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閑散的說著話,時間過得亦是很快。
那些快樂無憂的時光,想起又是一陣忍俊不禁。
臨了,戚風(fēng)目光深沉地看著子晗,輕輕說著:“子晗,你越長越漂亮了!”
子晗甩了甩頭發(fā),疑惑地盯著他:“你有沒有搞錯,我這樣還漂亮?不過,我很適合穿白大褂是吧?換了你,穿著也好看??!”
“我是說,你這個人!”戚風(fēng)意有所指。
被當(dāng)面恭維,子晗有點受不住。仿佛這些年,說她漂亮的沒幾個人,不過,喜歡她的倒又是清一色大長腿的帥哥!
長帥的人都自戀,當(dāng)然不會中肯地夸她好看。
也不知道大馬哥現(xiàn)在忙得怎么樣了?
盯了門外的風(fēng)景,她慢慢起身。
可不,終于見到一個捂著半邊大肥臉直接沖進(jìn)來的老男人了!
只須瞧一眼,子晗便記下此人是誰?今天被本姑娘撞上,別想跑!
那人只顧著痛痛的牙,并不多盯子晗幾眼。
子晗慢悠悠系上口罩,把頭發(fā)擰成結(jié),戴上帽子,拿了托盤,放上三大件,口鏡、鑷子、探針,又夾了一些棉球放在治療臺上。
那人很不客氣地坐了上來。
對好光源,子晗捏著口鏡不客氣地在一個個牙齒上狠狠地叩擊了三下。
那個人忽然彈起來,殺豬般地哀嚎。
“急性炎癥期,我這里管不了,你到醫(yī)院去打點滴,等炎癥消了再來把牙拔了!”子晗淡淡著語調(diào)。
那濃烈刺鼻的酸臭還是讓她不禁擰緊了秀眉。
“醫(yī)生,我不打點滴,我就要把牙弄了!哎喲,痛死我了!”那人急忙擺手。
“我都說了,急性炎癥期不能拔牙!還有,我可告訴你,就是拔牙,麻藥對你也沒有,你還是直接去打點滴!對了,這陣,你有沒有著急上火什么的?”身穿白大褂,總得有當(dāng)醫(yī)生的樣,曉之以理還是必要的。
“那就是說,我可以拔牙?我說,醫(yī)生,你就把我的牙擰了吧!我自己拔不動,要不早就把它拔掉了!不瞞你說,這陣子,真他、媽的背,也不知得罪了哪方神明,咱那小生意就沒了,找個地方喝酒,還被給關(guān)了派出所。那幫兄弟也全他、媽的跑路。我這一個人,只能鉆大橋肚底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陽蒸的,反正,就是疼死我了!”此人說話倒是實誠,他以為能得到同情。
子晗暗暗稱贊林樾這招不錯,若果是她,也早把他的小店給端了!
“我說,肥胖子,你給我下來,你那么臭,別沾了這么金貴的治療臺!”戚風(fēng)慢悠悠地瞪著他。
“你們行行好,人都有背的時候,這時候幫我一把,你們就積了大德,我天天燒香感謝你們!”此肥胖子哪里肯走。
“我還有病人,你趕緊走!”子晗冷冷斷喝。
“醫(yī)生,我有錢,不會賴帳的,我現(xiàn)在就把二百塊壓你這里,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死胖子就是死賴不下來。
“病歷帶來了嗎?有沒有驗過血?去吧!驗完血再來!”子晗故意緩和了語氣。
“不對??!你壓二百,是不是說不給錢??!滾吧!算我免費幫你檢查!”子晗一把上前就拖此人。
“你來!別弄臟了你的手!”戚風(fēng)大手一伸,一把抓住此人衣領(lǐng),直接把他從座位上揪下來。
那人訕訕地低著頭,盯著身上的衣服,低語著:“想當(dāng)初,我穿的也是阿瑪尼!”
“你那么多廢話,說明你還能承受牙痛,去吧!吊瓶水、驗個血!若真想拔牙,跟你說,麻藥目前對你無效,你只能不打麻藥直接拔!”子晗淡淡地一字一句。
“那就是說,我是可以拔牙的,沒事,打麻藥也是疼,拔牙也是疼,我這就去咽血!”此人倒是極其配合地邁著肥嘟嘟的小短腿,捂著半邊臉,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此人一走,戚風(fēng)就走到子晗面前,一臉嚴(yán)肅地盯著她:“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子晗,你可別管他,放在他在外面痛死算了!”
“不行,我今天就要好好修理他!要他知道本姑娘的厲害!”子晗篤定地瞪大雙眼。
“人家都說,窮寇莫追,這人已經(jīng)一無所有,要是把他逼急了,報復(fù)、社、會怎么辦?”戚風(fēng)有點擔(dān)憂:“我看還是把哥們叫回來,你一個人應(yīng)付不來!”
“戚風(fēng),你可忘了,想當(dāng)年,咱也是在江、湖上混的,既然這人不是好人,那咱也不拿好人方法待他!”子晗微笑著。
“別以為本姑娘好惹,你現(xiàn)在倒霉,我還是要踏上你一只腳,叫你永世記得曾經(jīng)犯下的錯!”子晗心底氣得冒火,面上卻不動聲色。
不打麻藥拔牙,是不是很不錯的選擇?
“他得罪過你?子晗,要不然,我找市容把他趕走,讓他無安身之所!”戚風(fēng)顯然已經(jīng)明了一些。
“不是,我的一個朋友!”子晗語調(diào)淡淡。
“又不是你,你就少惹點麻煩,這事兒交給我,保證把他收拾妥妥貼貼!”戚風(fēng)還是有點不放心。
“你太顯眼,若是知道,不怕他去你家砸場子?我也不做別的,就是要好好修理他的牙!”
“噢,這樣啊!”戚風(fēng)忽然了然。
不一會,那人頂著血糊糊的嘴巴滾了過來,手里還捧著一個紙盒。
“我都咽了,喏,這里還有!”此人小心地呈了上來。
紙盒里,端端正正地包著一包鴨血。
“以前,我家什么、血都有,現(xiàn)在,只能咽這個!”那肥臉還不忘補(bǔ)充。
“你殺過人?”戚風(fēng)不確定地瞪大雙眼,伸手去抓此人。
“我是良民,我家以前開火鍋店!”想起從前,此人卻是一臉得瑟的表情。
“去,你驗的不是這個血,到醫(yī)院抽你自己的血,把報告拿過來,如果你的血有問題,你根本不能拔牙,還有,你有檢查過心電圖嗎?要是有心臟病,你也拔不了牙!”子晗一字一頓。
“醫(yī)生,拔個牙怎么就這么難呢?再這樣痛下去,我就死了!我的老娘,她都八十了!”想扮苦情戲,門都沒有。
“有病歷嗎?我看你可憐,今天就幫你拔了這個牙,不過,你得寫一筆,省得到時出事,別賴上我!”子晗根本不想跟他磨唧。
這樣的人渣,死了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