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誰先來?!”
所有人都沒有動,也許是不敢動,面對一個瘋狂的“精神病患者”,也許先只有冷靜思考才是正確吧!反正對方三觀已經完全扭曲了,眼下只有如何逃脫才是。
不能隨意沖動,否則只會在地上徒增一具尸體罷了!像個笨蛋一樣。畢竟對方的實力絕對強于所有人,就像籠罩著是死亡氣息一樣令人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真是掃興啊!沒有人過來……看來只有自己動手了呢!??!為什么如此興奮呢!”
緊握著鐮刀開始微微發(fā)抖了,墨綠色的刀刃閃著幽幽的綠光,氣氛開始轉變了。
澤研的眼睛瞇了起來,腿微微彎曲著。
“哈!”
一瞬間,一道綠光猛地移動著,快速地沖向了眾人,在地上揚起了陣陣塵埃。
每個人的瞳孔里映出了一張白皙的臉和瞪大的眼睛。
“快閃開!”
所有人都條件反射地跳開了,避開了那快速的死亡的一擊。也許是本能,也許是那一聲告誡,最終還是躲開了。
在原來的那個地方,綠光散去,只剩下一個站著的身影。
“真是可惜啊!偏了呢!”
人影轉了過來,“咻咻”揮動著手里的鐮刀,若有所思起來。
“咳咳咳!”
龍戩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剛才的一擊無疑震懾到了他,使全身有些發(fā)軟。
“那么這次可不行了哦!”
澤研的手指貼著下唇,微微地笑道,瞪大的雙眼掃視著所有的人。
“咻咻!”
他極快地揮動著鐮刀,就像狂歡一般發(fā)著瘋的,刀刃釋放出來光刀飛向了眾人。
“接受我的藝術吧!??!”
在著瘋狂的笑聲中,刀刃在空中四處飛著,將周圍的樹木切開,木屑在空中飛動著。
“可惡!”
龍戩猛沖了上去,手中出現了一道光,光化為了劍。他跳了起來,揮動著劍,用盡著全力,用刀刃斬斷光刀,盡管自己并沒有可能抵擋下全部。
“砰砰!啪啪!嘶嘶!”
龍戩咬著牙嘴唇滴著血,雖然擋下了一部分光刀,但身體多個地方還是受到了攻擊,在空中綻放出了一朵朵血花 微微滲著血。腿開始發(fā)抖了,疼痛蔓延了全身的神經,他的眉頭緊皺著,藍色的眸子緊盯著前方,“可惡!”嘴里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
“呃?偏了嗎?”
澤研歪著頭,有些呆滯地看著眼前歪斜著身體的龍戩。
“不過呢……’”他瞪大了眼睛,發(fā)出了諷刺性的笑聲,豎起了了一根食指說道,“這些刀刃可不是只有正么簡單哦!”
“??!??!什么!”
隨著一聲哀嚎,龍戩全身的傷口頓時噴出了無數的血花,大量的血覆蓋了全身,染紅了他所站著的地面。
“不!不能!”
忍受著劇痛的龍戩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緊盯著澤研,手中的劍因為無力而胡亂地在地上劃動著。
身體開始發(fā)軟了,因為失血的過多。不甘令他的眼睛始終睜大著,極力地去看著前方,盡管動作開始歪斜,動作開始不協(xié)調。
“咚!”
最終眼里開始發(fā)黑,軟綿綿的感覺蔓延全身,龍戩的雙腿跪了下去,整個身體栽倒在了地上,暈厥了過去。
“呀呀呀……倒下了嗎?你??!真是怠惰呢!”
澤研歪著頭看著地上的龍戩,“正么快就令你倒下了,說明我是如此的勤勉!?。≌媸菬o法形容的興奮呢!啊!哈哈!”他的眸子顫動著,舉起了手中的鐮刀。
“給我住手!”
一個憤怒的吼聲響起。
“呃?”
澤研的手停了一下,臉轉了過去,“是在叫我嗎?”他歪著頭回答了那聲怒吼。
“給我住手,你這混蛋!”
