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若雨到來,眼鏡妹青青趕緊的走過去,第四名教練都敗下陣來了,現(xiàn)在事態(tài)已經(jīng)不好控制了,這可是招生活動的第一天,這樣下去,直接會影響本次的報名活動。
炎龍跟君魅只隔了兩條街,直接沖突的競爭,導(dǎo)致兩家互相傾軋,也是君魅的頭號敵人。
“看來我們的發(fā)展已經(jīng)讓炎龍坐立不安,準(zhǔn)備撕破臉皮的狙擊我們了!”凌若雨冷笑一聲?!八麄兣烧l來踢館的?”
“顧坤?!?br/>
凌若雨眉頭猛然一皺,“那個年初剛剛成為武者的顧坤?”
“沒錯,正是他?!?br/>
“居然派了一位武者過來,難怪連踢了我們四名教練。青青,你親自跑一趟去請大師傅過來?!?br/>
凌若雨口中的這位大師傅,那可是君魅的王牌教練徐鐵龍。
就是有著徐鐵龍的坐鎮(zhèn),君魅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強(qiáng)勢崛起。
凌若雨立刻的給大師傅徐鐵龍打電話,告訴他有人砸場子,請他出馬擺平。
電話打完之后,凌若雨親自的去門口等候。
好不容易,這位救場的徐鐵龍出現(xiàn)了。
凌若雨親自的給他開了車門,“大師傅,抱歉,打擾了您的修煉,但現(xiàn)在的場面除了您沒有人能夠擺平。”
徐鐵龍一言不發(fā)的走了進(jìn)去,習(xí)武之人最在乎的就是臉面,誰不知君魅會所是他徐鐵龍的場子,砸君魅,那就是打他徐鐵龍的臉。
大師傅徐鐵龍出現(xiàn),劉文兵也跟著木雷他們一起出來一睹這位君魅鎮(zhèn)場子的大師傅徐鐵龍的風(fēng)采。
四十多歲,個頭不高,有點微胖,眼神卻堅毅有神,不過最讓劉文兵覺得意外的是,他只有一只手臂。
“這徐鐵龍很厲害嗎?”劉文兵不禁好奇。
“君魅鎮(zhèn)場子的教練你說呢?”姚軍虎頭也不回的說道。“他這只手臂沒斷之前,可是一位高級武者,很有希望成為一名武師。”
劉文兵明白手臂對習(xí)武之人十分的重要,斷了一臂,實力會大打折扣。
“可就是現(xiàn)在的他,恐怕也能輕松秒殺我們?!蹦纠籽凵褡谱?,他看每一個比他厲害的,都是這樣。
徐鐵龍并沒有理會這些“粉絲”,徑直的朝著顧坤的方向走過去。
“炎龍這般踢館怕就是想要傷和氣吧,也罷,下面也輪到我為徐鐵龍為君魅找回一點顏面了!”
徐鐵龍一出聲,一片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在場的那些君魅的學(xué)員,可都憋著一肚子火,希望君魅能夠找回顏面呢。
徐鐵龍就是君魅獨一無二的定海神針。
“君魅看來真的是沒人了!”顧坤咧嘴一笑?!拔译S便的來玩玩,就勞師動眾的讓徐鐵龍出面,其他人難道都是跟剛才的三個貨色一樣?”
“顧坤,廢話少說,你不是要來踢館嗎?現(xiàn)在我徐鐵龍出來了,你不敢了嗎?”徐鐵龍冷哼一聲。
顧坤聳聳肩,“我顧坤兩只手怎么會對一個只有一只手的殘廢認(rèn)輸?”
話音剛落,顧坤長臂一震,沖向了徐鐵龍。
雙拳連連的出擊,徐鐵龍雖然只有一只手臂,但卻紋絲不漏的憑借著一只手臂將顧坤的攻擊全部攔下。
看得其他人是一片喝彩之聲。
不愧是鎮(zhèn)場子的大師傅,哪怕是只有一只手臂,卻游刃有余的應(yīng)付顧坤兩只拳頭。
顧坤一套拳下來,脫力的瞬間,徐鐵龍抓住機(jī)會,肩膀朝著他的胸口撞去,左腳神出鬼沒的勾住了顧坤的腳踝,顧坤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炎龍會所也不過如此嘛,當(dāng)真的想要較真踢館,那也不需要派一個剛剛成為武者的菜鳥來吧!”
