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
旖旎自始至終都不敢相信清水會轉(zhuǎn)世,但是最終,她還是說服了自己。
“嗯,剛才有點(diǎn)小醉了?!?br/>
收回了神,旖旎對著易林輕輕一笑,這下,把這個紈绔子弟迷的更加的神魂顛倒了,旖旎身上這種潦草又精致的美,是他易林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見過的。他手里那些所謂的“御女心經(jīng)”,此時此刻在旖旎的身上,也完全無法施出來。
在一頓酒足飯飽之余,易林直接提出邀請旖旎去他家,這么美的女人,自然是帶回家慢慢欣賞的,要不然,會便宜了別人。
旖旎沒有拒絕,這一路恍恍惚惚,她的確需要一個地方休息。
就這樣,旖旎跟著易林回了易府,在人間尋找了清水十幾年間的旖旎完全不知道易林心里打著的鬼主意。她只是累了,需要一個安身之所……!
“嘿嘿嘿,姐姐慢點(diǎn),來,我扶著您。”
得逞的易林格外的殷勤,在回去的路上,他幾乎都想象好了了一些不堪的畫面,甚至魚水之歡……。
“老爺,少爺又帶回來一個女子……?!?br/>
易府的管家想易中天打起了報(bào)告,對于自家這個不懂事的少爺,他也擔(dān)憂啊!
“什么?這個孽子,竟然還死性不改!”
易中天聽后頓時火冒三丈,欲要追去。不料,卻被一旁的易老夫人給阻止了。兩人剛剛平息前面的“戰(zhàn)爭”,又一次的為了易林開始了。
“你這老頭子是不是老糊涂了,兒子都多大了?還不趕緊為他尋一門門當(dāng)戶對親事,一天的都知道罵他,說他。同齡人的孩子都喊爹爹了?”
“哼,他這個樣子,會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做他的妻子?”
這是易老心中的痛楚。想當(dāng)年,易林出生的時候,高興的幾乎是全城人,現(xiàn)如今,發(fā)愁的也是,他就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變成這樣,怎么會甘愿墮落成這個樣子,難道是他上輩子造了什么孽了?
“一個不愿意就會有另外一個愿意,我還就不信了,我易家家大業(yè)大,會有多少想不通的姑娘。”
“你……,婦人之見!”
易中天一下子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負(fù)手而立,不再搭理易老夫人。
與此同時,易林卻在房間里對旖旎一再逼迫。
“姐姐,你就讓我好好親近親近你嘛!”
面對如此的清水,旖旎怎么也無法接受,雖說是轉(zhuǎn)世為人,會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變化,但是這清水的變化也太大了吧!哪里還有一絲神君的影子,簡直一個色鬼。
想到這里,旖旎失望的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你前世做了怎樣的孽事,今生才會給你投了如此之胎,清水呀清水,你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了?!?br/>
“嗯?姐姐你說什么前世今世的,咱們還是快快抓緊吧,珍惜當(dāng)下!”
說完,易林直接朝著旖旎撲了過去,想來個霸王硬上弓,反正這是在他家里,誰也不知道。
“來……?!?br/>
面對如此親近的易林,旖旎并沒有反抗,只是看著與清水恰似一人的他,她只是覺得太過可笑。
突然的,她開始明白,上蒼依舊是那個上蒼,一如既往喜歡捉弄人,她,以及清水,都是玩物……。
既然都是玩物,那她又何必在意這些呢?想到這里,旖旎的唇角滑過一絲的邪魅,她轉(zhuǎn)過頭看著看著發(fā)情的易林,輕聲細(xì)語。
“小林兒,你……喜歡姐姐嗎?”
旖旎的聲音猶如一陣春風(fēng)輕輕的吹過,讓易林的四肢百骸瞬間酥軟,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一個女子可以有如此的魅力,更沒有想象過,會有這么一天,他這個情場老手會遇到一個珍珠般的女子。
聽到旖旎的話,他迫不及待的連連點(diǎn)頭,并將頭抵在旖旎的胸前,貪婪的吮吸著旖旎身上的味道,“姐姐……姐姐……我好喜歡你……好喜歡……。”
看著懷中呢喃的易林,旖旎笑了,她在笑因果輪回,在笑自己與清水,呵呵呵,前世的清水為了天下安寧,勸阻她這個大魔頭也沒用過如此的語氣,如今,現(xiàn)世的易林卻替他還了,呵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喜歡,那你愿意為姐姐做任何事嗎?”
