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
混沌堵在王紫身前,王紫走到哪里他就堵在哪里,一身痞氣,就媳婦兒媳婦兒的叫,也不說是什么事情,王紫已經(jīng)這個稱呼自動免疫了,可是被他現(xiàn)在這么反復的叫著,不免這個稱呼代表的意義被強調了出來。
王紫退后一步忽然看向混沌,看著這個一身痞氣,總是懶洋洋的人,混沌不是個愛操心的人,自從他跟著王紫開始,從來都是王紫指哪兒他打哪兒,其他時候他是從來不會主動管什么事情的。
唯一能讓他樂此不疲的主動,就是在趁王紫空閑的時候來刷存在感,反正他的目標就是,這個媳婦兒必須從字面意義變成實際意義。
這段時間以來忙于東奔西跑,王紫根本沒有世間去想感情的事情,發(fā)現(xiàn)自己對樂九的心意也是意外的事情,雖然她在感情上遲鈍,但若是她真的發(fā)現(xiàn)了,就一定不會逃避的,所以收了樂九這個夫君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混沌,她一直以為他開玩笑的成分多一點,他玩兒慣了,痞慣了,開這些玩笑對他來說也許是家常便飯了,可是現(xiàn)在,王紫看著依然痞痞的混沌,忽然覺得他好像不是在開玩笑,因為這個玩笑已經(jīng)夠久了,沒有了好笑的成分,剩下的都是她不得不正視的認真了。
可是,她對混沌并沒有男女之情,就算混沌的媳婦兒叫的再勤快,她仍然不會有心跳的感覺,王紫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混沌,如果你是真的……”
可是王紫的話還沒說完,混沌的手忽然覆在她的唇上,阻斷了她要說的話。
“噓,聽我說?!被煦缌硪恢皇肿隽藗€噤聲的手勢,仍然笑的很隨意,忽然表情變得嚴肅,忽然的正經(jīng)讓王紫略不習慣,然后才聽混沌繼續(xù)道:“媳婦兒,我必須跟你糾正一下,我才是你的第十位夫君,樂九是第十一位?!?br/>
王紫瞪著眼睛,他偷聽了他們說話?不,這不是重點,他這么認真,就是為了說這個?她什么時候承認他是她的夫君了?王紫拿下了混沌掩著她唇的手,已經(jīng)有些生氣,她從來不愿對自己人生氣,但是混沌這樣不肯放手的態(tài)度讓她著急。
如果是無傷大雅玩笑,她就當一笑而過了,如果他是認真的,她會覺得很麻煩,如果不能有一個很干脆的決定,她不會安心的,如果混沌今天沒有找她也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既然讓她意識到這件事情不能拖下去,她就不可能繼續(x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混沌,你該知道我并不喜歡你,如果你并非認真,這樣的玩笑就不要再開了,如果你是認真的,也打消這個念頭吧!”王紫說道,這一次混沌沒來得及攔住,王紫一口氣就說出來了。
混沌臉上的痞笑還在,垂著眼皮看王紫,似乎在等她是不是說完了,心里卻有些凝固,是冷的,他的樣子很像開玩笑嗎?如果是開玩笑,他用得著把自己綁在王紫身上嗎?契約這種事情,他會拿來開玩笑嗎?
“是啊,我是在開玩笑。”
混沌的嘴角輕勾,不知為何多了些自嘲,讓王紫心中跟著顫了一下,她并非一個狠心的人,感情是她最不愿處理的事情,如果是順其自然,她不會逃避,但是面對混沌單方面的喜歡,拒絕起來讓她覺得很棘手。
而混沌現(xiàn)在的表情莫名的讓她覺得她傷害了她,混沌是她的血契伙伴,除卻混沌口口聲聲的媳婦兒,她可以對混沌保有很好的印象,他救過母親,也救過她,他認真的去做她吩咐的事情,不管世人對混沌的看法如何,她始終都覺得混沌是無可替代的,他有他的玩世不恭,但也有他的認真。
在看到混沌現(xiàn)在的表情時,王紫幾乎后悔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但是想到他話的內容,又不自覺的松口氣,他也說了,是在開玩笑,王紫動了動手,想掙脫混沌抓著她的手,既然如此,這不是皆大歡喜嗎?他們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既然這樣,你以后不要在稱呼我媳婦兒了……”
王紫說道,氣氛忽然間變得尷尬,但是既然說了,就一次性說清楚了,只是在她說話的時候,混沌一步步的逼近了她,他的眼神也變得陰沉起來,俊臉上陰云密布,王紫后退著,她沒見過這樣的混沌,壓迫感忽然變得很強,王紫皺了皺眉,她更不明白混沌為什么忽然變成這樣。
“我是在開玩笑,在奈何橋地下,還沒見過你,你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嬰兒的時候,我就在開玩笑了,見到你的時候我還是在開玩笑,每次喊你媳婦兒我都是在開玩笑,我開了幾十年的玩笑,跟你契約陪上了我一輩子,這些都是我在開玩笑!”
