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難道下毒的人不只是為了讓小輩比試不成?
葉星士看了眼蘇凡隨即先給自己把脈看了看,片刻后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隨即也不管苦智禪師答不答應(yīng),一把便抓住他的手開始把脈。
緊接著就是木道人、唐門的老頭、百花的女人。
把完脈之后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然后上前抓住蘇凡的手腕試了試。
“嗯?”
葉星士抬頭看著蘇凡,皺眉道:“你為什么沒中毒?”
這話讓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震。
難不成他們所有人都中毒了?
木道人神色凝重道:“葉神醫(yī),這到底怎么回事?我們難道全部都中毒了?”
“的確!”
葉星士點頭道:“起先我以為只有宋青書他們中毒了,反而是忽略了我們這些人,現(xiàn)在看來我們都中了毒啊?!?br/>
這一下,幾個人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怎么辦?
難道再花一百萬找蘇凡買解藥?
一百萬兩的解藥,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拿得出來的。
蘇凡看了眼他們,聳了聳肩道:“別看我,我手里的解藥不多,你們想買我也不會再賣了?!?br/>
“你還沒說你為什么沒中毒?”葉星士盯著蘇凡。
“因為我今天才來啊。”
蘇凡笑道:“再說了,就算我中毒了,難道不會自己給自己解了?你這個大夫也太傻樂吧?”
聽到這話,葉星士也是一臉的尷尬。
他著急想知道怎么回事,但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不過這毒到底怎么下的?
他們這么多人都會中招,顯然下毒的人很容易接近他們才是。
難道是自己人?
葉星士在周圍的人身上看了看,隨即又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懷疑周圍的人了,得先想辦法解毒才行。
“呃……”
床上,宋青書緩緩轉(zhuǎn)頭,神色憔悴的看著在場的人。
“青書?你感覺怎么樣?”
木道人急忙上前,將被子上的東西卷住丟在了地上,然后神色緊張的看著宋青書。
“長老,我……已經(jīng)好多了?!彼吻鄷_口道。
“你知道誰給你下的毒嗎?”木道人忙問了起來。
宋青書緩緩搖頭。
他哪里知道自己怎么中的毒,原本在禪房里睡覺休息的,結(jié)果一覺差點沒有醒來。
蘇凡看著木道人,嘆息道:“問了也白問,能給你們所有人下毒,至少也是從少林寺這邊下手,畢竟你們所有人都在禪房區(qū)中的毒?!?br/>
這話讓苦智禪師臉色一白,雖然蘇凡的話有道理,但下毒的人絕對不會是他們少林僧人。
可現(xiàn)在凡是待在禪房區(qū)的人都中了毒,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蘇凡回頭笑道:“葉神醫(yī),勞煩給外面的人也把把脈,看看有多少人中毒了?!?br/>
葉星士點了點頭,然后便走向了外面。
蘇凡則是將被子攤開,用筷子戳了戳那些如同頭發(fā)一般的東西。
什么毒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么大一團頭發(fā),就算是不小心倒了碗里,也應(yīng)該會被發(fā)現(xiàn)才是。
唐門的老頭看著蘇凡挑弄那團頭發(fā),頓時就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舒服,一想到自己身體內(nèi)也有這么個東西,他就不由自主的打寒顫。
而那個百花的女人更是神色驚恐,猶猶豫豫的看著蘇凡,似乎想要買蘇凡的解藥。
“唐老頭,你們唐門知道不少的毒藥,你說什么情況下才能讓人毫無察覺的把這種毒藥吃下去?”蘇凡轉(zhuǎn)頭問了聲。
唐門的老頭愣了愣,沉聲道:“給人下毒的辦法很多,但這么大一團頭發(fā)很難不會被察覺。”
“那如果那頭發(fā)放入很小的東西里面呢?比如米粒或者芝麻之類的,能辦到嗎?”蘇凡繼續(xù)問道。
“可以,不過很麻煩。”
唐門老頭解釋道:“這種下毒的方式對于施毒的人要求很高,因為這種方式一旦出了意外,很可能連施毒的人也會中招?!?br/>
嘶——
蘇凡倒吸一口冷氣。
看來這一次遇到了以為下毒的高手啊。
禪房這邊可是有個大門派的高手,甚至連一些門派的掌門都在,給他們所有人下毒,這個施毒的人還真是膽大包天。
這時,葉星士也走了進來,腳步沉重。
他看了眼蘇凡,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
得了,外面的人也都全部中毒了啊,這是要一窩端掉了?
“蘇捕頭,你身上的解藥還有多少?”葉星士突然開口。
“怎么?想買?”
蘇凡起身笑道:“都說了我不賣的,這藥我可是留著以后用的?!?br/>
“不是,在下也算是一方名醫(yī),想根據(jù)蘇捕頭的解藥來嘗試看看,萬一能配比出來呢?”葉星士開口說道。
這的確是個辦法。
如果能配出解藥,那他們所有人不就都得救了?
