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霜想著一回家被楚牧然堵著聽到那些可能性,他心里也猶豫了,不知道該怎么決定才好。
公主雖然有本事,可是皇宮終究不是他們地盤,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公主要是出事了他們這些年努力就……
唉,反正絕不希望公主為了女皇出事了!
“好了,你也別太擔(dān)心,就算有人想利用女皇來算計(jì)我,我們不也可以做好準(zhǔn)備么,憑我能力只帶你去話,隨時可以見機(jī)離開危險之地。再則帶上雪兒前去,如若女皇有危險也可以一起保護(hù)?!?br/>
許飛霜輕嘆一聲,看來公主心意已決,他勸也沒有用了,只能點(diǎn)點(diǎn)頭,“好吧,但是公主得吩咐一隊(duì)暗衛(wèi)趕去天都準(zhǔn)備接應(yīng),另外得聯(lián)系一下北堂君蓮,他好歹是坐鎮(zhèn)天都掌握消息人。”
“嗯,這個我明白?!?br/>
暗衛(wèi)先行之后,晨夕第二天晚上和許飛霜一起離開了曦城前往皇宮,當(dāng)然青龍神和錦天也跟著了。
他們出現(xiàn)皇宮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晨夕直接利用瞬移帶著許飛霜來到女皇寢宮,里面守著宮人看到她都愣住了:“赤陽公主?”
晨夕看了他們一眼,不甚意說道:“行禮就不必了,我奉母皇密旨來帶神醫(yī)來給母皇看病?!?br/>
“公主——”為首一個護(hù)衛(wèi)攔住她們,她是女皇貼身護(hù)衛(wèi),權(quán)力比一般人要大,以前也沒有把晨夕放眼中,如今也不是很重視,定定看著晨夕:“公主擔(dān)心女皇屬下可以理解,可是,女皇并沒有跟我們說你密詔你來……”
晨夕冷眼掃過開口女護(hù)衛(wèi),“密旨如果被人人都知道了還算密旨么?”
“那起碼公主要給我們看看密旨才行,鳳后有令任何人不能隨意接近女皇陛下。公主如若沒有密旨好等到明日見過鳳后再說?!?br/>
啪——
許飛霜冷冽給了那女子一個耳光,“公主也是你可以質(zhì)疑么?”
那護(hù)衛(wèi)憤怒瞪著許飛霜,“你——”不過是一個皇女男寵罷了,竟敢對她這個女皇二品護(hù)衛(wèi)長動手,真是太不把她放眼中了。
晨夕走前一步,擋住她身影微微一笑:“如果本公主沒有記錯話,你是母皇貼身護(hù)衛(wèi)宣佳倫吧!”
“是,屬下宣佳倫?!?br/>
“挺不錯。能夠母皇身邊呆那么多年,還混到了二品護(hù)衛(wèi)長官職,確有點(diǎn)本事——”晨夕笑著說道,突然又話鋒一轉(zhuǎn)。笑里藏刀問道:“但是,區(qū)區(qū)二品護(hù)衛(wèi)長就可以對本公主指手畫腳,阻止本公主見自己母親一面么?”
宣佳倫低下頭暗自咬咬牙,“屬下不敢,只是女皇陛下安危事大,我等也是遵從鳳后命令行事,請公主不要為難我們?!?br/>
晨夕衣袖一揮,瞬時內(nèi)殿里宮人都無法動彈了,晨夕輕蔑看了宣佳倫一眼。她不敢置信眼神之中緩緩走前去龍榻前面,“飛霜,看看母皇身體怎么樣。”
“是,公主?!?br/>
許飛霜搭上脈象認(rèn)認(rèn)真真診斷起來,半響又女皇寢宮里查看起來,足足一刻鐘時間過去了,許飛霜才走到晨夕面前?!肮鳎适潜粨糁兴幮韵鄾_東西給迷暈了,窗臺花香,這里鼎香,還有床被上熏香。這三種藥物單獨(dú)開來沒有毒性,合一起也只會讓人昏迷,造成勞累體虛狀況,太醫(yī)們也查不出有毒。”
宣佳倫聽到許飛霜話臉色頓時變了變。卻無法開口說什么。
又見許飛霜掀開被子給女皇檢查眉間有了急色,卻因?yàn)闊o法動彈眉間開始冒汗,許飛霜不避嫌檢查了一遍之后,又從女皇床罩下發(fā)現(xiàn)了一些干了花瓣,香味很淡,聞著很舒服?!肮?,這是鳳云花,此物可以讓人放松心情,緩解壓力,不過,如若昏迷時候放置,就會讓人昏迷得久,甚至不想醒過來……”
晨夕嘆口氣,有些無趣,怎么又是被人毒暈,真俗套方法,鳳后這是等不及想讓女皇給他女兒傳位么?
可女皇還不老呢,才四十多,離退位只怕還有不少年份。
“主人,有人朝這里趕來了?!北桫B暗中隱身對晨夕提醒道。
晨夕皺眉想了想對冰凌鳥吩咐道:“讓這些人把剛剛記憶都抹去,當(dāng)做我們沒有來過?!?br/>
“好,”冰凌鳥笑瞇瞇揮揮翅膀,
一陣風(fēng)吹過,當(dāng)那些宮人恢復(fù)自由之后,都有些愕然:他們剛剛做什么了?
