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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媳婦被教練干 那場似曾相識的場景又出現(xiàn)在夢中

    那場似曾相識的場景又出現(xiàn)在夢中,我置身于一個巨大的泳池中,身體被冰冷的池水淹沒,泳池邊站了許許多多的人,可是這次,我好像看到了幾張非常熟悉的面孔,但是因為在水里,視線十分模糊所以看不清楚。我想要大聲呼救,可是一張嘴,水不斷的灌進鼻子和嘴巴里,嗆得我連咳嗽都困難,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冰冷,力氣也越來越小,整個身體在慢慢的往下沉,距離池邊越來越遠,瀕臨死亡的恐懼像是一雙大手緊緊的扼制住我的咽喉,我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眼皮也越來越重……

    昏昏沉沉中,我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聽到耳邊有窸窸窣窣的談話聲,也有輕微的腳步聲,我意識到自己還沒死,還有生還的希望,我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像是粘在了一起,任憑我怎么努力還是不行。

    “她什么時候才能醒?”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問這話的是陸正歧。

    “陸先生,等麻藥下去,太太一會就會醒過來的?!蔽衣牭结t(yī)生回答。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起初眼前一片模糊,我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陸太太醒了?!币粋€陌生的聲音說道。

    接著,一張無比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看到陸正歧的下巴上冒出了一點點胡茬,給他整個人又平添了幾分滄桑的氣息。

    我剛要張嘴說話,就覺得頭部有些疼痛,那感覺讓我皺了皺眉頭,就聽到陸正歧對醫(yī)生說道,“快給她檢查一下?!?br/>
    恍惚中,我竟然從陸正歧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絲關切的目光。

    幾個醫(yī)生湊上前來,給我做了一系列簡單的檢查,其中一個醫(yī)生說道,“目前來看,陸太太的身體沒有大礙,休息兩天再做幾項檢查,檢查結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了?!?br/>
    我想要支撐著身體坐起來,沒想到剛一用力,頭部的疼痛感又劇烈了,我捂著頭部想要遏制住那種感覺。

    “醫(yī)生,這次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吧?”是徐嫂的聲音。

    我看到醫(yī)生面面相覷,似乎是有難言之隱。

    “我出去一下,你看著她。”這時,陸正歧突然開口對徐嫂吩咐道。

    陸正歧率先走出了病房,醫(yī)生也都跟了出去,只留下一個醫(yī)生對徐嫂交代了幾句。醫(yī)生走后,徐嫂走到病床旁邊,眼眶都是紅紅的,“小姐,您可把我嚇死了。”

    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輕聲說道,“徐嫂,我沒事,讓你擔心了?!?br/>
    徐嫂重新幫我蓋了蓋被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責怪,說道,“您還說呢,被磚頭砸傷了頭,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能不擔心嗎?尤其是先生,您昏迷了一天一夜,他就守了您一天一夜?!?br/>
    聽到這里,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怪不得剛剛陸正歧看起來那么疲憊,可是,他為什么……我不敢去想,也不敢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是擔心我,我只能推測是出于義務吧,我為他擋了那一下,他在償還我這個人情。

    不一會兒,病房的門被推開,陸正歧走了進來。我緊張的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只好別開視線不去看他。

    一時間,病房陷入了一片靜謐,徐嫂開口說道,“先生,我回去燉些參湯過來,一塊給小姐拿一些換洗的衣服。”

    陸正歧嗯了一聲,徐嫂走后,我覺得氣氛更加尷尬,我假裝很困的樣子,閉上眼睛裝睡,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只得睜開眼睛,沒想到陸正歧居然還站在這里,一只手插在褲子的口袋里,一雙深邃的眼睛正直直的看著我,我被他看的心里直發(fā)毛。

    陸正歧薄唇開啟,質(zhì)問道,“喬夏,你出門的時候把腦子忘在家里了嗎?”

    陸正歧說完,我一頭霧水,茫然的看著他。陸正歧沉默許久,依舊是冰冷的語調(diào),“我需要你來給我擋那一下嗎?”

    雖然陸正歧的語氣并沒有多么惡劣,可是這句話卻諷刺意味十足。我心里的怨氣一下子迸發(fā)出來,剛剛還因為他的關心而有些感動的情緒一下子消失了,不是因為他,我怎么會遭受這飛來橫禍。

    我捂著又隱隱作痛的額頭,小聲嘟囔,“要不是你……”

    “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那里?!标懻缰苯哟驍嗔宋业脑?。

    我一時間沒了言語,后半句話直接堵在了喉嚨里。陸正歧接著說道,“居然還去撿一個破保溫壺,真有你的?!?br/>
    說到這里,我突然想起來,我抱著的保溫壺,我剛想開口,陸正歧問道,“里面是什么東西這么寶貝?”