混沌不停的逼近王紫,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要吃了王紫似的,他似乎在壓抑著憤怒,直到把王紫逼到了墻角,兩人都停下腳步,見王紫只皺眉看他,那樣子好像在不耐煩一樣,王紫的不接受他的情緒在混沌心中無限擴大,他感覺他的肺都要氣炸了。
王紫不知道該說什么,混沌壓抑的憤怒讓他的每一個字都表現(xiàn)出那么明顯的言不由衷,為什么偏偏要喜歡她?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執(zhí)著?
“我認真了這么久,你一句‘開玩笑’就給我否定了,我剛才是在開玩笑,你卻認真了,王紫,你當我混沌是你想用就用想仍就仍的??!”混沌傾身靠近王紫,微微低頭,視線與王紫相接,嘴邊帶著笑,但是那笑并不暖,卻聽他又道:“從你跟我契約開始,你就該想到,咱倆分不開了,這個玩笑也遲早會成真的!”
王紫聽著混沌那一句比一句重的話語,心中微顫,她如愿以償?shù)穆牭交煦缃兴踝隙皇窍眿D兒了,只是并不像想象中的輕松,這無關一個名字,混沌第一次明確的讓她知道了,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她跟混沌契約確實有利用他的因素,血鏡一定需要他,大地隱也需要混沌的力量,但那也是在混沌同意的情況下才契約的啊,只是在混沌的口中,似乎她成了那個玩弄感情的人,誰說契約了,就一定要感發(fā)展成為夫妻的?
“如果我不想,就永遠不會成真。”王紫說道,如果說她有什么后悔的事情的話,現(xiàn)在就很后悔契約混沌,但要是混沌咄咄逼人,她也不會顧忌什么,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你這雙眼睛,這樣的眼神,可有看過別人?”
混沌輕輕的撫摸王紫的眼睛,卻被她側頭躲開了,混沌的手懸在空中,看著王紫很抵制他的樣子,這世上最疼的事情是什么,不是傷,不是死,是你滿腔愛意的看著一個人,那人卻滿眼怒意的回敬你。
他哪里不好了?可以接受別人,可以對別人百依百順,卻不給他商量的余地,如果他夠變態(tài),是不是該想,最起碼這樣特別的待遇,他們不曾享受過?
“王紫,話不要說的這么絕對,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混沌忽然說道,收回手推開一步,就這么簡單的一步,他跟王紫之間的僵硬的氣氛頓時被隔開了,王紫看著混沌,本來她都做好說什么都要讓混沌死心的打算,可是混沌卻忽然變了,剛才的怒意和不甘煙消云散,這樣的轉變太突然,突然到她幾乎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看著雙手環(huán)胸,痞痞的混沌,這樣玩世不恭的樣子很沒有說服力,但是經(jīng)過了剛才混沌的一番話,王紫現(xiàn)在很清楚,混沌很認真,比她想象的還要認真。
“打什么賭?”王紫直面混沌,她不介意聽聽,如果能不費力氣的斬斷混沌的情絲,她一定會很樂意的。
“從現(xiàn)在開始,你我之間只是主仆,我身為你的契約獸,定當仔細完成你的所有吩咐,萬死不辭,你也不用再擔心我來糾纏你,我們之間可以保持你最想要的關系,正正經(jīng)經(jīng)安安分分,我說道做到,但是……如果是你出格了,你主動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平衡,那么對不住,這是我很想要的結果,所以當然不會放手,而你,也要對我負責到底,承認我是你的第十位夫君?!?br/>
混沌挑了跳眉,緩緩的說道,王紫懷疑的看著混沌,這明明怎么看都是對她有利的條件。
“不可能,樂九才是我的第十位夫君?!蓖踝险f道,本來只是想糾正他不要總想著做她的夫君了,可是說出來才發(fā)現(xiàn)她的話很有歧義,只是已經(jīng)收不回來了。
果然,混沌立馬笑了,呵呵的笑出了聲,眉目間也帶著些戲謔,隨即說道:“那就第十一位,無所謂了,只要是夫君就好。”
“你不能從中作梗,用一些卑劣的手段。”王紫看著混沌笑的那么開心,并不打算繼續(xù)跟他糾結這個,不然說不清了,混沌也會更開心,只是很認真的補充了他的條件,她在妙綺的媚藥上再過跟頭,不能不堤防這樣的可能。