龍瑩的身體來說顫抖了,陰暗的臉緊盯著地面,緊握著的手在空氣里晃動著。
她的心開始顫抖了,在龍戩倒下的一瞬間,大腦里第一時間浮現出了曾經的記憶,好像再次看見父親倒下一般。
莫名的傷感撕裂著她的心,全身的血液沸騰了,空白的大腦開始發(fā)出了指令。
“啊!”龍瑩猛地跳了起來,眼角的淚水緩緩地流了出來,不顧一切地向前猛沖著。
絕對要用自己的力量,想這個瘋狂的家伙付出代價。
想法開始成形,她緊咬著牙,怒視著那個瘋掉的家伙,將那一幕和大腦所浮現的一幕重合。不斷涌動的仇恨感,讓她將擺動著的蝎尾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澤研。
“嗯?”澤研揚了一下嘴角,眉頭微微皺著,不屑地看著眼前的攻擊。
“太慢了……”
在即將受到攻擊之前,他的身體閃了一下,瞬間失去了蹤影。
“什么!怎么可能?!”
一瞬間,澤研的身影完完全全消失了連帶著氣息不見了。
就像鬼一樣無法琢磨,一股莫名的恐懼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激起了冷汗。
就想死神一樣,慢慢地在無形中奪走你的一切一般的恐懼,無法去觸摸。
撲了空的龍瑩有些驚恐地看著四周,這個人的瘋狂讓她第一次感到死亡的恐懼,顫抖的眸子不斷地掃視著四周。
“呀呀呀!”
那個熟悉的人影突然出現了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站在龍瑩的右側將那副壞道的表情展現得淋漓盡致。
“你呀!真是怠惰呢!”
“什么?!??!”
龍瑩猛地轉過身去,一只腳快速地踹了過來,來不及躲閃。
她的身體向后退著,疼痛蔓延了全身,包括骨頭斷裂的聲音。
“嘁!這就不行了嗎?哈??”
站在后方的澤研,腳扔停在空中。棕色的眼眸閃著著暗淡的光,微揚的嘴角發(fā)出了諷刺的笑聲。
“呃……咳咳咳……”
“嘖嘖嘖!真是難堪??!你?。槭裁慈绱说《枘?!”
“呃……咳咳……”
在不遠處的龍瑩急促地喘著氣,一只眼睛憤恨地看著澤研。她的身體發(fā)著軟,腹部的疼痛讓她意識到連內臟也受到損傷的身體情況,可是仍舊地不甘。
不甘心,在此倒下。如果再次失去,也許剩下的真的只有絕望了。記憶開始重疊,可是身體卻無力,一切都似乎都在顯示著自己的弱小,不能用雙手去守護,明明已經很努力……
她狠咬著下唇,滲出了血,身體開始顫顫巍巍地前行著。
“意想不到的堅強呢!啊啊!”
看著向他移動著的龍瑩,澤研的手指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沾著血跡的刀刃。他的臉慢慢地轉了過去,鐮刀的刀柄在他的手心里靈活地轉了一圈,閃著淡淡地綠光。
“嗯?!”
他突然停了下來,看向了天空,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這個時間了呢!看來必須趕快回去了!毒蛟大人正等著我呢!我絕對不能遲到啊??!不過……”
緊握著的鐮刀在地上畫了一下,刀刃在地面上磨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似乎是一直鬼什么的,長著一只角。
“哈!這個兩個怠惰的家伙就讓勤勉我?guī)Щ厝土P一下吧!大人會很高興的!”
地上的圖案發(fā)著淡紫色的光,將那張臉照亮,將那個扭曲的表情更加清楚地呈現了出來。
“什么?!”
慢慢移動著的龍瑩全身突然無法動彈了,地面里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團。一只只黑色的手從影團里伸了出來,抓住了這個已經傷痕累累的人,粗暴地朝著影團里拉扯著。
另一邊的龍戩也同樣被黑手吞噬入了影團。
局勢開始有些走向低谷了,運氣沒有眷顧所有的人,從來都沒有。
在這條路上已經有太多的累了,在傷痛中掙扎,掙扎著變強,用著信念在給自己希望。
也許還遠遠不夠,實力就像打臉一樣一次又一次給自己疼痛的一擊。
難道,一切都在此絕望嗎?面對眼前這個沾滿血的狂人,就要結束了嗎?承認自己的弱小嗎?
也許,還沒有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