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分鐘前,李郝建通過搜索“噬身之蛇”找到了一個境外網(wǎng)站。
網(wǎng)站可以選擇各國語言,進入網(wǎng)站后,李郝建第一感覺這是傳播封建迷信的邪教組織,但是讓李郝建吃驚的是,這個網(wǎng)站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宣告了“黑龍將翱翔于天際,宣告‘噬身之蛇’重臨世界”的消息。
點開這個寫個標題,文章的內(nèi)容出乎李郝建的意料,該組織宣稱“噬身之蛇”的成員全部是能力者,和末世前出現(xiàn)的大批能力者不多,組織內(nèi)的成員在這之前就具有各種超能力。除了清楚地預言這周六的“末ri降臨”,還呼吁能力者加入“噬身之蛇”,共同創(chuàng)造嶄新的未來。
文章還提到“噬身之蛇”內(nèi)存在非常罕見的預言型能力者,列舉了她曾經(jīng)種種預言準確的事跡,并且還斷言“噬身之蛇”將成為新世界規(guī)則的制定者,因為預言者的預言詩中曾經(jīng)提到“終結(jié)一切的王,將屹立于黑龍之上”,而此刻,金耀大廈頂上,黑龍頭頂飄揚的正是“噬身之蛇”大旗……文章綜合種種跡象,最后給出了一個結(jié)論,“噬身之蛇”統(tǒng)一世界是大勢所趨。
“什么啊,真正的論據(jù)沒有幾個啊?!闭J真看完全文的李郝建十分失望地說,“不過要是在動亂開始之后,這個廣告就會發(fā)揮它的作用吧!能力者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最先想到的應該就是這個組織?!?br/>
文章的結(jié)尾處,還附帶著一首預言詩——
“白se的雪帶來白se的不幸”
“黑se的翼迎接死亡的氣息”
“無盡的冬夜里不要去依靠任何東西”
“因為,堅固的城墻也難防小人的舌頭”
“狂怒的巨人舉起利劍,砍掉的卻是自己的腦袋”
“力士被力量擊倒,毒蟲淹死于毒藥”
“揭開新娘的頭紗,露出的卻是一雙生蛆的眼洞”
“等待吧”
“冬天丟失的,要在夏天才能找到”
“活人的王冠錯戴在死人的頭頂”
“英雄的劍暫時握于屠夫之手”
“就算只剩三分之一的樹葉在呼吸”
“來年該來的,依舊是chun季”
“看著吧,世人”
“終結(jié)一切的王,將屹立于黑龍之上”
李郝建一直對這種似是而非的東西不感興趣,詞義模棱兩可,無論怎么套用事實進去都能講得清楚。因此對這首預言詩也沒有過于關心。
關掉了這個網(wǎng)站頁面,論壇的直播貼上,忽然有個新帖一下子被炒到了頂部——《最新消息!金耀大廈人員并未完全疏散,頂層觀光大廳發(fā)現(xiàn)一名女xing》。
這人也倒霉了吧!李郝建正在心里感概著,蘇晴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響了。
“郝建,我好害怕……”電話那邊的蘇晴是壓低了哭聲在說話。
聽到電話那邊的動靜,李郝建有種不祥的預感,“你沒事吧?你怎么了?”
“我被困在金耀大廈樓頂了……”
李郝建的腦子一瞬間懵了。
可是,吃虧值兌換系統(tǒng)顯然沒有受到李郝建的情緒影響,電子音在這個時候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是時候展現(xiàn)真正的技術(shù)了!”
“系統(tǒng)提示:你已觸發(fā)主線任務‘拯救女神’”
“任務獎勵:50點吃虧值”
“任務時限:2小時”
“任務倒計時:1:59:59”
“當前系統(tǒng)吃虧值30/80”
李郝建一下子跳了起來,“我去,發(fā)布任務的時候就開始倒計時!你有沒有人xing??!”
“郝建,你說什么?”電話那頭奇怪地問道。
“沒什么,我是說,你等著我,我馬上就到?!崩詈陆ㄒ贿叴┬贿呎f道。
電話那頭的蘇晴似乎已經(jīng)認命,“我就是這么一說,其實你救不了我也沒關系的。我已經(jīng)想開了,主要是我忽然覺得很孤單……”
“停!”李郝建打斷了蘇晴的話,“什么話啊!真是,作為一個備胎,我什么時候答應你的事情沒辦到過。蘇晴同志,你的話已經(jīng)嚴重傷害了一個備胎僅有的自尊好嗎?”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你喜歡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和你到底算什么,可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的陪伴……對你很不公平吧,真的……對不起……”蘇晴哭著說道。
“道歉的話,回頭再說?!崩詈陆ㄔ谔K晴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沖到了樓下,由于金耀大廈附近進行交通管制,李郝建家門口的馬路已經(jīng)堵成了一鍋粥,沒辦法,只能靠跑的了。李郝建看了一下時間,1:57:43,朝著金耀大廈的方向便跑了過去?!澳阋嬗X得過意不去,等這事兒過去了,就做我女朋友唄。”
“好啊。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
“嗯。呵呵,知道嗎,我今天本來是想到金耀大廈樓頂散散心的,和張帥分手后,我其實特別難過。但在朋友面前,在父母面前,在同事面前,我都得繼續(xù)戴著面具,假裝堅強……”
“蘇晴,你先等下,”聽著蘇晴有一句沒一句的訴說,李郝建忽然想到了什么,朝著一個小雜貨鋪跑了過去,用手捂住話筒向老板問道,“老板,你這里有面具嗎?”
