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你究竟是聽命于誰?皇上還是另有其人?”慕容靜婉轉(zhuǎn)過頭直視著蕭寒。
蕭寒沒有回應(yīng),快速的點了慕容靜婉的穴道。
慕容靜姝害怕的看著這一幕,剛想大叫,卻被蕭寒捂住了嘴,無法發(fā)出呼救的聲音。
蕭寒以同樣的首發(fā)封了慕容靜姝的穴道,更是點了她的啞穴,抬頭溫柔的看向慕容靜婉,續(xù)道:“靜婉,我的確受制于人,所以我不得不安照他的吩咐做事?!?br/>
一抹冷笑浮上嘴角,慕容靜婉冷冷的質(zhì)問道:“他是誰?”
“玄。。。寧。。。逸。。。”蕭寒一字一句的說道。
慕容靜婉不屑的看著蕭寒,厭惡的說道:“蕭寒,你是武林盟主,切不要有失身份。”
蕭寒的眸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淡淡的說道:“皇后娘娘很了解玄寧逸。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是我太高估蕭盟主?!蹦饺蒽o婉蹙眉說道,能控制蕭寒之人,武功定是極高之人,在江湖中人,武功如此之高,除了死去的娘親,再無他人。
“靜婉,即使你不找我,我也會找上你?!笔捄恼f道,心中存有一絲疑惑,那人明明如此憎恨慕容靜婉,卻沒有命令他殺了她。
“蕭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蹦饺蒽o婉的聲音帶有一絲悲痛,她不怕死,只是苦了腹中快五個月的寶寶。
蕭寒搖了搖頭,笑著看著慕容靜婉,陰冷的說道:“靜婉,我這次進宮不是為了殺你,而是為了嫁禍于你。我也很想知道,你在玄寧軒的心目中究竟有多重要。你現(xiàn)在可以喊人來救你?!?br/>
慕容靜婉慌亂的看向蕭寒,細密的冷汗從額際滑落,房中就只有兩人,不殺她,定是要殺慕容靜姝。
“蕭寒,我喊救命,會有人來救我嗎?說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慕容靜婉佯裝鎮(zhèn)定,一字一句的問道。
蕭寒緩步走向慕容靜婉,親吻著她纖細的脖子,低聲說道:“靜婉,你真的很聰明,所以你一定知道讓附子和烏龍的毒性瞬間發(fā)作的方法?!?br/>
慕容靜婉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恨恨的瞪著蕭寒,冷冷的問道:“是誰?究竟是誰告訴你的,彩霞還是彩云?”
“皇后娘娘反應(yīng)很快嗎?是不是后悔自己輕易相信別人。”蕭寒笑著說道,自懷中掏出兩個玉瓶。
慕容靜姝害怕的看著蕭寒將兩種毒藥混合在茶杯中,無法喊出口的恐懼,讓慕容靜姝渾身不住的顫抖。
蕭寒穩(wěn)穩(wěn)地將茶杯搖了搖,放在了慕容靜婉的手中。
“靜婉,讓你親手喂靜姝喝下怎么樣?”蕭寒順手解了慕容靜婉的穴道,緊抓著她的手靠近慕容靜姝顫抖的雙唇。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蕭寒,難道你一點情面也不顧,你們曾經(jīng)不是快樂過。”慕容靜婉握著茶杯的手不住的顫抖,如果喝下這杯毒酒,不止慕容靜姝會沒命,她腹中的孩子也保不住。她恨極了慕容靜姝,恨她害死了她的寶寶,但隨著腹中寶寶一天天長大,她卻想留下慕容靜姝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為了保命,我也只好犧牲她?!笔捄昧硪恢皇肿プ×四饺蒽o姝的下巴,用力卸下了她的下巴。
刺骨的疼痛卻因為被點了啞穴而無法發(fā)出。
慕容靜姝害怕的不住搖頭,卻仍然無法阻止茶杯的靠近。
慕容靜婉別過了頭,不忍看慕容靜姝絕望的雙眼,滾燙的淚水不斷的從眼角滑落。
蕭寒神色微變,他聽到了漸漸靠近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如此慌亂,定是有人去稟報玄寧軒。
蕭寒露出一抹極寒的微笑,快速的將茶杯中的毒藥灌入慕容靜姝的口中。
黑色的藥汁不斷的從嘴角滑落,慕容靜姝卻仍是喝下了一大部分。
“靜婉,現(xiàn)在我們殺了慕容靜姝和她腹中的孩子,我馬上帶你出宮,帶你去見玄寧逸。”蕭寒故意提高了音調(diào),他已經(jīng)感覺到玄寧軒的靠近。
寢宮的門被用力的踢開,慕容靜婉快速的轉(zhuǎn)過頭,卻對上了玄寧軒暴怒的眼神。
“慕容靜婉,你在做什么?原來你真的一直在騙朕?!毙庈幒藓薜恼f道,腦海中一片空白,忘記了反應(yīng)。
蕭寒不著痕跡的解開了慕容靜姝的穴道,慕容靜姝的身子緩緩地從椅子上滑落在地。
“還杵在外面干什么,還不將人拿下?!毙庈幓剡^了神,冷冷的說道。
蕭寒沒有做任何抵抗,而是抓住了慕容靜婉的雙手苦苦的哀求道:“皇后娘娘,救我,我是為了幫你和四王爺才這么做的,你一定要救我?!?br/>
在聽到“四王爺”三個字時,玄寧軒的身子晃了晃,一拳的狠狠地砸在柱子上,頓時血流如注。
慕容靜婉沒有理會玄寧軒的憤怒,而是快速的俯下身,將慕容靜姝抱在懷中。
慕容靜姝的口中不斷溢出黑色的血液,迷離的意識讓她快要看不清慕容靜婉,右手在空中晃了晃,最終抓住了慕容靜婉的袖子。
“孩子,救。。。孩子。。?!彼?jīng)殺了她的孩子,這一次她想保護她的孩子。
“不會有事的,孩子不會有事的,彩霞,把我的銀針拿過來?!蹦饺蒽o婉哭著喊道。
慕容靜婉被一只手狠狠地推離了慕容靜姝,慕容靜婉剛想發(fā)怒,在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之后,頓時失了力氣。
“快傳御醫(yī)?!毙庈幋舐暤膯镜溃喑难凵駞s直直的看向慕容靜婉。
“軒,你相信蕭寒的話?!蹦饺蒽o婉笑著問道,那笑中卻盡是悲愴。
“朕親眼所見還有假嗎?即使你恨靜姝,為什么連她腹中的孩子都不放過,那種失去孩子的痛苦難道你不曾體會過?”玄寧軒冷冷的說道,每一個字都深深刺痛了慕容靜婉的心。
“我沒有?!蹦饺蒽o姝一字一句的說道。
玄寧軒卻苦澀的笑了,“好一句我沒有,你的心里一直有玄寧逸,這一切都是你和玄寧逸的密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