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三人休整一晚,精神飽滿,再度出發(fā)。
當李七把筆記還給石青山時,被石青山拒絕了,說沒有什么禮物送給他,筆記就當做是見面禮。
隨后,又拿出一卷書,遞給九兒,說是給她的見面禮,九兒恭恭敬敬的謝過。
書卷上可以看到幾個大字,名曰靈草初識。
一路上,李七和九兒學著石青山,騎在馬上看書。
開始還不習慣,馬背上顛簸晃悠,一行字要看好久才看清。
后來,慢慢習慣顛簸之后,也能在晃悠的馬背上看書。
《靈草初識》是一本介紹靈草的百科書,從靈草的生長到功效,以及移植采摘,無所不包。
里面對五葉子也有介紹。
五葉子又名生機草,吸食萬靈精氣而成,有白骨生機之功效,最重要的是,此物是煉制初級壽元丹的主材。
筑基修士,壽元二百,當二百壽元耗盡,卻沒能突破到結(jié)丹,這時候壽元丹的重要性便體現(xiàn)了出來。
一粒初級壽元丹,可以增長筑基期修士十年壽元。
壽元丹,簡直就是筑基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丹藥,而生機草,卻是煉制初級壽元丹不可或缺的主材,生機草的珍貴可想而知。
了解到生機草的珍貴之后,李七對懷里剩下的兩株生機草,看護得更加小心謹慎起來。
饒是他記憶力驚人,也花了十多日,才將那本《靈草初識》部看完。
看完之后,把書還給九兒,九兒也還回了屬于他的那本筆記。
……
又過了十余日,三人行至一條大河邊上。
石青山下馬,走到河邊,拿出一管竹笛,放在嘴邊‘呀嗚呀嗚’的吹了起來。
吹了幾聲,指著大河對面說道“過了這條河,再有一日路程,便是我太清宮山門。”
半晌,河面上濤聲依舊。
石青山負手面對河面而立,顯得高深莫測。
又過一炷香功夫,李七實在忍不住了,說道“大師兄,我們準備好了!”
石青山愕然,回過頭,問他“準備好什么?”
“不是說要渡河嗎?”
“是??!”
“我們準備好渡河了!”
“……”
石青山很是無語,敢情這兩個家伙以為自己在等他們準備好,然后帶他們過河。
開什么玩笑,河面這么寬,還有三匹馬,自己的御刀術(shù)可不能載這么重,到時候還不得一頭栽進河里。
他可不想再出糗一次。
“年輕人,得沉住氣?!?br/>
石青山說道“看見剛才我吹笛子了嗎?這是咱太清宮的地界,有專門的弟子在這條河上擺渡,聽到笛聲后,不消半刻,就會來接咱們過河?!?br/>
聽了他的解釋,李七哦了一聲,拿出書卷,看了起來。
時間不停流逝,這樣過了一個時辰,河面濤聲依舊,依然不見河面上有船的蹤影。
石青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知道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決定棄馬,使用御刀術(shù)帶二人渡河。
三人過河后,石青山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沒有再嬉皮笑臉,只是讓李七和九兒快速跟上。
一路上,李七見他一會兒快速消失,一會兒又出現(xiàn)。
消失的時間都不長,不過,每次回來之后,他的臉色都會沉重一分。
轉(zhuǎn)眼間,夜幕降臨。
三人來到一座山的山腰,山腰處有一間小木屋,屋里有基本的生活用具。
九兒要點燈,卻被石青山揮手阻止。
只聽他在黑暗中沉聲道“太清宮出了變故!現(xiàn)在離太清宮不足百里,沒搞清楚情況之前,萬事小心?!?br/>
原來,這一整天,他消失的那些時間,都是去查看太清宮的一些據(jù)點,探查的無一例外,都空無一人。
這間木屋,也是太清宮的產(chǎn)業(yè)。
在此山里,有一處培植靈草的藥園,木屋便是看護藥園的弟子平時休息之所。
進入木屋前,他去藥園看過一次,沒發(fā)現(xiàn)人影,隨即以宗門秘法聯(lián)系,也毫無回應。