    我癟著嘴說道,“讓徐嫂給你燉的參湯?!?br/>
    陸正歧看了我一眼,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沒有說話,也沒有繼續(xù)責備我。

    我看著陸正歧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布滿了紅紅的血絲,想起徐嫂說的話,他守了我一天一夜,忍不住問道,“你……你不累嗎?”

    陸正歧挑了挑眉,也不回答。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繼續(xù)說道,“徐嫂說你在這守了一天一夜,公司里那么多事情,你快回去吧?!?br/>
    陸正歧掏出一盒煙,剛剛抽出一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放了回去,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煩躁,“管好你自己吧,一個女人,傷在額頭上。”

    我下意識摸著自己的額頭,那一圈紗布包的的確很厚,擔心的問道,“會留疤嗎?”

    陸正歧冷哼一聲,“本來就丑,還擔心毀容嗎?”

    “我……”

    陸正歧這張嘴從不給人留有余地,他總有能力瞬間把別人對他的一點感激之情碾壓的粉碎。

    我索性閉上眼睛,不再和他交談。

    ……

    徐嫂來了病房之后,陸正歧就離開了。雖然我知道公司還有許多的事情在等著陸正歧,但是抑制不住內(nèi)心那種淡淡的失落。

    第二天一早,我剛吃完早餐,徐嫂還在收拾餐具,病房的門被推開,外公走了進來。

    “喬喬,你怎么樣?。俊蓖夤€沒走到病床旁邊,就開始詢問。

    我看到白發(fā)蒼蒼的外公,一臉焦急的模樣,忍不住紅了眼眶,“我沒事,外公,您怎么來了?”

    外公走到病床旁邊,徐嫂趕忙為外公搬了把椅子,跟我說了一聲,就走出了病房。外公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我,視線最終落在我包著紗布的額頭上,嘆口氣道,“喬喬啊,這次真是太危險了,要是有什么閃失,我怎么向……”外公頓了頓,低聲說道,“怎么向你母親交代?!?br/>
    我看著外公面露愧疚,急忙拉著外公的手,故作輕松的說道,“我沒事,外公,您看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br/>
    說話間,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我沒想到,進來的居然是陸正歧。外公同時轉過頭去,我看到陸正歧臉色微怔,隨即開口叫道,“外公。”

    外公嗯了一聲,“正歧來了?!?br/>
    陸正歧能這么自然的開口稱呼外公,還是讓我挺意外的。這時。陸正歧走進病房,把手里的袋子放在了病床旁邊的柜子上。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尷尬,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陸正歧居然率先開口問道,“外公,您老最近身體如何?”

    外公說道,“還不錯?!?br/>
    “正歧啊。”外公突然開口,“這次的事情,陸氏準備怎么辦?”

    陸正歧淡淡的說道,“公關部門會處理的。”

    外公嗯了一聲,“那喬喬這一下是白挨了?”外公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得我不輕,我很怕這樣的質(zhì)問會觸怒了陸正歧。

    沒想到陸正歧沉思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不會?!?br/>
    “這砸傷了頭部,萬一留下后遺癥……”外公不急不徐的說道?!巴夤?,我沒事的,哪有您說的這么嚴重啊,”我打斷了外公的話。

    外公看著我,說道,“就算沒有后遺癥,萬一留疤呢,你是個女孩子?!?br/>
    我拉著外公的手,撒嬌道,“哎呀,現(xiàn)在的醫(yī)學科技這么發(fā)達,不會留疤的,再說了,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一點點的話,我剪個劉海,遮一下就好了嘛?!?br/>
    外公拿我沒有辦法,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誰知,陸正歧居然開口說道,“抱歉,外公,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疏忽了,當時是我對喬喬保護不周?!?br/>
    我轉過頭去,詫異的看著陸正歧,沒想到他會這么說。陸正歧的臉色倒是非常自然,每一個字都說的非常自然,似乎是發(fā)自真心的。

    外公的身體剛剛康復,我也擔心他從何家過來醫(yī)院太過奔波,趕忙催促他回去。外公離開后,我對陸正歧說道,“那個……我外公他,他也是擔心我,你別介意?!?br/>
    陸正歧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坐在了椅子上,隨手拿起了一份報紙。

    我覺得自己就像自言自語,瞥了一眼柜子上的袋子,沒話找話的問陸正歧,“這里面是什么?給我的嗎?”

    “祛疤膏,莫紹文家醫(yī)院研制的,據(jù)說非常有效?!标懻缈粗鴪蠹垼^也不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