“卑劣的手段?你是說媚藥嗎?”混沌戲謔的看著王紫,很快就想到王紫說的是什么,只是他現(xiàn)在探究的眼神,更像是在說‘你莫非也中過媚藥?不然為什么這么懂?’,只是他在王紫不耐煩之前適可而止了,于是說道:“你放心,我還不至于這么做,我并不質疑我的魅力?!?br/>
“加一個時限,到什么時候這個賭約自然到期?!蓖踝嫌值溃焕頃丝套兊米詰俚幕煦?。
“可以,就一個月!”混沌說道,王紫還真跟他較真兒,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不過,他也不是說著玩兒的。
“好,現(xiàn)在你可以回去了,我要打坐。”王紫點頭,很自然的說道,那樣子好像再說,既然如此,賭約可以開始了,他必須按照她說的去做。
“等等?!?br/>
混沌卻忽然說道,轉身走到書桌后面,抽來一張紙,拿起筆快速的在紙上書寫一番,卻是將方才說的賭約完完整整的寫在了上面,寫完后又拿了一張紙原原本本的重新寫了一遍。
自己咬破手指在兩張紙的右下角按下手印,王紫走過來,剛剛抬起手,就被混沌抓了過去,大拇指對上王紫的,將自己的血涂在王紫的手指上,然后帶著她按了手印,末了和滿意的看了看,將其中的一份交給了王紫。
“一人一份,一個月,我可是很期待的?!被煦缯f道,將自己的那一張紙疊起來,好好的收了起來,正要走的時候,卻忽然回頭跟王紫說:“主人好好休息,我時刻聽候差遣?!?br/>
那樣子卻是有按捺不住的期待,語氣變得歡快而調皮,王紫想不到混沌哪里來的自信,但是很快就不想了,只有一個月,她并不覺得會有什么不妥,想著便也收起了那張指,只是在看到手指上干了的丁點血跡時頓了頓。
……
花溪谷用了兩天的時間準備妥當,留下三分之一的人繼續(xù)看守花溪谷,剩下的人隨樂九他們前去仙界,雖然王紫離開時是希望夏筱蓮留在花溪谷的,但是夏筱蓮說這次要陪著他們去。
這次分別一定是挺長的時間,夏筱蓮無法安靜的在花溪谷等著,與其讓她牽掛不止,她寧愿一起去,雖然當年修為退了不少,但她現(xiàn)在也是天靈期的人,保護自己還是沒問題的。
王紫想,他們只是將基地設在仙界,并非戰(zhàn)場,而且在重重保護之下,她也無需憂心夏筱蓮的安全,最重要的是,她更想尊重夏筱蓮的想法,如果她想去,她多半會同意的,只是她會派更加謹慎的人保護,所以最后也同意了。
他們最終的地點選在了仙界的蒼嵐城而非世外域,世外域深居海中,與陸地遙遙相望,并不適合他們統(tǒng)一調配幾個界面的兵力,而蒼嵐城位于距離海上不遠的地段,東部鄰海,北有屏障蒼嵐峰,南有天塹妖河谷,西有號稱無路之森的永寂森林。
而蒼嵐城又是一座仙界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城,城內能夠容納的軍隊至少有幾百萬,再加上周圍廣袤的地勢,這里可謂是絕佳的地點,而除了戰(zhàn)略考慮之外,樂九的徒弟、蘇城也本就是蒼嵐城城主的大公子,因此溝通征用蒼藍城的時候,很容易就談妥了。
王紫他們從永寂森林中過來,這里之所以被稱作無路之森,一是因為這片森林大,被人走過的地方很少,一旦落單,很難找到出路,二是因為這里的森林中的險地很多,再加上蒼嵐城對永寂森林專門做了很多陷阱,很少有人來這里觸霉頭。
而王紫一行,加上樂九帶來的花溪谷的人,將近十萬,這樣大批開進永寂森林,用了不少人才將所有人帶進來。
樂九帶來的人全部要駐扎蒼嵐城內,作為花溪谷的心腹軍隊,必然占據(jù)最佳的位置,因為花溪谷的人搬來蒼嵐城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當十萬人入城的時候,滿城的修士夾道歡迎。
不只有蒼嵐城內的人,還有這些天已經(jīng)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人,都是想再戰(zhàn)斗中一展拳腳的人,花溪谷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神秘的,如今那個在仙界一直以來以神話存在的花溪谷忽然出現(xiàn)在了蒼嵐城,怎能不讓這里沸騰!
