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怪獸真的生氣了。
白糖掛著眼淚站起來,被身上裹著的被子絆了一下,揉揉眼睛,特別可憐:“叔叔你別扔了我,我可不想回去面對白羽那個惡魔,我下樓去睡,我下樓去睡!
走到門口回頭看他一眼:“叔叔你真的要那么狠心把我扔到樓下嗎?”
“滾!”媽的樓下怎么了?樓下書房也有很大的床!條件也很好!一副他虐待她似的!
聽著她關(guān)上臥室的門,封尊才倒在床上,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看一眼時間,都晚上11點(diǎn)了,這一天天的,自從遇上這個死丫頭之后,自己的生活被她攪的一塌糊涂,都是什么事啊,線索就在眼前,他竟然不要!
他是真的出毛病了,改天真要找陸云去看看病了。
不過死丫頭除了能氣死人外,做的面條倒挺好吃的。
白羽吃過……
該死!
他到底在不爽個什么鬼!
封尊用力按下關(guān)燈開關(guān),房間變黑了,拉上被子,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自己臥室門很輕微的吱呀一聲被拉開了,頭頓時都大了,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誰:“讓你回去好好睡覺,你又上來做什么。”
“叔叔我真的睡不著,樓下好害怕啊!惫皇撬姥绢^。
看看手表,才安靜不到幾分鐘啊她就來了,唉,真是,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帶女人在家里,只有他自己知道,跟帶孩子似的。
無奈的翻個身,封尊差點(diǎn)沒嚇一大跳:“白糖你干什么!”
“嗚嗚嗚,害怕!彼龓е耷坏恼驹谂P室門口不敢上前,拿著個不知道哪里翻出來的手電筒照著自己的臉,臉上兩條淚痕還在哭,披頭散發(fā),穿著他的白襯衫,大晚上真的很嚇人!
“你不讓我睡床上,你讓我睡地鋪吧!睂(shí)在可憐,一邊抹眼淚一邊哭。
封尊哪耐得住她這種攻勢,分分鐘被攻陷了:“敗給你了,行了,你睡地鋪,晚上不準(zhǔn)爬我床上!”
小東西一聽頓時高興了,笑嘻嘻的扔了手電筒打開燈跑過來:“還是叔叔你最好!”
他真懷疑她剛才是故意演的,眼淚說收就收,說笑就笑,他被她的演技真是折服的深深醉了,起床,從櫥柜里給她拿了床地毯床單,怕她睡地上硬,拿了兩床被子下來:“自己鋪。”
“好噠!”像得到他很大的寵幸似的,小姑娘歡喜雀躍的抱著床單在他大床的旁邊自己鋪了起來,他站在后面看她手腳伶俐,問她:“以前你在家也睡地鋪?”
她一邊鋪一邊頭也不回的說:“以前白羽會霸占我的床,我只能鋪地鋪睡地上了!
……
這叫什么?自己就是嘴賤,閑著沒事又開始問她這問她那了,結(jié)果成心給自己添堵!
“白糖你是不是記不住他是怎么對待你的!一口一個白羽白羽,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以后再在我面前提起他,就別住老子家了!”繼續(xù)沖她吼,然后上床,大力蓋上被子,背對著她生悶氣。
大怪獸又生氣了。
可他說的對,白羽這樣對自己,自己怎么總是提起他?
白糖跪在鋪好的床單上,看著封尊后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關(guān)了燈,拉上被窩,在黑暗里很小聲很小聲的說:“我和白羽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了,我討厭他,以后再也不會提起他了,我向你保證,叔叔。”
他沒有回應(yīng),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還是在生她的氣,總之這一天過的很累,壓抑了很久,強(qiáng)撐了很久,她早就精疲力盡了,等不到他的回應(yīng)便睡了過去。
良久之后封尊才輕輕的翻身回來,她的地鋪就在自己床旁,在黑暗中注視著裹在被子里的一小團(tuán),他的心情很復(fù)雜,翻來覆去的就是怎么都睡不著。
最后他實(shí)在耗不過自己了,從床上坐起來,又看她一眼,小東西真是沒心沒肺,睡的別提多熟了,得,他是徹底敗給她了。
任命的下床……
*
白糖夢見自己被封尊包養(yǎng)了,買好多好多零食蛋糕,好好吃啊……
“白糖,你還睡,今天的課是不想上了是嗎?”夢里忽然出現(xiàn)中年大媽臉的教導(dǎo)主任。
白糖嚇得一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一眼床頭柜的時鐘,頓時抱頭哀嚎:“完了完了完了,今天真的要遲到了!”
“你還知道上課,我以為你只知道做美夢。”封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從浴室出來。
“為什么你不叫我起床!”不對!白糖摸了摸床單,辣么軟的床不像是地板啊……“。。!大怪獸你昨晚又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又在你床上!!”
封尊掏了掏耳朵:“睡的跟死豬一樣,我對奸尸不感興趣!辈贿^早上倒是很感性趣,所以他去沖了涼水澡。
“大怪獸你去死!”白糖順手拿了個枕頭扔給他,他輕松接下又反扔回來,正正砸在她臉上,她捂著鼻子:“你欺負(fù)我!”
“趕緊洗漱下樓,我送你去學(xué)校!贝浪懒诉@小東西,笑死他了,真是個活寶。
看著封尊出去,白糖才趕緊跳下床來,還好自己身上穿著的他的襯衣沒有被解開的痕跡……他可以從下面摸上來啊,那也是沒解開!心塞,都不知道自己被他摸多久了,嗚嗚,上學(xué)要緊!這件事過后再找他算賬!
他家里只有他的一套用品,時間匆匆她沒來得及去買新的牙刷牙膏,只好拿了他的用,他的牙刷帶著男人清冷的,又有點(diǎn)淡淡煙的味道,活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用其他男人的牙刷,ps,白羽不算男人,白羽除外。不禁有點(diǎn)臉紅,不過時間來不及,她也管不了什么了,用他的牙刷刷牙,用他的毛巾洗臉,用束帶隨便把頭發(fā)攏起來,也沒扎,便跑下樓去了。
封尊正慢條斯理的吃早飯。
“別吃了封尊,快快快,十萬火急,快送我去學(xué)校。 倍际裁磿r候了,他怎么還那么磨蹭!
“不吃點(diǎn)?”小東西火急火燎的拽著他襯衣把他扯起來,他故意緩慢的端起杯子,被小東西一把搶了過去,咕咚咕咚喝干凈,然后拉著他就往外跑。
低頭看看手心包裹著的小手,心中有種很奇怪的……充實(sh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