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七王爺?shù)纳街眨脑虑иひ膊患敝龈?。幽月千冥不出門,云月也找不到機會出府,所以,幽月千冥在等著要出府的時刻到來,云月在等著幽月千冥出府。
過了午后,也依然不見幽月千冥有要出府的跡象,云月越發(fā)等的有些焦急,時間拖的越晚,潛在的突發(fā)事件就會越多。
早晨到現(xiàn)在,幽月千冥一直呆在南院里,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他來南院的時間本來就比較多。
只是云月搞不懂的是,這種日子幽月千冥不動身去七王府,怎么偏偏要呆在南院看他們幾個練劍。又是云月自己一對三的狀態(tài),云月有時候真覺得幽月千冥是想累死她,每次都要等到她被打趴下才能收場。
“哐鐺。”云月終于體力不支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不過她這次倒是沒狼狽到跪倒在的情況。她彎下身撿起起長劍,幾人站在原地等候幽月千冥的吩咐。
“好了,都過來喝杯茶吧?!庇脑虑иた粗鴰兹碎_口道。
“是。”幾人應(yīng)聲坐到桌前,他們時常也會與幽月千冥同桌所以倒是沒有什么顧忌,只是桌前只有四張石凳,所以他們搬了一張小凳過來一起放著。
拿起茶杯放到唇邊,云月接著飲盡了杯中的茶,卻未注意到其他人端著茶杯卻沒有喝下去。當(dāng)她放下茶杯,其他人也只是若無其事的拿著杯子,所以她也并未發(fā)現(xiàn)有何反常。
“好了,練劍結(jié)束了,云月與云離準備一下與我一同去七王府。”看著云月喝下杯中的茶幽月千冥這才又開口。
云月還想著幽月千冥不讓她跟著去七王府就好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主子,怎么說云月也在七王府呆過,這樣一來云月也該避嫌才是。所以,要云月一起前去恐怕不合適吧?”云月試著這么說道,一般來說幽月千冥就應(yīng)該想到這點才是,他應(yīng)該也會想著讓她避嫌的吧?只是這次,云月卻估算錯了。
幽月千冥看著云月,“怎么,你要違抗我的命令嗎?”他冷聲問。
“云月不敢。”云月道,幽月千冥既然露出這副表情那就說明他做下的決定已經(jīng)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她又何必多費唇舌,只是,南宮洐那邊她得想辦法通知他一聲了。
幽月千冥:“那還不快去準備?!?br/>
云月云離:“屬下知道了?!?br/>
練劍出了一身汗,沐浴更衣過后云月才出了房間,云離也已經(jīng)洗浴完畢換了一身衣服。兩人都已收拾好,于是便一同去了幽月千冥的書房。
看見兩人收拾完畢來了書房,幽月千冥便從桌案前站起身,然后領(lǐng)著兩人與一眾搬送生辰禮的下人出府。
七王府
從早晨到現(xiàn)在,前來王府道賀的人可謂是絡(luò)繹不絕。通常這種狀況,恐怕會等到暮色四合才能結(jié)束,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
門外有小廝來報,說是二皇子終于姍姍來遲。幽月千冥帶著兩個侍衛(wèi)入府,二皇子府的人搬送來的禮品自然有王府的人負責(zé)。
“千冥來給皇叔道賀了?!弊叩接脑掳踩幻媲坝脑虑иら_口道,由于幽月安然與他相似也不過是及冠之年,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祝詞。
“千冥來了?!庇脑掳踩豢粗脑虑иばΦ?,雙眼看也未看他身后的云月一眼。
云月也沒有刻意看向幽月安然,在這種魚龍混雜的狀況中,一個眼神稍有不對都有可能引起禍端,所以她自當(dāng)小心一些。
幽月千冥來到王府本就不早了,沒過去多少時刻天色便暗了下來,來王府祝賀的人員也漸漸離去。云月一直都跟在幽月千冥身邊,也沒機會抽身離開。
云月正想著自己要找個怎樣的借口脫身,王府的管事便走過來說是要請幽月千冥移步。云月本想著若是幽月安然有事要與幽月千冥商量,那這便是她脫身的好時機,只是她的想法卻因幽月千冥的一句話而破滅。
“云月云離,你們也跟上來?!庇脑虑иχ砗蟮膬蓚€侍衛(wèi)說。
“是?!睕]有辦法云月只能憋屈地與云離一起跟上去。
管事帶幾人來的地方云月很熟悉,怎么說她也在這住了一個月。他們來的地方,便是幽月安然所居的院落。走近院里,云月心里莫名覺得很奇怪,幽月安然一般不會隨便見一個皇子,而他現(xiàn)在讓幽月千冥過來又是為了什么呢?
走到幽月安然的房門前,讓云離留在門外,幽月千冥便帶著云月走了進去。室內(nèi),幽月安然正悠閑地坐在桌前喝茶。
“皇叔,千冥將云月帶過來了。”走進屋內(nèi)幽月千冥先開了口。
云月看向幽月千冥,心中一陣莫名,幽月千冥這話是什么意思?這語氣,聽著就好像是他與幽月安然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