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千萬不要冤枉好人!外人都覺得你們逼那個人漂亮了,我怎么會看上那個人了!”
喬立欣走過來,道:“方濤,你真的是去查案?你查到了什么?”
方濤搖搖頭,道:“沒有,原來的老板,和新來的老板,都沒有作案動機(jī),一個剛搬走,一個剛來,怎么可能就對酒店下手呢!說不通嘛!”
喬立欣沉思道:“沒錯!那,到底是誰呢?我剛剛看了,這三天之內(nèi),是不會發(fā)生任何事情的,望月樓暫時應(yīng)該沒事。”
“她們說的也不錯,方濤,你以后不要再尋花問柳了,你都有六個妹子了,你還想要幾個?就是我們一個人一次,都榨干你了,你也不想想,再多來幾個,你能滿足誰?到時候,搞得我們都很傷心!”
隨后,喬立欣幽怨而又輕聲的對方濤道。
方濤很尷尬!
沒錯,他是厲害沒錯,但是,妹子一多,厲害有用嗎?
看來得抓緊修煉,要是有一種仙法,可以強(qiáng)大那個地方,就好了!
晚上回去,跟妹子們修煉了一波,方濤早早就上床睡了,韓雪和柳茵都累了所以沒有誰來騷擾他,因此,他很快悄悄的來到了一樓。
姜雨琪給他留門,方濤進(jìn)去,就輕車熟路的摟住了姜雨琪,而姜雨琪知道方濤會來,所以,還沒有睡呢。
她是光的,方濤很快就跟姜雨琪滾在了一起。
但是姜雨琪還沒有滿足,方濤就不來了,道:“老婆,走,時間緊急,我們先去救一個人,然后再恩愛!”
“救什么人啊,人家也需要你救呢,我好像就在懸崖上一般,不上不下的!”
姜雨琪眼神熱烈,舍不得。
他們簡直在新婚一樣的。
“乖啦,那位小姐姐在凌晨有難,再不去,就來不及了!”“好吧!誰叫你是我男人呢,聽你的!”
“乖!”
方濤獎賞了姜雨琪一個吻。
然后,兩個人上了寶馬,飛速趕往馨香酒店。
視頻里,那個妹子,就是在馨香酒店里發(fā)生危險的。
“老公,我們從正門去嗎?”
“當(dāng)然,我們假裝去開房,然后接近她!”
“什么假的,人家這輩子,還沒有跟心上人開過房,我們就真的開房吧!”
“好吧!”
于是,用姜雨琪的身份證,開了一間房。
房間在四樓,時間還早,還有十幾分鐘,所以,方濤就跟姜雨琪先去了房間。
一路上,兩旁的房間,竟然大多數(shù)都傳出了男歡女愛的聲音,這聲音讓姜雨琪不知不覺的摟緊了方濤。
“老婆,你有沒有覺得不太一樣?”
方濤看著走向房間的男男女女們說。
“男歡女愛,很正常?。 苯赙鬏p聲道:“怎么了?”
“老婆,這些妹子,穿的有點暴露啊,不像是正經(jīng)來開房的?!?br/>
“難道是雞?”
“我懷疑是雞!這酒店,表面是酒店,其實,夜晚都在做皮肉生意!難怪以前的望月樓生意那么差,而這里,卻那么好!”
“管它呢!人家有本事,那是人家的事情??!”
方濤搖搖頭,這事情,可沒有這么簡單啊!
以前他跟韓雪來開過一次房,不過當(dāng)時太單純,什么都沒有做成,只是摟著睡了一晚上。
而那個時候,這里,卻沒有這些人的!
特別是這些穿著很露的女人!
所以,方濤覺得這里真的有問題!
兩個人溫存了一陣,方濤道:“老婆,你受傷了,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救完人,立即回來。”
“好的,快點啊,不要讓我久等!”
“嗯嗯!”
親了下姜雨琪,方濤立即出門。
預(yù)知眼看見的畫面上,那個漂亮的名字,馨香酒店的美女老板,就住在頂樓的一間豪華房間里。
他很快就到了頂樓。
那門,當(dāng)然擋不住方濤。
輕輕一扭,門鎖就斷開了。
方濤走進(jìn)去,時間剛剛好,女神妹子正在浴缸里洗澡,她那只狗狗也在洗澡,但是,狗狗突然發(fā)狂,開始撕咬女神。
裝!你繼續(xù)裝!
方濤冷笑,喜歡我姐就喜歡我姐了,還鬼扯什么呢!
姜雨琪和方濤跟著程皓,出來了。
看著程皓將茫然的方穎塞進(jìn)轎車,姜雨琪靠在了方濤的肩膀上。
想想,那兩個外省人雖然死的很慘,但是,要不是他們,就不會有這樣的地下舞池,那舞池,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所以,那二老,也不是好人啊!
“老婆,走,我們回酒店去吧!”
姜雨琪看了看望月臺上那亮閃閃的霓虹燈,道:“老公,我們還沒有在野外過呢,要不,我們?nèi)ド厦嫱嫱鎲h!”
一句話讓方濤心猿意馬,立即抱著姜雨琪,朝著望月臺走去。
很快,他們爬上了望月臺,望月樓和馨香酒店,盡收眼底。
而望月樓就在腳下,觸手可及!
