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鳴知道皇上是不會相信自己了,也知道現(xiàn)應該俯首認罪,再不濟也應該沉默以對,不要再去激怒對自己失望皇上。
可他心里有一團火燒,燒自己理智全無,他紅著眼睛,憤怒吼道:“皇上,我原以為你公正清明現(xiàn)才知道你不過如此,三人成虎,三人成虎,我趙天鳴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難道一位公主身邊會沒一個人服侍,難道一直沒有出面李嬤嬤為什么不一開始就指認我,如此多疑點,難道你們都視而不見,充耳不聞,裝作無動于衷嗎?”
皇上是喜歡趙天鳴,可喜歡之后深深失望那也憤怒,皇上現(xiàn)聽不進任何趙天鳴辯解,他看見只有趙天鳴拒不認錯和不知悔改,這讓皇上為惱火,于是開口道:“來人啊,把趙天鳴當堂打四十大板,以儆效尤。”
這時早已被趙良誼囑咐過兩位宮人走上前,拖住趙天鳴把他放特制板凳上,扒開趙天鳴褲子,按住趙天鳴使他不能動彈。
第一板子打下去,趙天鳴就知道這是來要他命索命板,那板子又重又狠,只一板子下去他聽到了皮開肉綻聲音,疼,從沒有過疼,好似骨頭都散了,這才是第一板子。
他緊緊咬住牙齒,看著向他笑開懷趙良誼,還有得意非常二皇子,莫離,剛剛?cè)滩蛔∫俺雎晛頃r,又忍住了,他把唇咬出血,可是還是好痛。撕心裂肺痛。
一板子,兩板子,三板子………一直到十七板子,一聲聲落殿內(nèi),照顧大殿鴉雀無聲,不看也知道那板子下面肉都要打爛了。
皇帝氣消了下去,一直沒聽見趙天鳴喊叫聲音,心里雖然還是對他失望,可心中又有些憐惜,他告訴自己算了,就當自己欠了這孩子吧,于是打到十九板子時候開口說道:“停!”
他慢慢走下來,看到了趙天鳴被褪到腿上褲子已近浸滿了血水,再走近些,發(fā)現(xiàn)趙天鳴為了不出聲狠狠咬著自己手,不知是手出血了還是牙出血了,一直順著板凳流了地上,看趙天鳴如此倔強,皇上心里有些憐憫。
他雖然失望于趙天鳴不知悔改,可也不得不為他固執(zhí)震撼,他知道趙天鳴細胳膊細腿,文文弱弱一個少年,沒想到有這么大毅力控制自己不叫出聲。
他想了想,走上去問趙天鳴:“你可知錯,只要你知錯了,朕就不罰你了,你也受了些皮肉之苦了。”
趙天鳴不想再挨板子了,他好想說我認,可是他知道他做不到,大不了把他打死,他也不要這么羞恥去認那莫須有罪名,讓那群害他人得意。
他把已經(jīng)咬了一排深深血牙印手從嘴邊慢慢移開,用已經(jīng)說不清話舌頭,量發(fā)出自己大聲音說道:“我沒錯,打死我,我沒做過也就是沒做過。”說完好似用了他所有力氣,頭就栽了下去。
皇帝本有些心軟心再次硬了,他剛想再讓人打,突然瞄到了趙天鳴腰間有塊月牙般胎記,他心跳了跳,雖然屁股已經(jīng)血肉模糊,可腰間那塊胎記除了有幾滴血跡還是能看清楚。
皇上好似聽到了自己心跳撲通撲通響,他定了定神,又仔細看了看趙天鳴長相,越看越驚心。
殿中人以為皇上被趙天鳴凄慘樣子打動了,畢竟趙天鳴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于是整個殿里一片肅靜,雖然趙良誼還想哭訴,可看看大家都不說話,也不敢上前。
這時,殿外傳來一片喧鬧,太后急急忙忙趕來,一進門就看到了趙天鳴血肉模糊,奄奄一息樣子,一條命好像去了大半,太后心疼急了,她一把撲上趙天鳴,語氣哽咽對皇帝說:“皇兒,鳴哥兒還是個半大孩子,有什么錯不能好好說,竺丫頭可就他一支獨苗苗,他要是有個好歹,不是要竺丫頭命嗎!
皇上楞住了,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太后話。
太后看了看趙天鳴凄慘樣子,眼淚也流了下來,除了皇帝和長公主,趙天鳴是太后看重人了,這些日子趙天鳴陪伴以及和皇帝相似樣貌,使得太后把沒能給兒子一些關愛都給了趙天鳴,趙天鳴太后眼里那是比親孫子還親存。。
太后心疼趙天鳴,看皇上沒個表示,就直接喊了身邊蘇嬤嬤讓人把趙天鳴帶回了慈安宮,趙良誼才說了一句:“太后,皇上還沒說話呢!
就被太后殺氣騰騰一眼瞪不敢再說話了,二皇子也知道有太后這事只能到這兒了,暗恨探子不管用,沒能瞞住太后,于是他們眼睜睜看著趙天鳴被太后帶走了。
一到慈安宮,太后就宣了太醫(yī)過來給趙天鳴看病,太醫(yī)來了,也敢多說,幫趙天鳴清理了傷口,上了藥。
太后等太醫(yī)出來趕緊問道:“鳴哥兒沒事吧,他傷要不要緊,嚴不嚴重?”
太醫(yī)不敢隱瞞趙天鳴情況,臉上沉重說道:“小公子本就體弱,現(xiàn)又實打?qū)嵃ち诉@么多板子,恐怕兇多吉少,老夫只能力而為。”
太后聽了向后一到,幸虧旁邊有人接著才沒栽下去,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對太醫(yī)說道:“太醫(yī),哀家這里有兩顆呂神醫(yī)留下救命藥丸,是否可以救他一命!
