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黎夜轉(zhuǎn)身對高峰道:“高峰,恭喜你得償所愿,日后好好對我們家木子,不然的話,我和你姐可不會輕易算完的?!?br/>
高峰興奮的紅了臉,道:“姐夫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木子的,就像你……”
高峰的話還沒說完呢,宴會廳入口,突然來了一群人,得有七八個,走在最前頭的正是高峰的爹媽,后面的男男女女,都是叔伯姑舅。
有個胖乎乎的女人,一進來就扯著嗓子,說:“怎么都開始了呢?不拿我們當(dāng)客人哪?”
高峰這么一看,眼睛里登時竄起一股后火來,好啊,他早說讓他們識相點,居然拿他的話當(dāng)空氣,既然來了一群送死的,他也沒必要客氣了。
高壘這么一看,眼睛里當(dāng)即便涌上來一股深深的無奈。
高壘以為自己爹媽,要么來,要么干脆不來。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他們偏偏選了最蠢的一種。
這是怕高峰只虐他們倆虐不夠,所以給他多找點人嗎?
高壘看一眼他們家那一群不省事的親戚,心道,這場訂婚宴,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等等,他父母來了,那方情……
高壘立刻轉(zhuǎn)頭去看方情,見她正面帶諷刺的冷笑,看著他們一家子,那笑容讓他看著刺眼,讓他心痛。
高峰可不是個省油燈,趕來破壞他最珍視,又期待已久的訂婚宴,看他怎么收拾他們。
不過,高峰現(xiàn)在不想耽誤太多寶貴時間,他生怕木子不高興,養(yǎng)聲道:“保安,哪來的野狗,居然讓他們進來了,臟了小爺我的訂婚宴,不想要命了,給我丟出去,丟的遠遠的。”
剛才說話的那個胖乎乎的婦女,嚷嚷道:“喂,高峰你罵誰呢,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來參加你訂婚宴這是給你面子,你別不識好歹我可告訴你,這是你爸媽請我們來的,不然你以為,誰會想見你……”
她剛說完,嗖嗖嗖幾聲,凌厲的氣息鋪面而來,她只感覺耳邊一刀陰風(fēng)吹過,然后卷卷的頭發(fā)飄落在地上。
肚皮上一涼,身上的裙子被隔開了好幾個口子,剛好露出肥肥的一圈碩大的游泳圈。
她低頭一看嚇的捂著肚子尖叫一聲,“啊……”
眾人都大大吃了一驚,剛才是有人扔出了幾把飛刀,可是那精準度未免太玄幻了吧,竟然只是是個短頭發(fā),削去衣服,并不曾傷到一點。
這可不是刀法不住,分明是太準了。
冷情想起一個人來,當(dāng)初在商場救下慕慕的那個女人,她是高峰的手下,冷情轉(zhuǎn)身看一眼四周,果然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看到了紅刃。
高峰擺擺手:“丟出去,丟出去,別再這惡心我,小爺?shù)挠喕檠绫荒銈兘o攪合了,今天我不想見血,先不收拾你,明天你就給我等著吧?!?br/>
高峰低頭對木子說:“木子,你別生氣啊,我馬上把他們趕走?!?br/>
木子搖頭:“算了,都來了,只要他們不鬧事,就一起坐下吧?!?br/>
她不像讓高峰為難,雖然,好好的訂婚宴,來了幾個來鬧事的的確讓人不高興,可是,他們畢竟是高峰的親戚啊。
高峰的眼神掃過,那幾個有點膽怯的親戚還有他那雙臉色非常難看的父母。
他們本來估計都是商量好了,要鬧事,可是誰想到,剛說兩句,那刀子就嗖嗖的飛過來了,那可是真刀不是假的,萬一真割斷了脖子那可就沒命了。
所以現(xiàn)在倒是沒有誰敢說話。
高峰臉上帶笑,眼睛里布滿狠辣:“好,看在我未婚妻的面子上,你們幾個可以留下,誰敢多說一個字,那你們回去之后就趕緊自殺吧,別等著我明天找你們麻煩,否則,我讓你們比自殺痛苦?!?br/>
高峰那笑看的他家一桿親戚心里直打顫,想起曾經(jīng)高峰做過的事,紛紛后悔怎么就一時腦熱跑來了。
看著他們不再說話,高峰把實現(xiàn)轉(zhuǎn)移到他高母身上,他呵呵一笑:“爸媽……看來,你們還是沒有吧我說的話記住啊,人既然老了,就不要逞強??!一般喜歡逞強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你們懂的?!备叻暹@話說的雖然沒什么禮貌可言,但是對他來說,已經(jīng)算是頗為溫和的話了。
可是他說的話溫和,其中意思是不是也是那么溫和,那就不好說了,至少,在他父母和高壘耳朵里,這話絕對比那些威/脅的話,更加具有危險性。
他說——喜歡逞強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
這句話,其實就已經(jīng)是非常嚴重,也非常可怕的威/脅了。
高壘和他父母紛紛覺得心里在發(fā)寒,就像大冬天,被人丟盡了冰窟窿里,冷的牙齒都在打架。
就連高父這個喜歡拍桌子砸板凳的人,這一會兒,也沒辦法裝腔作勢,只能裝作冷臉連看都不看干高峰。
說白了,他其實就是一只紙老虎,欺軟怕硬的很。
平常虛張聲勢,但其實呢,到了關(guān)鍵時刻,根本硬氣不起來。
高母很害怕,她怕高峰會對他們耍什么手段,偷偷去拉高父的衣服,但是,卻換來高父的無動于衷。
這個時候,高父可沒了家里一人獨霸的模樣。
高母轉(zhuǎn)頭朝大兒子看過去,希望高壘能幫他們解圍,可是大兒子用一種,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的眼神看著她。
這讓高母更加慌亂,他們作為高峰的父母,現(xiàn)在站在極其尷尬的位置,沒有人幫他們說一句話,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的笑話,高峰也不打算給他們好臉色,這讓他們只感覺面紅耳赤,十分丟人。
分明是想來趁機給自己挽回點面子的,可這下倒好,僅剩的那點臉面,現(xiàn)在也被踩到了地面上,狠狠的被踐踏。
高母咬牙,硬著頭皮道:“高峰,我們……是真心的,想,想來參加你訂婚宴,這些親戚也都是,想著……來來給你熱鬧熱鬧……”
高峰似笑非笑的看著高母,那看穿一切的眼神,讓高母心里發(fā)寒,高峰道:“媽,你們這份兒好心呢,我就不心領(lǐng)了,既然記不住我說的話,那現(xiàn)在站在這兒,還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