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不遠(yuǎn)處有那么風(fēng)騷的酒店,這上面哪里還有人呢?上面冷清清的,鬼影都不見一個。
就連那霓虹燈,都有些詭異的感覺。
兩個人走到了涼亭北面,一刀切的懸崖上面。
這里,沒有燈光。
即使在夏夜,中海市這種涼都,晚上吹風(fēng)的時候,還是有點涼的。
所以,方濤不讓姜雨琪脫衣服。
兩個人就在背光的地方,站著玩了一會,就躺下來了。
先是姜雨琪聽見了異樣。
“老婆,怎么了?”
方濤看見姜雨琪皺起了眉頭,以為她又疼了。
“老公,好奇怪,這山里面,好像有機(jī)器在轉(zhuǎn)動啊!”
方濤聞言,躺在地上去了,果然,一陣機(jī)器的轟鳴聲,鉆進(jìn)了他的耳朵。
“怎么回事!晚上竟然還有人加班作業(yè)?這么忙的嗎?”
“是啊,老公,這簡直太可疑了!”
“好,那我們再去看看!”
“不嘛,就算要去,也先要完成了再去,我不想再吊在懸崖上了!”
無奈,方濤只好繼續(xù)。
他自己也舍不得。
一個小時后,兩個人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望月臺,下到了山腳,趴在地上聽,這下,更清楚了。
“老公,你想起馨香酒店舞池里面那些奇怪的暗河和岔道沒有?說不定,我們從那里,就可以來到山腳,知道這里面究竟在干嘛。”
“好!”
于是,兩個人又去了馨香酒店,從電梯下到了負(fù)一層,再進(jìn)入了舞池。
大致算了一下方向,兩個人在黑暗之中,摸索著,鬼使神差的打開了一道墻壁上的門。
兩個人趕緊閃了進(jìn)去。
還是一個彎彎曲曲的通道,很快,這通道,又到了暗河邊。
暗河邊上,順著暗河岸邊,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道。
兩個人順著河邊,一直往前,發(fā)現(xiàn)路上全是散落的泥土,河里盡是倒進(jìn)去的新鮮泥土。
順著小道走了一會,就發(fā)現(xiàn)很多工人,在用斗車推泥土,一個個累的大汗長淌。
以他們的身手,當(dāng)然不會讓這些民工發(fā)現(xiàn)。
很快,他們來到了通道盡頭,只見一臺鉆山機(jī),正在瘋狂挖山,應(yīng)該就是望月臺的下面了。
他們不能過去看的太清楚,因為,里面有很多人,而且,還他么拿著槍!
除了十幾個工人推泥土渣滓以外,就只有一臺鉆山機(jī)在作業(yè)!
這他么,白天不做,晚上做,地上不做,地下做,絕對有鬼!
方濤眉頭一皺,想起了順子脅迫沈云天簽訂合約,要在望月臺開發(fā)度假村的事情。
莫非,這跟順子有關(guān)嗎?
可是,順子已經(jīng)坐飛機(jī)走了??!
難道,這是順子暗自安排的人手?
那個周麗,根本就是順子的人嗎?
他們,到底要開采這座山干嘛?
方濤可是聽說了的,中海市的各種礦產(chǎn)資源,可是很豐富的。
難道,這里,順子發(fā)現(xiàn)了某種極其有價值的礦產(chǎn)?
“老公,我們先離開再說!不要打草驚蛇!”
于是方濤跟姜雨琪退了出來,回到了房間里。
兩個人就恩愛了一夜。
次日,方濤早早地來到了沈菲菲的家里。
因為沈云天在養(yǎng)傷,所以出院了,但沒有去上班。
見到方濤,沈菲菲自然高興不已,以為方濤是來找自己的。
“方濤,要不等下,送我去上學(xué)吧!”沈菲菲嬌美的說道。
想著去路上的種種,方濤很心動,不過,他不是來找沈菲菲的。
“是啊,小濤,你跟小雨一塊去上學(xué)?。 鼻衩粢贿呅Φ?。
“不是,我是來找沈叔叔的!”
方濤有些尷尬。
“找我?”
沈云天看了看邱敏,愣住了。
“好吧,那你們聊,我上學(xué)去了!”
沈菲菲有些失望,走了。
方濤跟沈云天進(jìn)了沈云天的書房。
“沈叔叔,你知道我們中海市,有什么著名的礦產(chǎn)專家嗎?”
“礦產(chǎn)專家?你咋這么問?”
沈云天很好奇。
方濤就將昨天晚上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沈云天?!笆裁?!竟然有這種事情?”
沈云天嚇了一跳。
“如果真是那順子所為,這事情,就有點嚴(yán)重了!”
沈云天動容道:“我真是失職,竟然有人在我管制的地方,私自開采我們國家的礦產(chǎn),而我渾然不知,還做了幫兇!”
方濤道:“沈叔叔,你別急,一切還在我們的控制當(dāng)中,他們才剛剛開始開采,應(yīng)該還沒有來得及運(yùn)出去!不管是不是貴重的礦產(chǎn),我保證,有我方濤在,他們都休想運(yùn)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