“愿意……小林子愿意……,姐姐……?!?br/>
易林的聲音越發(fā)的低沉,他喉中的粗氣一波又一波的沖擊著旖旎白皙的體膚,兩人一同躺在了香軟的塌上,陷入了溫柔鄉(xiāng)中……。
旖旎不再說話,只是笑著,看著,看著易林五官分明的輪廓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的淪陷,她也極盡的配合著,迎合著,就這樣,很快,整個屋子里充滿了曖昧的氣味,不知纏綿了多久,反正易林一次又一次的無法自拔,一次又一次的撲向旖旎,他仿佛回到了最古老的時候,用無限的精力去霸占,擁有旖旎……。
夜,悄然來臨。
微風(fēng)輕手輕腳的推開花窗,偷偷摸摸的爬到了香帳之中,此時的旖旎和易林睡的正香……。
經(jīng)過半天的折騰,兩人幾乎將所有的力氣都用盡了,現(xiàn)在滿身疲憊的依偎在一起。
許久……,旖旎醒了。她側(cè)過頭看了看身邊的易林,不由分說的笑了笑。
“小林子,你該醒來了?!?br/>
“嗯,姐姐……,好累?!?br/>
旖旎聽到這話,笑的更加的開心了,清水,你終于輸給了我。
“姐姐,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睡眼惺忪的易林突然爬到旖旎的身上,俊朗的面容與她貼的很近。
“什么問題?”
“我發(fā)現(xiàn)你很愛笑,從我們相遇到現(xiàn)在,你一直在笑?!?br/>
“怎么?你不喜歡?或者,我笑起來很丑?”
旖旎眨著魅惑的雙眼,捏了捏易林的鼻子,不想,一下子點(diǎn)燃了某人心中的火。
“嗯?!?br/>
“什么?真的丑???”
旖旎假裝生氣,不過,這對于經(jīng)驗(yàn)豐富的易林來說,完全不值得一提,最有效的方法便是……。
“像個迷人的妖孽。”
當(dāng)易林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唇已經(jīng)再次的壓了上來……。
又是一次翻云覆雨。
“小林子,你還記得方才答應(yīng)姐姐的事嗎?”
“姐姐,小林子記得呢,你想讓我為你做些什么?”
旖旎聽了滿意的一笑,很快她便說出了出來。
“去殺了你的至親至愛?!?br/>
陷入溫柔鄉(xiāng)里的易林哪里聽得出這句話的意思,一邊點(diǎn)著頭,一邊溫存。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被他深深迷戀的女子可以卻是一個十足的魔頭,更是一個前世最好是他之人。
“好,至愛……是姐姐啦,至親嘛……。”
易林陷入了沉思,旖旎見他不說話了,立刻起身,披過了輕袍。
“你可以拒絕我?!?br/>
冷冷的聲線立刻貫穿在屋子里,仿佛之前的溫存都是假的,如泡沫一般的碎了。
易林也拉過衣袍,走到旖旎的身后,將她從身后環(huán)抱。
“好好好,姐姐讓我殺哪個,我就殺哪個?”
“真的?”
“真的,我發(fā)誓,”
“好!”
就這樣,旖旎依偎在易林的懷里,她在想明天的易家會不會有點(diǎn)什么不一樣的動靜呢?
清水啊清水,你我都是命運(yùn)的棋子,這可怪不得我??!
次日清晨,兩人就被府內(nèi)下人的敲門聲給吵醒了。當(dāng)急促的“咚咚”聲慌亂的響起時,易林還抱著旖旎沉醉在香夢里。
“少爺,少爺,不好了,土匪來了,土匪來了……!”
“吵什么吵?想死???信不信老子砍了你?”
帷帳中的謾罵聲一出,果然,門外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易林滿意的摟過旖旎,繼續(xù)做起了夢,可沒過一會兒,門外又是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這次是管家。在易家付出就大半輩子的管家,別的人易林敢咋呼,敢威脅,但是對他倒是留了三分的敬重,畢竟老頭子還在,總不能太過分!
“少爺,您該起來了,土匪都打到咱們府前來了?!?br/>
沉穩(wěn)的聲音緩緩響起,一字一頓,將嚴(yán)峻的形勢描述的不急不緩,他太了解易林了,吃軟不吃硬,在老爺?shù)拿媲氨憩F(xiàn)的特別明顯,所以在了解人性這方面,他還是有點(diǎn)自信的。
果不其然,易林醒了。
“吱呀”一身,他穿著睡袍半裸著胸膛站在了門口。
“少爺……?!?br/>
“你剛才所說可是真的?”
“老爺已經(jīng)拿著刀出府去了,他讓我給你帶句話?!?br/>
“什么話?”
“若是今日他抵抗土匪,不幸喪命,請少爺不要為他披麻戴孝!”
易林愕然!
半響,他輕聲道了句?!澳闱蚁氯グ桑 ?br/>
管家一臉的失望,最后只是作了個揖便離去了。
“怎么了?他找你什么事?”
不知道什么時候,旖旎站在了易林的后面。
“沒什么?老頭子聽說有悍匪來了,去抵擋了?!?br/>
“哈哈哈,有這等好事,你怎么不帶我去看看熱鬧?”
易林轉(zhuǎn)過頭,旖旎笑的正歡,于是,他的心也跟著浮起了漣漪……。
等兩人盛裝打扮,出了易府的時候,街上卻不見一個活人……。
到處是鮮血,是凌亂,是兵器,是荒涼。
易林一步步踏過這些,心慢慢的,慢慢的揪了起來。
他呢?會不會安全身退?像以往那樣擊敗土匪呢?每走一步,易林的心就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他曾引以為豪的嗓子,是喝酒喝出來的,不是擔(dān)憂易中天的。
這時,旖旎纖細(xì)的手突然摸上了他的胸口,她笑著說,“以后這里只能裝下我一個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