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媽吵架這事讓我心情變差,好在我和葛言心結(jié)以解,也算是心憂參半,打了個平手。我在床上翻了幾個身,到底還是睡著了。
我定了6點半的鬧鐘,想讓爸媽吃了早餐再去學(xué)校,可后來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誰呀?”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竟然已經(jīng)7點半了,手機鬧鐘已經(jīng)過期,看來是我沒聽到。
“是我,看到你媽了嗎?”
是我爸的聲音,我立馬換上衣服出去:“是不是送旭旭去幼兒園了?”
我剛說完,穿著睡衣的旭旭就從房間里出來,我又說:“會不會是去晨練或者買早餐去了?”
我爸回頭看了旭旭一眼,壓低聲音說:“她電話關(guān)機,我還發(fā)現(xiàn)衣柜少了好幾套衣服,她大容量的雙肩包也不見了,放抽屜里的身份證也沒了蹤影?!?br/>
我爸這樣一說,我心也是一沉,旭旭似乎也沒睡夠,沒精打采的看著我們:“外婆呢?”
“外婆出去了,媽媽送你去幼兒園?!蔽覍π裥裾f完又對我爸說,“你去附近看看,我送完旭旭就回來?!?br/>
把旭旭送到幼兒園后,我立馬原路返回,我爸恰好在小區(qū)門口的保安亭,我叫了他一聲后也走了過去:“有找到嗎?”
我爸搖頭:“保安說你媽好像凌晨5點多就出去了,手機又聯(lián)系不上,她會不會出事了啊?”
我爸活了大半輩子,什么場面沒見過,現(xiàn)在說起我媽來,眼眶倒是濕了。
我立馬安慰她:“你別瞎想,她就是昨晚和我慪氣,估計想離家出走嚇唬我,讓我規(guī)矩些?!?br/>
“真……真的嗎?”
“肯定的,你先去出點早餐吧,我找朋友幫忙查一下我媽去哪了?!?br/>
我爸還是不放心:“我沒胃口,再說這長腳的東西,怎么查得到?!?br/>
“爸,現(xiàn)在很多信息都是聯(lián)網(wǎng)的,你買車票、住賓館的消息都能查到的?!?br/>
我爸似乎還有話想問,但最后又吞了回去。我見他這么不安,也不敢把我和我媽凌晨吵架的再告訴他。
“行,那你讓朋友幫幫忙,我去附近的公園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她在公園跳廣場舞呢?!?br/>
我爸和我媽平日里不見感情有多好,不過什么節(jié)日,也沒有甜言蜜語,但他們的心里確實裝著彼此,任何一個生病感冒了,另一個絕對是邊罵他不愛惜身體邊照顧他吃藥打針的。
人或一世,很多人都看重形式主義的花花浪漫,可卻不知道返璞歸真的愛才更值得令人珍惜。
我收回看著我爸的視線,上車給周寥打了電話,拜托他再找朋友幫我查個人。
周寥應(yīng)該是在開車,因為隱約有廣播頻道的聲音傳來:“可以啊,不過這次又要調(diào)查誰?葛言不是沒事的嗎?余下的案子有其他人負責(zé),你就別操心了?!?br/>
我呼吸一沉:“是我媽?!?br/>
周寥的聲音高了些:“伯母怎么了?”
我嘆了聲氣,把昨夜凌晨到她離家出走的事簡單告訴了他,周寥不敢耽誤,立馬掛了打給他朋友。
掛斷電話后,我也開著車在附近兜圈,想著她可能在路邊的椅子上坐著消氣呢。我邊開邊等周寥的電話,后來電話一響我沒看就用藍牙接起來。
“周寥,查到了嗎?”
電話那端沒聲兒,我瞟了一眼,才看到是葛言的。正準備解釋,葛言的聲音傳了過來:“是我,葛言查什么?”
若讓他知道發(fā)生的事,他肯定會擔(dān)心的,我便說:“周寥說餐廳有筆賬不對,他讓人查了,我問他查出來沒有,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在去公司的路上?!?br/>
“你開車嗎?”
“是周陽?!?br/>
我哦了一聲,看來葛言還是把周陽叫出來了,心里倒也松了口氣兒,畢竟像周陽這種忠心耿耿的人實在太少了:“今天算是第一天上班,你要加油。”
他低聲笑了一下:“我會的,你也要加油哦!”
他的聲音很好聽,說到句末音調(diào)還拐了拐,聽起來特別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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