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詩的話讓溫惜的身子一陣瑟縮,她躲到了慕景之的身后,下意識地就想要從這里逃跑。
如果,許燕娥真的是像慕景詩說的那樣,是那樣打算的話,那么,她一定會非常的害怕的。
雖然她已經(jīng)見過那個錢醫(yī)生了,但是,畢竟他和許燕娥……
慕景之的手探到身后,摸了摸溫惜的手臂,似乎是在安撫溫惜。
然而,他臉上的怒氣卻是絲毫不加掩飾的。
他幽涼的眸子落在了慕景詩的身上,許久,在慕景詩訕訕地在椅子上坐下來了以后,才轉(zhuǎn)頭看向許燕娥。
許燕娥不由得一驚,下意識地張口:“小景,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好像我真的要這么做似的?!?br/>
“沒有最好?!蹦骄爸f。
許燕娥頓了頓,轉(zhuǎn)而看向溫惜:“惜惜啊,你別聽詩詩瞎說話,她年紀(jì)小,不懂事,電視上看到的東西就胡說八道,你別當(dāng)真啊。”
“不會?!睖叵щm然嘴上是這樣說的,卻還是下意識地就往慕景之的身后躲。
許燕娥說:“不會就好,那么就這么說定了,一會兒吃完早餐,小景去上班,惜惜你和我去醫(yī)院?!?br/>
“不用。”還沒有等溫惜回答,慕景之就已經(jīng)開口。
他給了許燕娥一個警告的眼神,說道:“惜惜的所有產(chǎn)檢我都會陪同,今天她和我去公司,我還有很多工作要交給她去做?!?br/>
“小景,你這是不相信我的意思?”許燕娥壓抑著怒氣,瞪著慕景之。
“怎么會?”慕景之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我們昨天可是交談的很愉快。”
許燕娥猛然一驚,卻瞬間不做聲了起來。
慕景詩狐疑地在這兩個人的臉上來回地看過去,卻又到底是沒有再說些什么。
直到慕景之和溫惜從祖宅離開去到公司,慕景詩才問道:“媽,我哥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許燕娥朝她看過去,有些茫然。
“你們昨天晚上談什么了?”慕景詩繼續(xù)問。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那么多。”許燕娥沒好氣兒地說了一句,便從椅子上面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要往樓上走。
慕景詩追上去,擋在許燕娥的身前,說道:“媽,你就這么放任那個小賤人剩下哥的孩子???那咱們家還不真的被她霸占了?”
“你當(dāng)我想??!”提到這個,許燕娥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慕景之威脅她,她現(xiàn)在肯定恨不得把溫惜抓到醫(yī)院去,就像慕景詩之前說的那樣去做。
然而,她現(xiàn)在卻是什么都不能夠去做。
慕景之不知道已經(jīng)掌握了多少的秘密,這讓她渾身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著恐懼。
她太了解慕景之的脾性,如果不是已經(jīng)掌握了一些什么能夠置自己于死地的東西,他定不會這樣不顧及母子的情分,即便是為了溫惜,他也不會這樣的威脅警告自己。
然而,也正因為是這樣,許燕娥才覺得更加的怨恨溫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