而世人也終于見到那神話中有著無數(shù)版本的四位城主,還有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裁決者軍隊。
“這才剛來,這里的人也太熱情了吧?”
衛(wèi)子楚跨在雙翼馬上,有些受到驚嚇一般的說道這,這里的人實在太熱情了,還有軍隊在道路旁維持秩序,那誰誰誰,你都要快撲倒那個無辜的士兵了!這感覺有點像電影中打了勝仗回城,受到全程百姓擁戴的情形,可問題是現(xiàn)在他們還什么都沒做啊。
“這熱情不是對著你的,你嚷嚷什么?”窮奇說道,他倒是很自在。
“誰說不是對著我的?看個女人,眼睛都快掛我身上……雖然這并不重要……好吧,確實跟我沒關系?!?br/>
衛(wèi)子楚本來覺得是自己的魅力受到了質疑,沒有經(jīng)過思考的說道,確實,有很多女人看著他都尖叫了,但這并不只有他,王紫身邊的男人都是一樣的遭遇,只是一個個都跟沒看見一樣淡定。
衛(wèi)子楚這么一直,那女人險些就飛過來了,還好關鍵時刻被路旁的士兵給阻止了,衛(wèi)子謙拍拍胸脯,好驚險,見王紫也看他,才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著手補救,那些女人跟他才沒有關系,可不能讓他家王紫殿下誤會了。
王紫也不看衛(wèi)子楚耍寶了,抬頭看了看路的盡頭,她很想知道以現(xiàn)在這么慢的速度,什么時候才能走完,這些人都是來看花溪谷的城主和軍隊的,誰能認識她是誰?這一點她并不介意,只是想到要在這片噪音里度過很久,王紫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跟花溪谷分開來的。
“王紫小師妹!啊你讓開,別擋著我!”
“王紫小師妹……”
“佩白你別叫了,人王紫小師妹現(xiàn)在是魔王,還是妖皇,你在這里叫算什么,不要搗亂了!”
“你不也這么叫了,走開走開!等他們回了城主府,難不成我還要闖戒備森嚴的城主府?。康綍r候不被大成馬蜂窩才怪好吧!”
“你現(xiàn)在繼續(xù)制造混亂也會被打成馬蜂窩!”
“別叫了,人現(xiàn)在還指不定認不認識你?!?br/>
“嘿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不記得你有可能,但怎么可能不記得我呢?走開走開,你不去也別拖我的后腿!”
王紫正想著封閉了聽覺,跟著大部隊慢悠悠的回去,可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聲音太雜,王紫看了看一時也沒找對地方,仔細聽了聽,那聲音再出現(xiàn)的時候,王紫很快就循聲望了過去。
很久不見了啊……也許在那幾個人看來,仙界過去的時間很單純,可她在期間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更感覺見到他們時恍如隔世,那莽莽撞撞的女子、顯然是戎佩白,那個給她潑冷水的,是旗嫵月,那個拽著戎佩白往回走的人是高思源。
演陣院的日子好像過去很久了,現(xiàn)在竟然再見到了他們,王紫心中是高興的,畢竟當初她滿是懷疑的待在世外域,只有演陣院那幫弟子是單純的。
戎佩白個子不高,尤其是在一群高頭大馬的士兵面前,一米六的個子幾乎要被淹沒了,但是這妞兒嗓門很大,氣勢也很沖,這是她一直都沒變過的,看她推搡的樣子,高思源也拉不住她,似乎馬上就要跟那士兵動手了。
“蘇城,有沒有進城主府的令牌?”
王紫轉身去問蘇城,蘇城身為蒼嵐城的大公子,雖然鮮少有人知道,但是這么點小事蘇城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也沒問王紫做什么,換來了士兵去下一塊令牌遞給王紫。
王紫點頭表示感謝,調轉了方向讓雙翼馬帶著她往戎佩白那里走去,戎佩白心想著耽擱的王紫都過去了,正想著抬頭去喊的時候,一抬頭卻看見王紫策馬走了過來!
“王紫小師妹!我在這里!我在這里!”戎佩白頓時跳的老高,不停的跟王紫揮手,眼看著王紫在她面前停下,戎佩白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就直到王紫是記得她的!