“有!你等一哈!”說著老板便從商鋪里取出一個白se的塑料面具,“這是最后一個咯?!?br/>
無語地看著這個面具,“就沒有其他樣子的嗎?”
“這是最后一個!”
無奈,李郝建只能付了錢、拿著面具繼續(xù)向著金耀大廈跑去。一路上,在路上圍觀金耀大廈的人很多,也為李郝建的趕路造成了不小的障礙。“喂,蘇晴,你還在嗎?”
“嗯,在的。”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很不好。剛才從樓邊緣爬過來一個人,大概是軍隊上的救援人員,結(jié)果被樓上的黑se怪物發(fā)現(xiàn)了,一巴掌把他拍飛了?!?br/>
“你再堅持一下,過了下一個路口,我就到金耀大廈了?!币驗槭沁吪苓呎f話,李郝建的聲音聽起來既倉促又氣喘。
“嗯……李郝建你還記得小學時候,我們上課傳紙條,結(jié)果被請家長的事情嗎?”
“記得啊,為了這件事,我爺爺把我一頓狠揍?!苯K于到了金耀十字,但是李郝建發(fā)現(xiàn)所有路口都被封鎖了起來。這下,怎么辦?
對了,還有一個地方!李郝建一個朋友曾在金耀大廈做過保安,他曾經(jīng)帶李郝建走過一條通道,可以從西銀大廈的地下停車場通到金耀大廈的停車場。這條通道本身就屬于違規(guī)建設,在金耀大廈周圍的地面發(fā)生地基沉陷后,這條通道就被鐵門封鎖了起來,還堆滿了廢紙箱來掩蓋鐵門。不過這鐵門主要的作用是防止車輛的通過,金耀大廈車位緊張的時候,很多貨物、人員還是會利用這條通道進行運送。
“你還記得那個時候你跟我的保證嗎?”
“什么保證?”李郝建挑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換上了“庫洛洛的皮草”,帶上了面具,沖進了西銀大廈的地下車庫。并且西銀大廈正好在封鎖路口的外側(cè),加上圍觀人群將jing察和軍人的視線擋得很死,因此李郝建很輕松就進入地下車庫。
李郝建一邊狂奔一邊聽蘇晴說道:“我問你,有一天我要是把自己丟了,你會不會來找我。你說,不論我在哪兒,你一定會找到我的?!?br/>
李郝建好不容易跑到一個安全的位置,剛想回答蘇晴“你要不提這件事,我還真忘了!”結(jié)果他郁悶地發(fā)現(xiàn)來到地下,自己的手機又沒信號了。
“嘟嘟嘟嘟嘟——”
掛斷電話,李郝建繼續(xù)向金耀大廈頂層進發(fā)。潛入工作出乎意料的順利。金耀大廈的地下車庫中空無一人,保安、jing察、軍人全都沒有看到。只能聽見從空中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龍吼聲。
就當李郝建因為成功潛入而沾沾自喜的時候,一件恐怖的難題擺在了李郝建面前——電梯沒電。
如果這是李郝建所在的小區(qū),這自然不是大問題,大不了爬個8層,全當是鍛煉身體了。
可這里是金耀大廈,金市的地標建筑,總共88層,全高四百多米??戳艘谎蹠r間,還有一個半小時,沒辦法抱怨,李郝建只能沖向樓梯間,向頂層進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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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金市的金耀山云頂之上。一男一女觀察著遠處大樓上所發(fā)生的一切。
“犧牲這么強的不滅道能力者,來做這么無聊的事情,你不覺得太浪費了嗎?”銀發(fā)男子有些不滿地說。
“只要能實現(xiàn)預言里的事情,犧牲一個能力者又算什么呢?銀,你不會是愛上那個中年胖男人了吧?”塞壬故作驚訝地問道。
被稱為銀的男子絲毫沒有因為女人的話而惱怒,“你就這么確定預言里說的是人一定是我們嗎?”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預言的事情我也說不準。不過我對于那頭黑龍的強大以及我的‘君臨道’對于能力者的能力加成倒是很有信心?!比傻耐组W過一絲妖異的紅se。
“來源于實力的自信嗎?哼哼,不過,這個世界從來不缺乏有實力的人?!苯凶鲢y的男人對女人的自信不屑一顧。
“就算被擊敗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就當是引出‘終結(jié)一切的王’的誘餌好了。只要他暴露了自己,我們就有辦法找到他,不是嗎?何況我真的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人打敗我所強化的黑龍?當然,老大是例外了?!?br/>
“好啊,那我就看著你在全世界面前被人打臉好了。”銀發(fā)男子再次露出他特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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