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占據(jù)四州后,對曹操領地虎視眈眈,日漸強大的曹操終于成為自己的心腹大患。以至偶爾還曾后悔當初沒有聽信謀士田豐等的建議,在曹操東征西討之時,悄然發(fā)兵強取天子所在的許都重地,讓曹操不斷吞噬諸侯勢力得以坐大??傻K于面子,又不敢表露在眾手下面前,那種煎熬,刻骨銘心。
曹操的擴張已經(jīng)威脅到了袁紹的底線,曹操不滅,難以心安。
南皮。袁紹占領四州后的治所。
身為大將軍的袁紹面對來自南面曹操的壓力,之前又收到堂兄弟袁術的一封來信,信中所言:“漢朝天下名存實亡,天子受人挾制,政出于曹門,豪強角逐,國土分裂,實與周朝末年七國紛爭沒有兩樣,而唯一結果,只有強者兼并天下。吾等袁家受命于天,實乃皇帝之命,符命、祥瑞都顯示得一清二楚。今日兄擁有四州之地,民戶百萬。論實力無人企及,論德行無人可比。即使曹操有心扶衰拯弱,然又怎能夠接續(xù)已經(jīng)滅絕了的天命。吾皆愿讓位于兄,自領天子,行萬民敬仰之舉,定天下餛飩乾坤!”
袁紹心動,惜不敢聲張,然心里卻是求之不得。遂指使主簿耿苞為自己尋找一切依。不日,耿苞私下面見袁紹道:“赤德衰敗,袁氏本乃黃帝后裔,理應順天意、從人心?!痹B大善。其實這些皆是袁紹故意讓耿苞向軍府僚屬公開的鬼話,本意指望大家同聲擁戴,沒曾想僚屬們都一致認為耿苞妖言惑眾,混淆視聽,應當殺頭。袁紹知道時機還不成熟,唯恐露出馬腳,急忙令人殺了耿苞,滅掉其口。
袁紹稱帝不成,遂終于把同曹操的戰(zhàn)事攤在眾人眼前,便決定駕馭十萬精銳步兵和一萬騎兵奪取曹操老巢許都,把獻帝從曹操手里搶回來。任命審配、逢紀主持軍事,田豐、荀諶、許攸充當謀士,顏良、文丑擔任將帥,積極準備南下。
監(jiān)軍沮授不同意方針的急進,于是說:“近些年來不斷討伐公孫瓚,年年興兵,百姓、兵士皆疲憊不堪,倉、庫沒有多少積蓄,賦役也變得十分沉重,這些都是令人甚為憂慮。不妨先派使者送達朝廷平定公孫瓚的捷報,并充分抓緊發(fā)展農業(yè)生產,減輕百姓賦役負擔。如果捷報不能上達天子,那么吾等就可以上表譴責曹操封鎖吾軍與朝廷的聯(lián)系,那時就能出師黎陽,經(jīng)略河南。吾軍還應多建造船只,修繕器械,派遣精騎,幾路騷擾曹操的邊境,使曹操領地不得安寧。如此一來,以逸待勞,三年之內,就可不勞而定?!?br/>
被袁紹提名主持軍事的郭圖、審配兩人卻極力主張迅速出兵,郭圖建議辯言:“自古以來,兵法有允:超敵十倍以圍之,超敵五倍以攻之,兵力相當,則可決戰(zhàn)?,F(xiàn)吾主有明公的英明勇武氣,集結河朔強兵,以此討伐曹操,實易如反掌爾。如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沮授大急道:“救亂除暴,稱之義兵;恃眾憑強,稱為驕兵。義兵所向無敵,驕兵必先滅亡。曹操迎天子在許都建立宮室,如今我們舉兵南下,皆乃違背道義之舉。況且兩軍交鋒,重要的在于正確決策,而不在力量強弱。曹操法令暢行無阻,士卒都乃訓練有素,不似公孫老賊那樣甘愿坐受圍困。如吾軍不采取穩(wěn)妥相應的辦法,相反起無名之師,未免使人擔心。”
審配站出,針鋒相對的說道:“周武王討伐商紂,尚且不能說不義,何況征討曹操,何謂師出無名?明公將士精勇,人人爭先,此時不能早定大業(yè),是所謂‘天與不取,反受其咎’。這正是越國之所以稱霸,吳國之所以滅亡的緣故。監(jiān)軍的意見太過只求穩(wěn)妥,不知審時度勢,缺少隨機應變矣!”
