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東愣了一下,流下汗水,這個王妃怎么直呼閻羅的大名。
不過他也得罪不起陰十安,便回答說是在書房,并且給陰十安指了個方向。
陰十安道了一聲謝人就風(fēng)一般的離開了。她來這里不過半天,名聲傳遍了整個宮殿,沒有人不認(rèn)識的。
所以陰十安可謂是暢通無阻到了諸葛錦的書房。
“諸葛錦,在嗎?”陰十安進(jìn)了一個院子,看到一個黑漆漆的大門,便大步走了過去,直接敲了敲門。
里面好一會兒才傳來一個聲音:“進(jìn)來?!?br/>
那個聲音帶上了幾分疲倦。陰十安心想,諸葛錦可能是累了。
不過她目的很明確,她大步跨進(jìn)屋子,看到諸葛錦坐在案子前,她徑直走過去,然后說:“我要回去?!?br/>
諸葛錦愣了一下,表情多了幾分冷意:“回去做什么?”
感情這個鬼王爺還真的想讓她在這待著。她翻了個白眼,理所當(dāng)然道:“閻羅大人。我跟你后宮那些女人不一樣,我還要上課,我不可能成天在地獄呆著?!?br/>
諸葛錦皺了皺眉頭,思考了一下,直接道:“課有什么好上的。女子無才便是德,你只要在屋子里呆著就是了。”
陰十安氣的鼻孔冒煙,這個死古董古代大男子主義的死鬼思想,她堅決搖頭:“不行,我要回去。”
諸葛錦冷冷看了她一眼,很顯然,他不喜歡有人忤逆他。
“我不會讓你回去?!敝T葛錦冷冷道。他磨了磨指腹,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陰十安才管不了那么多,她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忽地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個鬼王爺不是很重視她身體內(nèi)的血液嗎?
“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我就直接放干我體內(nèi)的血?!标幨惭劬φR膊徽?,倔強(qiáng)地與諸葛錦對視。
看的出來,她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那雙烏黑的大眼睛里是決絕的神色。
諸葛錦聽了喉結(jié)不由上下滑動一下,他猛地起身,一手將對面陰十安的衣領(lǐng)給提起來,衣袂揚(yáng)起。
陰十安身材瘦弱,人又不重,直接被諸葛錦拎過去。
他口中呼出冰涼的氣,噴灑在她白凈的臉上,兩人的臉隔的那么近,卻沒有半點親昵曖昧的意思,相互間的空氣反而凍結(jié)成塊。
“你敢!”諸葛錦暴喝一聲,手指“咯咯”作響,黑眸中染上一絲猩紅。
“我敢不敢,你可以試一下。”陰十安對視著他的眼,半分不害怕的樣子。因為,她已經(jīng)豁出去了。
諸葛錦頓時泄了一口氣,他松開手,放下了陰十安。
陰十安腳再次沾地后,理了理自己被扯亂的衣領(lǐng)。
諸葛錦的臉色好看了一點,兩人沉默良久。他才說:“待會送你回去?!?br/>
陰十安聽了眉眼才有喜氣涌上來。諸葛錦看她表情變得如此快,心里不禁堵的慌,然后又將她給拽過來。
“你干什么?”陰十安身形不穩(wěn),直接撲在了諸葛錦懷中。然后捶了他胸口幾下,想著他就是個死人了,根本就沒有痛的感覺,就放棄了,省得自己手疼。
“你是我的人,知道嗎?”諸葛錦聲音冷魅中透出三分邪氣,兩根手指勾起她纖細(xì)的下巴,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陰十安聽了雞皮疙瘩掉一地:“不就是陪你睡了幾次嗎,我是我自己的,又不是你的?!?br/>
——這個死鬼王爺有那么多老婆了,怎么還抓著她不放呢。
諸葛錦手霎時間收緊,他另外一只手用力,將她雙腿分開,讓她直接坐在他的腿上,然后雙手就伏在她的腰上。
“你……這個變態(tài),又要干嘛?”她扶著他的肩膀,不停地扭動腰身,想要掙脫男鬼的桎梏。
靠,這種情況下還想著做這種事情,這個男鬼真的是夠了。
“讓你知道,你是誰的人?!敝T葛錦勾了勾性感的薄唇,他一口咬住了陰十安的耳垂,細(xì)細(xì)摩挲。
陰十安覺得渾身一麻,最主要的是,她發(fā)現(xiàn)男鬼竟然……有了反應(yīng)?