徐鐵龍目光一掃,威嚴(yán)霸氣,把那些圍觀的人群紛紛征服。
“徐鐵龍果然厲害,顧坤好歹的也是一個武者,但是在徐鐵龍面前三招兩式就被擺平?!?br/>
“不敢想象,如果徐鐵龍另一只手臂健在,那得有多厲害?!?br/>
……
……
“徐鐵龍,你大話說的有點早了,炎龍來踢館的可不止一個顧坤!”
忽然間,一道蒼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徐鐵龍的臉色劇變,其他人也都好奇的朝著門外開去,這來的到底是什么人,讓徐鐵龍有如此的反應(yīng)。
未見其人,但聽見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腳步聲穩(wěn)健有力,每一步的節(jié)奏力量偏差都很小,這看上去簡單,但除非是儀仗隊那樣的刻意訓(xùn)練,否則需要很強(qiáng)的力量把控。
雖然還沒有見到人,但劉文兵已經(jīng)感覺到,來人是一個高手,徐鐵龍危險了。
千呼萬喚始出來,一個身穿白色練功夫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門口。
板寸頭,國字臉,眉毛很粗很濃,眼神很有攻擊性。
“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啊,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br/>
那些學(xué)員們竊竊私語。
“看來我還真的是低估了炎龍會所,居然把江百舸都挖來了!”徐鐵龍冷笑一聲。“我徐鐵龍都只剩下一只手,沒想到炎龍還這么看得起我?!?br/>
“江百舸是誰?”
問出這個問題的不是哪個小白學(xué)員,而是君魅的武術(shù)教練劉文兵。
“我靠,你居然不知道江百舸?”
“哥們,你一個教練居然都認(rèn)識江百舸?”
“天吶,君魅找的是什么教練啊,居然連大名鼎鼎的江百舸都不知道?!?br/>
……
……
劉文兵只是隨便的問了一句,居然遭致了一片的白眼嫌棄,那小心情叫一個難受啊,本來還想爭辯兩句,木雷蠟拉了他,“劉兄,別說話了,連江百舸你都不知道,這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媽的,我如果說我不認(rèn)識蒼井空,你們有這個反應(yīng),我也就認(rèn)了。
江百舸能夠跟蒼井空比嗎?明顯不能啊。
“徐鐵龍,我不是為你來的,應(yīng)該就沒有動手的必要了吧?!苯亵匆桓弊源蟮男θ?。
“哦?那你倒是說說為何而來?”徐鐵龍自然不信,都踢館踢到他的地盤來了,居然說不是為他而來。
“我一個小兄弟廖武本來在炎龍當(dāng)教練好好的,結(jié)果你們君魅這邊高價挖人,良禽擇木而棲,跳槽也沒什么,可是他卻沒有通過君魅的面試,丟了工作沒什么,可是這臉面丟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哦?”徐鐵龍眉頭一皺,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廖武的確是個小有名氣的教練,君魅挖他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挖這種成名的教練過來還讓人參加面試,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更說不過去的還淘汰了。
“君魅如此欺人,那就莫怪我江百舸為兄弟出頭了!”
“江百舸,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但我了解凌若雨的為人,她斷然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徐鐵龍也不愿意跟江百舸動手。
“誤會?我不知道有什么誤會,我就想知道,你們君魅到底挖來了那方神圣,居然可以讓你們君魅以這樣的姿態(tài)毀人顏面!”江百舸冷喝一聲。
“既然你負(fù)氣前來踢館,我徐鐵龍也只能迎戰(zhàn)了!”
習(xí)武之人,動手得先擺一個理,為的是不讓人說恃強(qiáng)凌弱。別人強(qiáng)壓過來,不過打得過打不過,也得提一下氣,為的自然是不讓人看低。
徐鐵龍不是江百舸的對手,這一點,徐鐵龍清楚,劉文兵也看得出來。
徐鐵龍可是君魅的招生保障,一旦他輸了,對君魅來說無疑是災(zāi)難。
劉文兵走到凌若雨的身邊,拿出了一百塊錢,“老板,有賭局嗎?我賭一百塊錢這位大師傅贏?!?br/>
凌若雨微微一笑,“所有人都知道大師傅會贏,誰會跟你賭?”
“如果可以,我再預(yù)支一年的薪水賭江百舸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