袁紹聽得堂下眾人的口舌之爭,沒有說話卻暗自思付:幽、冀、并、青四州之地,地廣兵強糧足;曹操諸地皆乃新奪之地,根基尚且不穩(wěn),何言招兵買馬,囤積錢糧。如照郭、審之言,確有一戰(zhàn)之力。
隨后不再聽信沮授的忠告。決定即日整兵,擇日南下,兵鋒直指天子下榻之處——許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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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將要舉兵南下的消息很快走漏,曹操得知后大驚,忙令諸將殿前相商。曹操部將間,大多認為袁紹強大不可力敵,勸曹操不妨采取緩和的辦法盡快阻止袁紹南下,惜方法不多,大都建議利用天子下詔增加袁紹高官厚祿,以討得曹操大力發(fā)展之機,待得幾年光景,定能趕上袁紹強勢,那時才是一拼之時。
然曹操卻認為,袁軍強大乃不爭事實,惜統(tǒng)領袁軍的袁紹袁本初不才,乃一志大才疏之人,其膽略不足,為人刻薄寡恩,又喜剛愎自用,兵雖多,則指揮不明,將領驕而政令不一,由此可見,實乃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之徒。故此,根本爀需顧忌,于是決定集中現(xiàn)有各地能抽調的數(shù)萬兵力抗擊袁紹兵鋒。
臧霸的降服,對于臧霸自身來說,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不過是把感恩報答陶謙之情轉換成了曹操而已。之前的陶謙用人多為平易近人,為官清白自廉,眼光卓越,被其表為典農校尉的下邳人陳登等都有大才,一上任就在徐州境內實行屯田,讓徐州農業(yè)生產得到快速恢復和發(fā)展,收獲“粳稻豐積”,可見用人之明及待人之度。而曹操本為亂世梟雄,獨到的眼光加上睿智的大腦,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招人攬才之策都充分說明此乃當世的明公,十分讓臧霸心動。
騎在馬背上顛簸著的臧霸,意氣風發(fā),此刻的臧霸可是曹操親自任命的征討青州大軍主將。望著一直跟隨自己混跡亂世,飽受戰(zhàn)火洗禮的部曲,臧霸內心感觸多多,現(xiàn)在總算有了用武之地,不再荒廢蹉跎歲月,遺憾的只有那無休止的戰(zhàn)爭,不知道又有多少摯友、兄弟、部下將要長眠遠離的家鄉(xiāng)故土。
蜿蜒著行進的東征軍寂寂無聲,臧霸身邊只有最小的兄弟也是自己一手帶領成長起來的江郎,看著江郎稚氣未消的臉頰,臧霸都快羨慕得要死,年輕就是好啊,不知煩憂,不知險愁,更不知人命在亂世里的價值。
“無憂!過來,別在那礙手礙腳,妨礙部隊的行進了?!标鞍岳蠚鈾M秋的對著江郎笑道。似不知其自己也比江郎大不了幾歲。
江郎聽得召喚,牽轉馬首,回道臧霸身旁,還是一副永不知煩惱為何物的嬉皮笑臉說道:“大哥!何事喚吾?”
“汝自己好好看看,都成什么樣子了,雖說長途奔襲勞累不堪,但也不至于都象汝似的的滿頭灰塵,如被他人知曉,還道是大哥吾虧待于汝,快下去洗洗,整理下盔甲之物,不要整天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都老大不小的人,過完今年也都三十,不說成個家也就罷了,還成天象個猴子般的,沒點穩(wěn)重。大哥的兒子都快快六歲,汝就真的一點都不著急乎?”
“大哥!汝還不知其弟性子?成家之事為之過早,反正身旁也不缺女子,人不風流枉少年,似如今,弟一身輕閑,好不自在,瀟灑一生多過碌碌無為一世來到要好吧?不要再啰嗦好不?老弟的一對耳朵早被幾位哥哥嫂子磨出繭子矣,先走先。嘻嘻……”江郎為躲避臧霸的嘮叨,說完早就帶馬狂奔而去。
面對大舉壓境的袁紹,曹操的部署分為三路:其一,由臧霸自領一軍(主要由其原有部曲加新近任命瑯邪相后募兵而來)大約一萬兩千人眾,兵出瑯琊入青州,鉗制袁紹長子青州太守袁譚的兵力東襲許昌,伺機占領青、齊等地,是為右翼;派遣長子曹丕、東曹掾毛玠為右路,鎮(zhèn)撫關中,尋機拉攏涼州、益州、荊州,穩(wěn)定左翼;曹操親掌中路,著于禁先鋒摔步騎兩千趕至黃河南岸的重要渡口延津屯駐,協(xié)助東郡太守劉延扼守白馬,阻礙袁紹大軍渡河長驅直入,并盡起重兵于河北官渡一帶搶修堅固要塞、壁壘嚴防死守,誓抗袁紹大軍。
臧霸的箭頭先鋒已達東安,正印前鋒孫觀著人急報,問曰是否強攻?臧霸心里沒底,東安雖為一小縣,據(jù)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