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燁以涼依晗的安危提醒,想讓渃墨離幫著勸勸涼依晗。
渃墨離看了看龍燁,直覺告訴他紅衣女鬼是的話可能和涼依晗有關(guān)。
雖然他也想看看所謂的女鬼究竟是何物,可是比起涼依晗那些都不算什么了:“晗晗,不然我們……”
“離哥~”涼依晗不等他將話說完就打斷了他:“我想,解開玉折扇之謎是正確的!”
說這話時,涼依晗深邃地眸子里透著堅定的神色。
渃墨離點點頭,他永遠都會無條件相信涼依晗的,就像現(xiàn)在,她說了他便信!
于是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好,晗晗想看便看!”
“可是……”龍燁急地還想說什么。
涼依晗就告訴他:“放心啦,呆會不論見到的是人是鬼,或者是別的什么我們都會保護好你的。”
涼依晗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而且今日還有渃墨離在,她就不信還有他們二人連手也制服不了的東西!
況且她有感覺,玉折扇.紅衣女似乎并沒有什么危險~
渃墨離也淡淡跟道:“怕什么?是鬼也得乖乖給我爬著~”
“……”好吧~您兩位百無禁忌,可是那畢竟是個鬼啊,于是龍燁問他們:“如果一定要這樣,那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先找個道士?”
龍燁是覺得吧,抓鬼還是需要專業(yè)人士才比較安全的。
渃墨離提醒他:“你可能找冥王更好點!
咦~對哦!是應(yīng)該找冥王!
“離哥說的對!”龍燁眼前一亮,那可是專門管鬼的老大啊。
涼依晗:“……”也不知道這傻小子在樂什么?
渃墨離也很無語地搖搖頭,完全不愿再理會這個傻子了。
涼依晗拍了他一腦袋:“別瞎扯些沒用的了,趕緊的,她到底說了什么?”
“哦~”龍燁揉了揉被拍的腦袋:“她說需要圣女大人的一滴血,她就可以脫離玉折扇的禁制……我想她說的應(yīng)該就是你……”
涼依晗一愣,什么應(yīng)該啊,那分明就是,至少在這片大陸上能被稱為圣女大人的只有她一個……
“一滴血?就這么簡單?”涼依晗勾了勾唇。
渃墨離琢磨著她這句話,倒是聽出了一點別的意味,心里也有個數(shù)了。
龍燁就不同意了:“什么簡單?你又不認識她,萬一厲鬼出來害人我看你怎么辦?”
“涼拌!睕鲆狸习琢怂谎。
龍燁:“……”好吧,你說涼拌就涼拌,誰讓你是我姐呢~
涼依晗走上前,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直接劃過食指指腹,將一滴血滴在了玉折扇上……
血液接觸到折扇第一瞬間,紅光乍現(xiàn),已經(jīng)暗下了的天色,以石桌為中心向外散開,整座涼亭的四周都被照的通紅一片。
見到這般場景,渃墨離一把就涼依晗拉到了身邊護著,一雙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玉折扇——
紅光最盛處一紅衣女人緩緩而現(xiàn),扇面畫中女人也逐漸消失不見。待女人完全現(xiàn)身最后,染了一片夜色的紅光也退去了……
龍燁盯盯地看著她直接呆愣住了,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被紅衣女人的美色給迷惑了?
涼依晗仔細地打量了她一會:嗯,這女人確實長的好看,此時的她眼角已然沒有了駭人的血淚,面容艷麗,夜色中一襲拖地紅裙更是平添了幾分魅惑之感……
女人面上帶溫婉動人的笑意,她躬身向著涼依晗緩緩地施了一禮:“小女子玉雪瑤,多謝晗少主搭救之恩~”
這一句話,涼依晗三人聽地面面相覷,玉雪瑤不是知道涼依晗是圣女嗎?現(xiàn)在又為何開口稱她為晗少主?
不等涼依晗說什么,龍燁倒是先脫口而出:“離哥才是我冷獄宮少主,你為何說晗姐是少主,莫不是糊涂了?”
昨天晚上還知道稱呼圣女大人,今個怎么就胡亂說話了!
涼依晗怪異地看了眼龍燁不知不覺往前湊了不少的腳步,這家伙又不怕了嗎?
“嘿嘿~”龍燁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這鬼應(yīng)該不傷人,看著挺溫順的~”
涼依晗嘴角抽搐了下:“……”
不過,她也是挺好奇玉雪瑤為何要以少主相稱,雖然沒人計較叫不叫錯的,但是她總覺得玉雪瑤根本不是口誤。
玉雪瑤神秘一笑,語態(tài)恭敬地解釋道:“離少主是離少主,晗少主是晗少主,此少主非彼少主!
龍燁聽地直迷糊:“你這是跟我玩繞口令呢?”
“有些事情雪瑤不可說,還請兩位恕罪。”這句話是玉雪瑤給渃墨離和涼依晗說的。
“不可說~”渃墨離終于也開了口。
玉雪瑤還是俯了府身:“是,離少主恕罪,有些事時候未到,日后定會明了!
“不過——”玉雪瑤看了看渃墨離緊緊握著涼依晗的手,又道:“離少主不必擔(dān)心,雪瑤定然不會有害人之心,更加不會傷害晗少主!
“哼。”渃墨離冷冷一笑:“我憑什么信你!”
是啊,玉雪瑤來歷不明,身份不清不楚,言語又怪異,與他們幾人更是萍水相逢,讓人如何能相信。
想要得到渃墨離和涼依晗信任,哪里會是如此容易之事?
這些玉雪瑤也心知肚明,于是開口問道:“不知幾位可有興趣聽小女子講一段前塵故事?”
故事嗎?他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舊事可以將一個大活人禁在一把折扇中。
而且?guī)兹艘捕际菐缀跹a了一天的覺,現(xiàn)在是睡意全無,精神飽滿……聽聽故事倒是也不錯。
涼依晗點點頭:“講是可以,可是——最好別讓我們聽到的是你自己編造的故事~”
漫不經(jīng)心中透著絲絲縷縷的寒邪之氣。
縱是如玉雪瑤一般的魂魄之體,也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如此,渃墨離也露出了邪邪的笑,牽著涼依晗坐到了旁邊的石凳上。
龍燁見似乎真的沒有什么危險,也對玉雪瑤放松了警惕,有樣學(xué)樣的挑了個空位坐下準(zhǔn)備聽故事了。
“千年之前……”玉雪瑤回憶起往事,傷感之情瞬間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