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不上來了,說是公司有事,先回去了?!?br/>
楚惜慈通話的時間,前后算起來,大致也不過一分鐘的樣子。
她在收線之后,淡淡的開腔,聲音中有著藏不住的代表著解放的味道。
楚惜顏著重的看了楚惜慈一眼,她更深刻的意識到,她這個姐姐,對陸北庭放下的的確有夠徹底。
只是,這對她來講,倒也是件好事。
倒不是說,她現(xiàn)在,在以著陸北庭正室的身份自居。
但就她對陸北庭的心意來講,她倒是真的,很有著幾分對她和陸北庭未來的暢想。
“這樣也好,顏顏,你拉張椅子坐過來,我將我方才跟你提到的,有關(guān)于陸北庭我了解的信息都告訴你?!?br/>
楚惜慈說的熱絡(luò),楚惜顏撇了撇唇,繼續(xù)對她的指令,予以著高度配合。
畢竟,對她來講,如果有途徑可以更好更多的了解陸北庭,這的確是一項便利。
知己知彼,才可以百戰(zhàn)不殆。
“你們姐妹先聊著,我就不在這繼續(xù)守著了,惜慈,晚些時候我會讓張媽給你送飯過來,你先在這邊住幾天院,這種傻事,以后別再做了,至于顏顏,你們說完了話,就讓她早點回去,今天,她怎么說也是才回來,這一直都沒好好休息一下?!?br/>
楚懷遠沉了沉臉色,周身籠被明顯的低氣壓所環(huán)繞。
“我知道了?!?br/>
楚惜慈勾了下唇角,淡淡的應(yīng)聲。
楚惜顏見自己的這個姐姐已經(jīng)替她答了話,索性也未在多說什么的,徑自對父親點了點頭,以示回應(yīng)。
病房內(nèi),變得僅剩下他們姐妹兩人。
楚惜慈揚了揚下巴,在父親離開后,馬上褪去了之前的憂色和緊張,神情登時就變得孤高起來。
楚惜顏瞧著楚惜慈的變化,心下喟嘆。
不過,原本,這楚惜慈人前人后兩張臉,她也不是現(xiàn)在才知道,所以,對此她算不得意外。
只是她以為,楚惜慈這會,再怎么講也是有求于她。
她總該是,有些收斂的。
但然并卵,對此明顯是她想多了。
“顏顏,你把電話拿出來,用電話里面的備忘錄做個記錄,把我跟你說的好好記下來,你還不知道陸北庭的電話吧?我來告訴你,但是,你要知道,你聯(lián)系他的時候,可得想好了理由,跟他碰面的藉口千萬別太稚嫩了,別引起他的反感。”
“雖然讓他喜歡你,是件極不容易的事,不過你放心,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會竭盡全力的幫你,你若是約不到他,等我出院了,但凡我跟他有約,我都會帶上你的?!?br/>
“……”
楚惜慈剛一開口,就很有點夾槍帶棒的意思。
并且,那諷刺的意味,極重。
“顏顏,我說這話,可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多心啊,姐是真心讓你跟他好,只不過,以事論事來講,你還不夠女人,而陸北庭呢,他可是個成熟的男人了,我是怕他對你提不起來那方面的沖動,所以……”
楚惜慈靜默的瞧著楚惜顏算不得好看的臉,像是,真心意識到了錯處一般,忽的開口,又對她“好心”的做起了分解,找補了起來。
“哦,我知道,姐,你往下說吧,先給我他的電話號,我這準備好了要記呢,其實爸說的沒錯,我真的有點累了,等下你說完了,我就先回去了,你放心,我不會迫不及待好像缺男人一樣,馬上聯(lián)系他的,我這也得休整幾天?!?br/>
“我估計,等我休整好了,姐你也出院了,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還是個學(xué)生,我得著手處理一下學(xué)校的事,我還得繼續(xù)上學(xué)不是?!?br/>
楚惜顏心下多少有些郁結(jié),但在面上,仍舊配合著楚惜慈的,扯出一抹淺笑,耐著性子的,跟她說著話。
并在悄然間,做出對她的反擊,刻意的點出自己的不著急。
果不其然的,楚惜慈一聽她這話,方才那故作出來的冷臉,就變得有點繃不住了。
在楚惜顏看來,楚惜慈這會跟她擺架子,其實并不明智,畢竟她是有軟肋在她的手里的,而被人抓住軟肋的人,根本就不具備可以張狂的資本。
至少,楚惜顏不允許,楚惜慈在自己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張狂。
“顏顏,你要這么說的話,那也沒錯,但你也可以跟他聯(lián)系看看的,成不成的再說,畢竟現(xiàn)在距離我和他的婚期也就剩下一個月了,你該抓緊也得抓緊,即使見不到面,能在他心里刷個存在感,那也是好的,我呢,主意就是讓你多用點心,并不是說不讓你和他聯(lián)系?!?br/>
楚惜顏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唇角微彎。
面上的表情,未變。
“在看吧,姐,你還是快些說吧,我是真累了,想回去休息了,我這就算是再怎么馬上行動,那我也得先休息好不是?!?br/>
楚惜慈聽著楚惜顏的話,神色一郁。
分明那大小姐的跋扈脾氣,就已經(jīng)冒出了頭。
可她,卻硬生生的,壓制著,沒有爆發(fā)出來。
她忍耐著,終是開始了正題。
而楚惜顏,也實實在在的,從楚惜慈的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她知曉了,昨夜,就她和陸北庭相遇的那個酒吧,其實是陸北庭平時的常駐地點之一。
并且,她還知道了幾個陸北庭會較常出入的會所。
她晶亮的眼睛,狡黠的轉(zhuǎn)了轉(zhuǎn)。
在記錄下最后一點有用信息后,不等她那個姐姐在說什么的,她就徑自站起身,灑脫的擺了擺手,打從病房里離開了。
楚惜慈眼見著楚惜顏離開的背影,原本憤怒的眸光,開始變得有些怨毒,又有些僥幸。
但不論如何,于她而言,她都是擋掉了最大的災(zāi)禍。
不過天知道,放棄掉陸北庭這個優(yōu)質(zhì)的鉆石級別男人,她心下,依稀也是尚存了不甘。
她是真的喜歡陸北庭這個男人的,只是,嫁給他的代價,于她而言,實在太過殘忍,那,根本不是她能夠承擔(dān),也不是她愿意付出承受的。
可好在,在那些還沒有發(fā)生之前,她察覺到了那潛藏在背后的真相和危險,并且,她找到了楚惜顏這個愿意給她頂包的傻妹妹。
她絲毫沒有任何良心上的過意不去,因著,在她看來,這些是楚惜顏的個人選擇。
所以,不論之后,楚惜顏落得多么悲慘的境遇,她都……不會有任何負疚,也不會有什么難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