太醫(yī)回答道:“老夫給小公子先用下一顆試一試,如果小公子能熬過今夜,明日能醒來就應該無礙了。否則……”太醫(yī)未之意大家也都明白。
太醫(yī)喂給趙天鳴藥丸,告知宮人注意事項,就被太后下令一直守外間,以防趙天鳴出現(xiàn)情況。
皇帝這時候也心急如焚,他讓人拿來了試親石,然后直奔太后慈安宮,沒驚動任何人直接來到了趙天鳴住所,秦總管打發(fā)了人出去,跟著皇帝走進了趙天鳴身旁。
皇帝拿著試親石,手都抖,秦總管知道皇帝心思,安慰道:“皇上,您別急,天鳴是不是小主子,您試過不就行了嗎?”
皇上也覺得好笑,雖然告訴自己孩子是自己親眼所見沒了氣息,還喬貴妃懷里和喬貴妃一起燒成了灰燼,可是看到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胎記,皇帝還是抱著萬分之一希望,趙天鳴就是自己那個孩子。
既然知道趙天鳴是建安候府長大,他也按耐不住自己蠢蠢欲動心。
他平復了一心情,秦總管戳破了皇上手指,血流了試親石上,看著血吸看進去,再把趙天鳴手戳破,把血滴上去,瞬間,血也被吸了進去。
皇帝看眼睛眨也不眨,回頭呆呆問秦總管:“秦大海,你也看見了是嗎,天鳴是我孩子,是我四皇兒。”
說完這話,不知道怎么了,皇上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
秦總管也驚訝極了,他是知道往事,這兒看見被他們早已認為死了十一年孩子突然活了,那是個什么心情,就連天下為尊貴帝王也流下了淚。
皇上高興過后,就是心疼,看著昏迷中趙天鳴,他自責不已,好好孩子被他打成了這樣。
讓太醫(yī)進來,皇上迫不及待問了趙天鳴傷勢如何。
太醫(yī)心里暗暗嘀咕,皇上你把人打半死,現(xiàn)又來為難我們。不過這話只能心里過過,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口。于是開口說道:“回稟皇上,小公子因為身體比較弱,加上氣急攻心,受了板子,現(xiàn)很是兇險,太后已經(jīng)命臣給小公子服下呂神醫(yī)藥丸,如果能平安度過今夜,那小公子就無礙了!
皇上這才慌了神,急忙問道:“不是只打了二十板子嗎,怎么會怎么嚴重,天鳴怎么會有性命之危,怎么會這樣?”
太醫(yī)叫苦不疊,明明是皇上自己叫人打重了,現(xiàn)下如果趙小公子有個好歹恐怕遭殃就是他們了,不得不寬慰道:“小公子是從娘胎里帶來體弱之癥,要慢慢養(yǎng)著,現(xiàn)受了皮肉之苦就是雪上加霜,好太后那兒有呂神醫(yī)保命藥丸,只要撐過今夜就沒事了,皇上可以讓人拿烈酒來給小公子擦身,要是他夜里不燒了,就應該沒有什么大事了。”
皇上聽了自責了,都是自己錯。他想起自己那兒還有些好藥材,忙開口道:“朕那兒還有上供天山雪蓮和千年3精等藥材,這些東西對天鳴有沒有用啊!
太醫(yī)看皇帝如此大方,心知是極為重視趙天鳴,于是開口道:“如果用參精給小公子喊嘴里,小公子多補補元氣,保全小公子性命老臣還是有八分把握!
皇上讓人去庫房取藥材,回道:“朕不要是八分把握,朕要你一定保住天鳴,你懂嗎!
太醫(yī)被皇帝氣勢所懾,冷汗連連跪下說道:“老臣定不負皇命!
太醫(yī)那兒一陣折騰,太后也趕了過來,看見皇上也沒個好臉色,冷哼一聲:“怎么,皇兒耍威風還耍到母后這兒來,鳴哥兒都折騰成這樣了,你還要為你好女兒來罰他嗎。殺人不過頭點地,鳴哥兒都這樣了,皇上還想怎么樣子啊!”說完就抹淚了。
皇上聽了之后后悔腸子都青了,如果時間倒流,他寧愿自己受這么一頓打也不愿意打他疼如骨髓皇兒,事已至此,皇上除了懊惱難過之外,還有憤恨,想到他孩子和他分開了十一年,剛剛得知他活著,可卻被自己打床上奄奄一息,生死未卜,難道是他作孽太多,才累他孩子如此。
太后看皇上并未出聲反駁,心中一時感到奇怪,于是向皇上看去,沒想到從小到大從沒流過淚兒子竟然流了淚,她一時也忘了氣憤。
太后知道他兒子是那種流血不留淚男兒,當年宮中環(huán)境那么險惡,周貴妃母子步步緊逼,先帝明里暗里偏心,就是他被榮王推下河,鐵證如山面前,先帝還顛倒黑白硬是保下了榮王,那時候,她委屈兒子也沒流過一滴淚。
今天事,太后雖然怪皇上打了天鳴,可是也知道皇帝小時候經(jīng)歷過這樣事情,恐怕見了天鳴死不悔改,想到了當年榮王和自己,這才情緒激動,打了天鳴,知子莫若母,皇上過后查明了真相,也許會后悔,但是會遷怒,那些算計天鳴,皇帝一定會好好懲罰。
太后心里,皇上和天鳴她都疼愛,特別是皇上那是她身上掉下來肉啊,管是皇上打了天鳴,可太后恨是那些利用了皇上小時候事情來算計天鳴人。
可現(xiàn),太后看皇帝如此傷心,也糊涂了,今兒,皇帝是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