女皇還是安安靜靜躺著,一切都沒有異常。緊接著是一陣急促腳步聲,然后就看到鳳后帶著一干人進(jìn)來了,宣佳倫甩甩頭恭恭敬敬給鳳后行禮,“屬下見過鳳后,鳳后——”
“免了,剛剛這里可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沒有啊,這里一切安好?!?br/>
鳳后聞言舒口氣,“那就好,好好守著女皇陛下,不要讓人隨意靠近,免得亂臣賊子加害女皇?!?br/>
“是?!?br/>
鳳后不遠(yuǎn)不近看了依舊床上躺著女皇陛下一眼,眼神幽暗下去,終轉(zhuǎn)身離開,也沒有上前表示一下他愛戀。
看著鳳后離開晨夕表示很有問題,便讓許飛霜和冰凌鳥先呆著,她去監(jiān)視一下鳳后。
暗中跟隨鳳后來到了他宮殿,晨夕看到了里面等著五公主宮清艷,父女兩一見面就遣退了一干宮人,兩人房間里密談。
“父后,母皇那邊怎么樣了?”
鳳后輕呼口氣,“沒發(fā)什么,”
“怎么會,我人不可能感覺錯誤,他說有陌生人闖入皇宮肯定就有。”
“也許有吧,不過沒有去女皇那邊?!?br/>
呼——那就好,宮清艷也舒口氣,這個當(dāng)口,她可不希望有誰來破壞她計(jì)劃。
鳳后看了自己女兒一眼,“艷兒。有了退位詔書話你想怎么做?”
“讓母皇頤養(yǎng)天年吧!也算是我這個女兒對她好孝心,父后以為如何?”
鳳后微微一笑,“你自己決定吧,終究她也是你生母,我想什么不重要。”
“父后,你是不是還喜歡林姨?”
鳳后一怔,隨即搖搖頭,“那是多少年事情了。我如今喜歡人早就只有你母皇了。”
“真?”
“當(dāng)然?!?br/>
宮清艷還是有些疑惑,想了想又道:“如若父后想跟林姨相守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父后就要假死,而且今后都不能再出現(xiàn)天都了?!?br/>
鳳后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嘈σ宦暎澳惆?,雖然留著我身上血,可是終究還是繼承了她性子,容不下沙子,我若真選擇你口里林姨,想必將來永遠(yuǎn)都得不到你喊一聲爹了吧?”
宮清艷擰著眉,半響才幽幽道:“女兒知道父后犧牲和苦處,也明白母皇心中第一個喜歡人和喜歡人都不是你。所以,這件事上女兒真心可以幫你一次,但,正如你所說,我是皇女,皇女就要有皇女氣度,不能壞了一些規(guī)矩?!?br/>
晨夕聽著他們父女兩交談還真覺得長見識了。這五公主讓自己母皇陷入昏迷想謀權(quán)篡位,對此她不覺得壞了規(guī)矩,卻父親情上表現(xiàn)得很講規(guī)矩一般,這是什么人?。?br/>
或者,對自己就可以無線寬容,對別人就不能如許錯誤?
唉!
這鳳后瞧著也挺可憐了,這個時候又聽鳳后說道:“艷兒不必多說了,我就留宮里陪著女皇陛下到老。我是她鳳后,到死也是。不管她今后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守著她。”
“父后!你可以不必如此,我——”
“不用說了,這些年,她對我也算不差了。我是一個自私人,不過,卻也沒想做一個無情無義人?!?br/>
咦,這鳳后還對女皇有真情??!
晨夕對這皇宮男人也真是有許多不解,他們難道不怨女皇耽誤了他們大好人生么?
宮清艷似乎勸不動自己父親了也就默認(rèn)了,沒有再說什么就離開了鳳后宮殿。
五公主離開之后,鳳后親信出來了,猶豫看著他,“主子,你為何不順勢答應(yīng)了公主殿下話,那樣話你就不必困后宮之中了。你這一輩子為了公主已經(jīng)犧牲了許多,難道今后人生也還要陷入公主麻煩之中嗎?”
鳳后輕嘆一聲,良久才輕聲道:“你不明白,我若是離開了,女皇陛下就可能真一病不起了……”
“主子,就算你不離開,女皇陛下也——”宮人說著又收住了聲,五公主是非他不想說,可是,主子苦處他卻一直看眼里。
“輕歌,轉(zhuǎn)眼就二十幾年過去了,一輩子已經(jīng)過了大半呢!”
“公子——”
又聽鳳后低聲自言自語道:“我們從小相識,長大之后也跟著她,算算,我這輩子陪伴多人就是她了,對我來說,她是我天;可是,對她來說,我卻只是三千溺水之中一瓢……呵呵,是不是很可笑?”
“公子,那是女皇不懂你!”輕歌皺著眉為自己主子不平,女皇身邊男人從來不會少,可是,他主子身邊卻從來都只有她一個。即使當(dāng)年想嫁人不是她,可終還是跟了她。
晨夕暗處聽得迷迷糊糊,這鳳后到底是喜歡女皇還是喜歡五公主嘴里那個林姨啊,弄得她都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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