不過蘇凡可不會答應(yīng),他不是那種慈悲心泛濫的人,不可能去救這么多的人。
“我不給!”
蘇凡搖頭道:“藥是我鬼谷一脈的東西,怎么可能隨便給你們?你葉星士又不是鬼谷一脈的人?!?br/>
聽到這話,其余人也都默認了下來。
畢竟解藥是蘇凡的,葉星士就算真的是為了他們,但也不能這么輕易的拿到。
這就好比是一卷武林秘籍不能輕易給別人一樣。
葉星士也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每個門派都有傳承,他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拿下。
“行了你們慢慢聊吧,我去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br/>
蘇凡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房間,絲毫沒打算要繼續(xù)待著。
葉星士獨自留下查看那團如同頭發(fā)一樣的毒,苦智禪師他們則是一起離開了這里。
蘇凡剛走出來,就看到了外面的人神色都不怎么好看。
這些人也是昏了頭,見到蘇凡出來,一個個的上前詢問情況。
“蘇捕頭,你手里的解藥還有沒有?賣我一份啊?!?br/>
“給我也留一份,我還不想這么早死了。”
“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我手下的人已經(jīng)去湊錢了?!?br/>
“蘇捕頭,你一定要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br/>
“……”
蘇凡掙脫開他們的圍堵,鄙夷道:“怕什么?你們都中了毒,死的卻是先天境界的人,這毒明顯對你們沒效果。”
“可是武當(dāng)?shù)乃吻鄷彩亲趲?,他……”有人開口說了聲。
“他是一品宗師,你也是嗎?”
蘇凡嫌棄道:“一個個的都是江湖豪杰,這個時候卻怕的要死,這樣子還參加什么英雄大會?”
蘇凡罵完就先一步離開了人群。
這些人完全將他對江湖好漢的幻想打破了,一個個比他還貪生怕死。
什么玩意!
看著蘇凡離開,其余人都是臉色尷尬。
雖然知道不會發(fā)生什么,可他們對于這個毒也沒辦法。
這種感覺是最難受的,明明中了毒卻只能干瞪眼一般的看著。
解藥就在他們眼前,可他們卻拿不到!
煩!
岳不群看了眼在場的人,隨即一個人退出了人群,從另一邊繞了出去。
蘇凡站在禪房院子的門口,盯著門口愣神。
“蘇捕頭!”
岳不群含笑上前道:“這件事情你也看到了,少林的意思是暫時保密,不要讓山下的人知道?!?br/>
“放心吧,我清楚這一點?!?br/>
蘇凡點頭道:“現(xiàn)在必須得弄清楚是什么毒,而且還得確定對方怎么下的毒,以及這個人現(xiàn)在還在不在這里?!?br/>
“嗯?你擔(dān)心那人還會動手?”岳不群皺眉道。
“既然他敢對所有人出手,那就不會停手下去,而且他很可能會控制這種毒的毒發(fā)時間。”
蘇凡皺眉道:“這才是最麻煩的,現(xiàn)在你們的命都在下毒的人手里,他想讓誰毒發(fā),誰就會毒發(fā)啊,到時候都變成宋青書那樣就遭了?!?br/>
這話并非是危言聳聽的,既然宋青書能出事,那就說明宗師也有危險。
他之前那么說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能控制毒發(fā)的手段,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就此罷手。
現(xiàn)在他只是對先天境界的人下手罷了,之后應(yīng)該還會有人遭殃。
岳不群聽到這話,臉色也是難看了起來,他很想要蘇凡的解藥,可一時間也不好去開口。
畢竟蘇凡連陸小鳳的毒都沒解,他現(xiàn)在討要解藥反而有些不合理。
“有線索了嗎?”岳不群皺眉道。
“完全沒有,我現(xiàn)在連對方怎么下毒的都不清楚?!?br/>
蘇凡搖頭道:“能如此大規(guī)模的下毒,可得是從你們的酒水或者齋飯下手的,但少林寺這邊不可能監(jiān)守自盜,賊喊捉賊?!?br/>
“你的意思是少林寺的水源被下了毒?”岳不群沉聲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整個英雄大會的人都中毒了?
不說還沒上山的那些人,但凡是上了山的,幾乎都有喝過水,或者吃過這里的齋飯。
如果毒是就這么散布出去,那這次英雄大會恐怕所有人都要死。
“不好說!”
蘇凡嘆息道:“不過現(xiàn)在水的問題最值得懷疑,畢竟這里高手這么多,當(dāng)著你們的面下毒,這個人恐怕得是大宗師才行?!?br/>
這話倒也沒問題。
但如果是大宗師,對方為什么要下毒?
一個大宗師教訓(xùn)他們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黑木崖得時候,東方不敗只是露了一小手,大半個江湖的人都不敢出手。
這就是大宗師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