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情我們很抱歉,沒有想到她的情況會這樣糟糕,也沒有想到小易對她的影響會這樣大。你放心,下次我們一定會注意,如果可以,等到她情況恢復到能夠轉院治療,我們希望能夠盡量彌補最好的給她?!币兹崾諗科鹆俗约旱男θ荩岷偷奈骞偎赋鰜淼娜钦J真。之前是小易拜托自己的事情,現(xiàn)在卻是希望那個女孩活下來。小易得病她也曾打探過,這種病保養(yǎng)得好是可以活很長時間的,就是花費比較大,如今,她既然會成為她的監(jiān)護人,在有條件的情況下自然是希望能夠把事情做得完美一些,也算是彌補對小易的遺憾。
楊德凱聽著這個話臉色好了許多,眼前的這兩人眼神清正,又是姜易托付的,他想那男孩應該不會拿彼岸的生命開玩笑。
“如果她醒了到時候再具體商議吧。她成年了,我們不能夠隨便做決定。”那小女孩是個有主意的,雖然年紀小,但是做什么選擇卻十分的清楚。就如同當初她找上自己要試用新藥一樣。的確比同期得病的人生命拉長得更多。
易柔點點頭,明白那女孩有自己的主意。
“楊教授所說的事情我們到時候會和彼岸好好談談?,F(xiàn)在我想談談另一個問題,因為江彼岸是孤兒,費用有限,所以她的治療費一直都是因為簽訂了使用新藥的合約才會得到這樣的照顧,現(xiàn)在,既然我們成為了她的監(jiān)護人,彼岸的治療費用我們會出,以后是否新藥要繼續(xù)用在她身上的問題,我希望有一個合適她的治療方案,而她之前所簽過的合同的違約金我們也愿意一次性的支付?!蹦兄谝慌猿雎?。冷峻的臉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莫行知的話讓辦公室有一瞬間的安靜。氣氛詭異。
楊德凱看向這個冷峻如山的男子,目光多了抹探究,新藥研究,是需要簽署合同的,是秘密。畢竟沒有人愿意拖著麻煩做事,加上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使用新藥也需要做一系列的評估。之前彼岸簽署那份合同自然也是在孤兒院領導的見證同意下簽署的,如今江彼岸的身體也的確不再適合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放棄。眼前的這兩人似乎對這個情況十分的了解。想來倒是盡心了。
“違約金倒是不必了,畢竟彼岸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不適合再繼續(xù)用新藥了,經(jīng)過這彼岸的身體已經(jīng)承受不住新藥的毒副作用。”
“你的意思是彼岸……”
易柔皺著秀氣的眉頭看著對方,心中十分的復雜,他們了解過,作為一名生病的孤兒,江彼岸能夠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也清楚眼前的這位教授出了不少力,但是聽到剛才這個話,她卻是有些不舒服的,他的意思很明顯,江彼岸活不久了。和姜易一樣。也似乎有些明白為什么小易讓自己做她兩年的監(jiān)護人。那些東西最終彼岸只怕也用不久。
“你也看到了,姜易死的時候她的呼吸就似有若無的,雖然最后撐過來了,她的身體已經(jīng)不行了,就像一根彈簧,繃到最后輕輕一碰就會斷了?!?br/>
楊德凱帶著些許愁緒說。對于他來說不論是彼岸哪種情況都不樂觀。作為一名醫(yī)生,見慣了生死,可看著一個小女孩從小到她漸漸成年的這個過程他卻是付出了比一般病人更多的感情。
“不管如何,如果她撐過來了,身體轉好就請通知我們。”
易柔堅定的說。就讓她照顧那女孩走完最后的路好了。
“如此,我要替彼岸高興了,那孩子一直希望有親人陪伴,走之前能夠擁有也是好的?!?br/>
楊德凱露出一抹淺笑。臉上卻盡是疲累,他是她的治療大夫,即使付出感情,那也絕不會真的做到如同她的親人一樣,他有的是更多的理智和判斷。
“既然這樣,有消息請通知我們。那我們也不打擾了?!蹦兄f上了自己的名片,站起了身。
“好,等彼岸病情好轉我會通知你們。”楊德凱接過了名片。起身相送。
被談論的江彼岸不知道有人為她的事情操心,她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片血紅的霧氣,身體置身在了一個血一般的世界。
“有人嗎?”小心翼翼的叫喚出聲。血霧霧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這個世界仿佛沒有了病痛,沒有了任何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血紅的世界夾雜著一絲絲的金色霧氣,飄散在四周。
“有人嗎?”江彼岸嘗試著在這個世界找出其他人的痕跡??上伊嗽S久依舊找不到任何的東西,沒有看到人,也沒有看到鬼魂。
最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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