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輕孰重,陸文龍心里很清楚——就算把牙齒都打掉,那終究也只是皮肉之痛,比和一個(gè)化境宗師結(jié)仇好太多太多了!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眾目睽睽之下,陸文龍連扇了自己五個(gè)耳光,兩邊臉都腫起來了,赤紅一片。
裴風(fēng)靜靜看著他,不言不語,但眼中卻漸漸泛起一絲寒意,目光愈發(fā)森冷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跪在泥地上,自扇耳光的陸文龍,可陸逸夫和蘇浩雄卻自始至終都看著裴風(fēng)。
看出裴風(fēng)眼中隱隱閃動(dòng)的寒意,陸逸夫臉都快綠了,可他現(xiàn)在的傷勢(shì)……若沒人攙扶,自己站起來都非常困難,更別說是出手了。
哀求的目光望向一旁的蘇浩雄,四目相對(duì),蘇浩雄神情微微一凜,瞬間會(huì)意。
第6巴掌。
第7巴掌。
聲音依舊清脆響亮,聽著打得很重,可除了雙頰紅腫,牙沒有掉一顆,嘴角也沒有一絲血跡。
還沒等陸文龍手臂再一次抬起來,突然,風(fēng)聲驟起,一只手掌狠狠地扇在了陸文龍臉上,直接把猝不及防的他扇得凌空飛起,一個(gè)狗吃屎,重重跌落在了3米外的草叢里。
“咳咳!噗——!”
陸文龍吐了一口鮮血,緩緩坐起身,一臉怔愕地瞪著打他的蘇浩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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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巴掌,用上了真氣,打得極重,直接把陸文龍扇得滿嘴是血,地上那灘鮮血里……赫然橫七豎八地躺著4顆牙齒。
“小畜生!你是不是想害死陸家?!”
陸逸夫的聲音驀然響起,就像是從牙縫里生生擠出來的,冷厲暴怒之極。
“蘇兄,再幫我打——!”
“砰!”
又是重逾千鈞的一巴掌,鮮血飛濺,陸文龍重重落在了七八米外的泥地上,趴著一動(dòng)不動(dòng)了,似乎是被打暈了。
鮮血……緩緩從他嘴角流淌了出來,臉已經(jīng)腫得有些變形了。
眼見此狀,裴風(fēng)臉色稍稍緩和,望向了蘇浩雄:“蘇浩雄,我有兩件事要問你?!?br/>
“您請(qǐng)問,裴宗師。”
蘇浩雄趕忙轉(zhuǎn)身,深深作了一揖,神情恭敬地說道。
“之前那個(gè)紅裙赤足的嫵媚女子是藥王宗的什么人?”
“是藥王宗宗主莫北坡的夫人,真實(shí)名諱不知,我們都管她叫莫夫人?!?br/>
裴風(fēng)心中微微一動(dòng),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第二件事,聽說你建康蘇家存放藥材的倉庫前幾日遭劫了?知道是誰下的手么?”
裴風(fēng)這話一出,蘇浩雄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就變得陰冷了下來。
“回裴宗師,是江南李家!”
“哦?江南李家?”
裴風(fēng)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悠悠說道:“據(jù)我所知,這江南李家和你們建康蘇家,還有帝都裴家……不是眾所皆知的鐵三角么?這江南李家怎么會(huì)去搶你們建康蘇家的存放藥材的倉庫?”
蘇浩雄微一抱拳,苦笑著搖了搖頭:“裴宗師,這話說來就長了,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解釋得清的……總而言之,這江南李家和我們建康蘇家積怨已久,罅隙頗深!這件事,百分百是李家干的!”
“按說他江南李家要來那些藥材也沒有用,搶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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