太清宮有規(guī)定,看守藥園的弟子,在沒有下一個弟子來交接之前,不能擅自離開藥園,否則輕者逐出太清宮,重者打落凡塵,終生不得修行。
藥園無人看守,必然是太清宮里有事發(fā)生。
三人在黑暗中席地而坐,石青山閉目吐納,他必須調(diào)整好狀態(tài),讓自己時刻保持巔峰戰(zhàn)力。
從目前的種種情況來看,偌大的太清宮周圍,所有弟子消失無蹤,一定是師門出了不得了的大事,自己必須時刻準備面對突發(fā)的危險。
一夜無話,天亮之后,石青山帶著二人朝太清宮疾馳而去。
路上,他叮囑二人,千萬跟著自己,進入太清宮后不要開口。
太清宮山門,位于太清山。
太清山山勢秀奇,靈氣充足,是一處難得的寶地。
來到太清宮山門之前,只見主次六柱,三入口。
主門入口高達三丈有余,浮雕著栩栩如生的飛禽走獸,祥云纏連起伏其間,上書‘太清宮’三個醒目大字,下面各有一尊盤龍臥虎石雕鎮(zhèn)守左右。
山門前站立有一名老者,身著黑絲長袍,仙風道骨,氣質(zhì)非凡。
看到老者,石青山表情陡然輕松了不少,上前行禮,道“三師叔!”
老者微笑點頭,口中卻說道“青山,按規(guī)矩,你現(xiàn)在也是筑基修士,不用再稱呼師叔,應該叫師兄!”
在修行界,同一宗門里都是以境界論輩分,練氣期弟子稱呼筑基期修士為師叔,同一個大境界修士,則以師兄弟相稱。
如果師從同一個師父的師兄弟,倒也可以不用遵守這約定。就像石青山,他便一直與李七和九兒以師兄妹相稱。
聞言,石青山正色答道“三師叔,您與師尊師出同源,可與外人不同,禮不可廢?!?br/>
原來,石青山的師尊與眼前這位老者是同門師兄弟,難怪石青山看到老者后,神情輕松了不少。
“三師叔,宮里出了什么事?”
當即,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指著太清山接著問道“就連護山大陣,也打開了,這是……”
如果李七有修為,就能看到此時太清山,正被一層光幕包裹著。
老者擺擺手,打斷了石青山的問話,說道“青山,現(xiàn)在除了鎮(zhèn)守各觀的弟子,太清宮的所有弟子,已經(jīng)召回?,F(xiàn)在就差你了,跟我來吧!”
聞言,石青山心里咯噔一聲,暗道果然是出事了,剛輕松的臉色又凝重起來。
當即示意李七二人跟上,四人一同進入太清宮山門。
進入山門,老者回頭看了一眼李七,石青山隨即解釋,說自己在外游歷時,發(fā)現(xiàn)二人有不俗的修行資質(zhì),便將他們帶回太清宮,給二人一個前程。
他這種說法在修行界很平常,宗門弟子在外歷練期間,看到有資質(zhì)的年輕人,都可以引薦入門,這也是為師門做貢獻。
二人由于早前被叮囑過,不能亂說話,所以都沉默以對。
對此,老者到?jīng)]有起疑,聽過后點點頭,便沒有再多問。
興許是覺得他們腳程太慢,遂拿出一艘巴掌大小的小船,往空中一拋。
手捏法決,小船在空中變大,漂浮懸停在李七頭頂。
通過石青山筆記,他知道這是飛云州,是一件筑基期修士可用的飛行法器。
四人乘飛云舟騰空而起。
憑飛云舟的速度,片刻之后,便到達太清宮的太清殿。
太清殿,是太清宮的主殿,通常宗門議事,舉行慶典,都是在太清殿進行。
太清殿外面,是一塊巨大的空地,或者叫廣場,廣場周圍有巨型石柱巍然屹立,石柱上流光異影,符文閃動。
老者在到達廣場后,收了飛云舟,四人一同站在廣場邊緣。
朝廣場看去,李七和九兒,被廣場上的場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石青山看著廣場上的一幕,更是渾身震顫,青筋暴起,肝膽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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