攔著戎佩白的士兵也簡直驚嚇了,回頭一看,竟然是魔王親自來到他們身后,畏懼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傳導出來,就在看到王紫的容貌時驚的呆住了,雖然也很想仔細瞧瞧今天來的大人物,包括這位最近一直是所有人津津樂道的魔王。
可分配他們在這里維持秩序,心里苦逼著,但是也不敢掉以輕心,哪有時間去看什么人?可是這會兒看到王紫,傳說中的王紫如何善戰(zhàn),如何嗜殺,卻又如何正義。
雖然傳說王紫容貌驚為天人,可在他們向往強者的心里,仍舊把王紫描繪成殺氣很重的人,這么一來容貌也定然好不到哪去,可現(xiàn)在、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以往的認識有多蠢,這豈止是驚為天人?天人是什么人?恐怕世間再美的人在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吧!
周圍的人也都尖叫起來,推搡著人群朝王紫這里倒過來,那些士兵才堪堪回神,趕緊用靈力筑起屏障,擋住了后面的人,而在這之前,戎佩白已經(jīng)趁機溜了進來,而那些士兵現(xiàn)在直到戎佩白跟王紫是相識的,所以也沒敢再攔。
“王紫小師妹,我們終于見面了!上次匆匆一見,你一句話都沒留下就走了,我可是很想很想很想你的!前天聽到消息說會在蒼嵐城匯聚五個界面的強者,我馬不停蹄的就趕來了,從昨晚一直等著,真的把你給等來了!嘿嘿……”
戎佩白上千抓著王紫座下雙翼馬的馬鬃,讓它不要亂動,抬著頭興致勃勃的喊道,生怕這么亂的環(huán)境里王紫聽不到她的聲音一樣,而且她說的自然,笑起來更加真實。
王紫在仙界做過的事情她應該都知道,可在她心里,好像關于王紫的記憶,絲毫沒有陰霾的角落,從始至終都是一樣的,真心的喜歡,真心的敬佩。
王紫低頭看了看興奮中的戎佩白,將手中的令牌遞給她,戎佩白接了過來,口中下意識的問道:“這是什么?”
“城主府的通行令牌,我安頓下來你可以來找我?!?br/>
王紫說道,戎佩白都能做到是非分明,對她的態(tài)度從未變過,她又何必因為世外域而影響了對她的看法,除卻世外域這個不太好的背景,戎佩白算是一個好的朋友,時隔這么久,她竟剛剛想通。
“哦哦!我知道了!”
戎佩白愣住,眼看王紫掉轉馬頭到了隊伍前面,戎佩白才跳起來揮著那令牌喊道,隨即低頭玩著手中的令牌,興奮的樣子任誰都看得出來,戎佩白趾高氣揚的轉身面對那些士兵,剛才還拼了命的攔他來著。
戎佩白得瑟似的把手中的令牌在那幾個士兵面前晃了晃,重要的不是這令牌,蒼嵐城哪有這玩意兒的人不少,重點在于這令牌是誰給的!她就得瑟了怎么地?她就狐假虎威了怎么地?
“您請您請!”
那士兵趕緊松手,給戎佩白送出去,戎佩白鼻孔出氣,背著手不慌不忙的晃了出去,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了安靜的街道,心里盤算著什么時間去找王紫合適一點,王紫也說了,她要安頓一下的,反正這個時候不能去添亂的。
“咳,那個……那個佩白啊,咱倆商量商量唄,你說我前天接到消息立馬就告訴你了,咱倆漂洋過海是吧?一起飄到這蒼嵐城是吧?一起找到了王紫小師妹是吧?所以……”
高思源追上來,挫折手笑嘻嘻的在戎佩白面前說道,那樣子有些討好。
“所以什么?”戎佩白捏著令牌上的紅繩轉著那令牌,高思源的眼睛也跟著那令牌轉,然后說道:“所以要去見王紫小師妹的,當然咱倆也是一塊兒去唄!”
“剛才不知道誰死活拉著我不讓去的?!比峙灏组e閑的說道。
“是我的錯!我只顧著擔心那些士兵會跟你動手了,怕你吃虧所以拉著你,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深的認識到自己錯了,下次我一定奮不顧身的沖在第一線!”高思源立馬說道。
“哼,那要看我心情了~”戎佩白聳聳肩說道。
“誒那你現(xiàn)在心情怎么樣?。俊备咚荚蹿s緊追問。
旗嫵月嫵媚的臉上笑了笑,不理會前面的兩個活寶,抬眼看了看漸行漸遠的王紫,這一別數(shù)月,當初種下的感情卻絲毫沒有淡,雖然她嘴上說著王紫已經(jīng)忘了他們了,但她心里怎么會這樣想?令她欣慰的,王紫并沒有忘,她邪,她也正,而面對他們時,是那真性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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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讓我休息一下下,萬更再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