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笑原地僵硬,一時間不知道擺出什么表情。他心思百轉,此刻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說我是真的見過教皇你們信不信!還是在他臥室里!”林言笑心中怒嚎,臉上干巴巴的笑,“學姐,我這……”
“什么都別說了,跟我去見院長!”絲諾面上又是驚慌又是懷疑,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敢冒充教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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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閣下!請留步!”金碧輝煌的教廷,一名神職人員腳步匆忙的追上被眾人簇擁的總理執(zhí)事羅爾特主教。
“放肆,總理閣下有重要的事去辦,你有什么事非要現(xiàn)在說?”一名面容威嚴的主教訓斥道。
“這……我收到圣伯頓學院神院院長的通訊,他有要事向您稟報。”這名年輕的神職人員快速說。
“他?一個只知道搞研究的老書袋,離開教廷這么久怕是連教廷的規(guī)矩都忘了!边@名主教冷笑著說,看上去他心里憋了不少火。急不可耐的沖著來狀槍眼的人開炮。
“好了蓋格蘭,怎么如此沖動!绷_爾特開口,對著那名神職人員一點頭,我跟你去。
“可是閣下,那邊……?”蓋格蘭露出焦急的神色。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多十分鐘少十分鐘都不會改變局勢,蓋格蘭,冷靜些!绷_爾特冷厲的如同冰川中的石頭,任誰與他接觸都不會想到這是教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理執(zhí)事。
“是,閣下。”蓋格蘭低下頭,眼中憤憤不平。
“只有十分鐘!绷_爾特冷硬道。
“是,您請跟我來!边@名年輕的神職人員激動的跑在前面帶路,跑了兩步發(fā)覺自己這幅樣子不莊重,連忙咳嗽兩聲挺胸抬頭收腹,擺出一副尊貴的姿態(tài)。
“現(xiàn)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待羅爾特一走,蓋格蘭憤怒的一甩袖子,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東邊嗎!若是真的……”
“唉,世事難料,我本以為可以和你們幾個老東西在教廷里享受幾年,就可以卸任回領地養(yǎng)老,沒想到這顛覆大陸的事發(fā)生在我身上!币幻嫒萦⒖〉闹心耆擞美蠚鈾M秋的口氣說。
“哈哈哈阿基德,你竟然當著蓋格蘭的面說自己老,當心他把你從樓上丟下去!”其他主教笑瞇瞇的說。
蓋格蘭嘴角抽搐,臉上掛上一個僵硬的笑容,其他主教不著痕跡的互相使眼色,彼此涇渭分明。
“話說圣伯頓那老東西有什么事非要找總理閣下?我的徒弟正在圣伯頓學習,有什么事讓她告訴我一聲不行嗎!鄙w格蘭用看似抱怨的聲音說。
“找你?你算什么東西!庇兄鹘虄(nèi)心冷笑,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說的是絲諾那小姑娘吧,那小娃娃如今也得有十七八了吧。唉,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她剛來教廷時還是個小不點,一眨眼就成大姑娘了!
“是啊是啊!
眾人紛紛接茬,沒人理會蓋格蘭剛剛的問題,蓋格蘭氣得胸疼,只能憋著。
“杜爾納,我的老朋友,你這么著急找我有什么事?”羅爾特獨自一人站在通訊水晶前,足有半個墻壁大的屏幕上展示出一個堆滿書本的房間,一個白發(fā)白胡子的老頭帶著眼睛皺著眉頭看著他,他手里拿著一張雪白的信紙,信紙上金色花體字流淌,熟悉的字體在信紙的末尾簽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羅爾特,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模仿陛下的筆跡了!鄙裨涸洪L杜爾納咳嗽著,用不久于人世的飄忽聲音說道。
羅爾特皺緊眉,一頭霧水,“你在說什么?”
“今天我們神院收到一名學生,他被墜星鳥承認,得到神院信物!倍艩柤{顫巍巍的說。
“哦?圣伯頓酸咸改革教廷收學生的模式了嗎?恭喜。”羅爾特說。
杜爾納瞪了他一眼,繼續(xù)說:“在通過考驗后,我們從他手里得到一封推薦信――一封印著教皇陛下火漆!教皇筆跡!落款是你羅爾特的推薦信!”
“什么?”羅爾特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封信,“這信?”
“是真的,我離開教廷多年,竟然再次感受到陛下的力量,啊,我何德何能啊!”杜爾納熱淚盈眶,雙手小心的將信收起來放在保險柜里。
羅爾特追隨著他的動作,內(nèi)心更是疑惑,“陛下什么時候寫信?落款還是我的名字?我怎么不知道?”
“哈哈,作為陛下手下“第一走狗”,你也有不知道的時候!我鑒定過了,筆跡很新,加上最近陛下圣靈一事,我覺得陛下有什么大動作!要不是對陛下人品信任,我?guī)缀鯌岩赡莻男孩是陛下的私生子拉!”杜爾納手舞足蹈,手不抖了聲不顫了,一副回光返照模樣。
羅爾特內(nèi)心猶豫,思考半天后說:“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你我,和絲諾那個小妮子!倍艩柤{眼睛一瞇,說道,“不過一會就剩下你我了!
“還有那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就適當照顧一下!绷_爾特語氣舒緩的說,“時間到了,我還有其他事,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要讓陛下失望!
杜爾納冷哼一聲,率先關上通訊。
羅爾特往外走,自言自語:“忘了問那個孩子的名字了,算了,有緣自會相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