉哭相的求饒道:“兄弟,不大哥,大爺,我錯了,別再扎我了”
憑空扔竹簽,就能把人手掌扎穿,這的需要多大力量?讓刀疤更加恐懼的是,身前的這人,并不是五大三粗,與普通的一個小青年沒有兩樣,但是卻能爆發(fā)這么大的力量。
先前自己的兩個小弟被扎時,他又沒有親眼見到前者扔竹簽,所以,心里還是有些不相信,才會抱著僥幸心理,現(xiàn)在,他算是徹底死心了。
“嘿嘿我怎么可能會扎你呢?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就不會吃苦頭了!”朱飚強瞇起眼睛,滿臉笑容的說道。
“是是是我聽話,我聽話”刀疤急忙點頭,朱飚強又癟了一眼另外兩個,那兩個小弟也會意,急忙‘噗通,雙雙跪了下來,渾身發(fā)抖的求饒道。
“我們也聽話”
“那就好,你們兩個滾開!”朱飚強指了指那兩個小弟,饒有興趣的看著哪個叫刀疤的頭頭。
哪兩小弟急忙閃開,躲到了一邊,愛莫能助看著刀疤,畏畏縮縮的蹲在一旁,臉色十分恐懼。刀疤眼神有些閃爍,哭喪道:“大爺,放過我吧”
“吐出來”
“什么?”刀疤有些沒聽清,重復(fù)了一句。
“我叫你吐出來,把剛才吃的肉串吐出來!”朱飚強一字一句重重的道,他是有些發(fā)火了,剛才明明吃的正香呢,沒想到,居然來打岔。而且,還把烤好的東西,弄翻的到處都是,顯然已經(jīng)不能吃了,能不發(fā)火嗎?
吃進去的東西,怎么可能是想吐就能吐出來的呢?要說刨嗓子眼,但是,他現(xiàn)在雙手都插著竹簽,怎么刨嗓子眼?只得苦笑;“大爺,我這吐不出來,我是缺德幫的,在下誠心認錯了,給個面子,行嗎?放了我吧”
朱飚強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吐不出來,是吧?”
“恩恩!”刀疤急忙點了點頭!
“缺德幫是吧?”朱飚強又問道,刀疤也急忙點了點頭。
“我?guī)湍悖 敝祆畯娖降恼f道,一拳打在刀疤的肚子上,其嘴頓時倔成了‘o’字嘴,發(fā)出低沉的慘叫。
前者并沒有停歇,繼續(xù)打了幾拳,伴隨著每拳的將至,其肚子形狀都會砸扁,疼的瞪大了眼珠,連叫聲都只能低沉的發(fā)出。
幾拳過后,朱飚強才放開刀疤,然而,后者的身體也不敢重負,軟軟的倒了下去。
“你們兩個,把自己桌和其他桌的錢都付了,帶上這個家伙,滾!
那兩個小弟也嚇得不輕,急忙點頭,把身上的錢都拿了出去,帶著地上的刀疤,灰溜溜的逃離了。
那老板與老板娘都還沉浸在震驚當中,因為朱飚強一方,之前還處于弱勢,現(xiàn)在,快速的就逆轉(zhuǎn)了,將三個牛逼哄哄的混混,治的服服帖帖的,這個速度之快,直到三個混混已經(jīng)灰溜溜的逃離了,才反應(yīng)了過來。
那老板勉強的笑了笑,“帥哥,真是厲害呀!謝謝你了,其實,我早就想揍他們一頓了”
“嘿嘿沒什么罷了,這種人,就該揍!本來,我也不打算這么狠的,他非要做出小動作,逼我出手?這就怪不得我了?”朱飚強無奈的攤了攤手,一副無辜的樣子。也是,如果那刀疤不打算動小動作,想用酒瓶砸朱飚強的話,也就不會讓前者,不得不多多照顧照顧他了。
“小兄弟,這可多謝你了,不然,今天,光是他們哪一桌的錢,我都收不到,而且,還會讓他們把店給砸了。”老板娘也一臉慈笑的說道,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公。
“我家這個,也就只敢嘴硬”
老板尷尬的撓了撓頭,對此不語,雖然,他早就想打他們了,但也打不過呀!
“沒事!好了,我們也吃好了,算一下,多少錢吧!”朱飚強一臉憨笑,有些不好意思。
隨后,三人結(jié)賬后,便走了,雖然,這一頓早餐吃了一千多,但是,老板給朱飚強打了折,給了幾百塊。朱飚強雖然推辭,但老板也一定堅持,朱飚強也不再矯情,道了聲謝,就陪蕭夢婭兩女逛街去了。
“切,剛才為什么不早點出手,你故意的吧?”走在大街上,蕭夢婭憤憤不平的道。
朱飚強則是聳了聳肩,笑道:“最后,你不是都沒事嗎?何必計較那么多勒?”
“你”
楚馨潔忍不住在一旁偷笑。
蕭夢婭無言以對,也憋著不說話,三人正好來到了一個商城,而且,正好是朱飚強與唐雨萱來的那個商城。想到這里,朱飚強都有些懷戀唐雨萱了,這幾天,都忘了給她打個電話了,看來,一會晚上應(yīng)該給她打個電話了,再怎么說,自己也是準男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