明明就是個死人,怎么還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這簡直令人發(fā)指。
陰十安不停地往后面縮著身體,諸葛錦則干脆將她一把抱起來往案子上壓了過去。冰冷的身體隨后就貼了上來,她瘋狂地推拒著他的胸膛。
但是,他的吻也是絡(luò)繹不絕的。他不過一只手就鉗制住了她的雙手,陰十安眼睛發(fā)紅的厲害,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狠聲道:“滾?!?br/>
“女人就愛口是心非。”也不知道他腦中腦回路是怎樣的。
陰十安簡直無語到爆。因為諸葛錦攻勢之猛,讓她差點暈過去。
被他折騰了好久,他才放過她。讓人準(zhǔn)備了熱水,他抱著陰十安往水桶里去洗了個澡,洗著洗著也不知道怎么就變了味道,她就被諸葛錦直接壓在了墻上……
等到她真的可以回去的時候,她全身發(fā)軟。諸葛錦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現(xiàn)在送你回去?!?br/>
陰十安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就被諸葛錦抱在懷里,只見他張口,念了什么口訣,后來她只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陰十安醒來時,她發(fā)現(xiàn)她躺在學(xué)校的宿舍里面。
除了全身酸疼尤其是腰部很疼之外,她幾乎沒其它感覺。她緩了一會兒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躺在公寓。
她想起來,之前她是跟在盧靜身后去了盧靜家里,然后,然后盧靜死了。陰十安一拍腦門,暗想自己怎么就忘了這件事。
她便打算起身,看到對鋪的田苗不在,她心里忽然有一個不好的預(yù)感。盧靜死了,田苗不在,她又出現(xiàn)在宿舍里面,難道這件事情東窗事發(fā)了嗎?
她想不了這么多,趕緊收拾一下床鋪正準(zhǔn)備出門。忽地,門“哐”地一下就被人給打開了,然后田苗的聲音傳來:“安安你怎么在這里?”
田苗一身汗地跑回來,看到陰十安吃驚地問了一句。
陰十安撓了撓頭,尷尬笑了笑:“是啊,我累了,就回來睡了。”
田苗狐疑看了她一眼:“我說呢,怎么打你那么久的電話你都沒接。半天都看不見你人影,感情你在宿舍呢!”
陰十安心虛地笑了笑:“我手機(jī)靜音了,聽不到聲音?!逼鋵嵥窃诘鬲z,在地獄里她怎么接的到人間打過來的電話啊。
田苗也沒再糾結(jié)這件事情了。她先去洗了個澡,陰十安則是坐到了自己的桌子前,看到桌上有幾本新書,想來是田苗帶過來的,她便翻來看了看。
田苗出來后,看到陰十安正全神貫注地在看書,不禁偷偷輕聲走到陰十安的身后,然后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果然,陰十安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見是田苗嚇?biāo)闪颂锩缫谎郏骸澳阌胁“??!?br/>
“不好意思拉,學(xué)霸,嚇到你了?!碧锩绶潘恋匦α诵ΑH缓笏艘粡堃巫油系疥幨驳纳砬?,神秘兮兮地笑著。
陰十安看著這笑頭皮發(fā)麻:“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啊?!?br/>
田苗撇了撇嘴,顯然是有點不以為然。她聲音也壓低了幾分:“你看看。你只知道成天學(xué)習(xí),一點都不關(guān)注身邊的事?!?br/>
陰十安沒那么多耐心,她眉毛抽了抽,咬牙切齒:“說重點?!闭f著說著她打算扭頭不理田苗了。
田苗早就摸透了陰十安的性格,當(dāng)然不會生氣,知道對方是個不喜歡聽廢話的祖,便趕緊賠笑:“哎呀我這不是想裝個逼嗎。哈哈,不說廢話了,你知道盧靜的事情嗎?”
陰十安聽到她的話,心臟猛地縮了一下,她愣了愣:“怎么了?”
盧靜的事情她最清楚不過了,只是,為什么田苗的表情有點不大對勁。
田苗抬了抬下巴,有點兒神秘兮兮道:“天啊,你竟然不知道,這全校都傳遍的事情呢。盧靜她失蹤了呀!”
“失蹤了?”陰十安有點提心吊膽的問,她感覺不對,“學(xué)校難道沒去盧靜家里找嗎?”
田苗拍了拍大腿,有點激動地唾沫橫飛:“去了啊,家里什么也沒有!”
什么都沒有!
這五個字讓陰十安的心瞬間吊起來。不可能啊,那個時候……盧靜分明是死在自己家中,還有另外三個男生。
陰十安瞬間回過味來,難不成,是醒來的那三個男生滅尸了?
之前,盧靜是被活活強(qiáng)暴而死,那三個男生都是小男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看到死人了,肯定是嚇的魂飛魄散。
“然后呢?”陰十安咽了咽口水。心中卻已經(jīng)有了個答案。
田苗見陰十安被她的話題勾起了興趣,心中也不由多了幾分得意。
“然后……事情就復(fù)雜了。在那個屋子里面查出了一個人的指紋,經(jīng)過dna比對,發(fā)現(xiàn)是我們學(xué)校一個人的指紋?!碧锩缯f的越來越帶勁。
陰十安想著,肯定不止一個。
“是誰的?”她裝作很感興趣。
田苗卻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表情有點不對勁,然后艱難說:“是諸葛景,我們上一屆的學(xu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