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卓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意思,等她反應過來,才后知后覺自己到底經歷了什么,昨天晚上,她,居然在一個……屋,住了一晚?而且還睡的很安穩(wěn)?
正當她因為后怕而發(fā)抖的時候,易凡宗突然在桌下偷偷握了握她的手,她僵硬的轉頭看他一眼,易凡宗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頓時覺得恐懼感少了不少。
之后,易凡宗又擺出一副飽讀詩書的姿態(tài)來安慰王家人,一番引據(jù)論典的話后,王家人總算將信將疑的勉強相信了易凡宗這番“鬼不會害與他不相干的人”的話,不過在東方琴和看來,這家,或者說這個村子估計都得像自己一樣,很久都消散不去這道陰影。
在王家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目光中,兩人離開了村子,路過李家的時候,東方琴和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遠遠的貼著道路的另一邊走過去了。
易凡宗看的好笑,直到兩人都離開了村子,他還在那邊偷笑不已。
東方琴和看的生氣,但是馬上又想到另一個問題,不禁奇怪的問道:“你笑什么???不覺得害怕?咱們可是在……屋住了一晚上!”屋前面那個字她說的低沉又含糊,聽的易凡宗笑的更起勁了:“唉你這膽子……”
東方琴和氣的上前錘他,易凡宗笑著躲開了,轉頭賤兮兮的說道:“我怕什么啊,我一開始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知道!”當東方琴和反應過來易凡宗說的“知道”是什么,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我知道啊。”易凡宗仍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昨天我就說了啊,再怎么說我也是易家人,就算法術再怎么不精,最基本的人鬼妖我總不能看錯吧?!?br/>
東方琴和用顫抖的手指著他:“你……你……你知道……知道還什么都不說?咱……我就那么住了一晚?”
易凡宗聳聳肩:“所以就只是住了一晚嘛,你現(xiàn)在除了有點害怕,也沒別的不對勁不是嗎?”
東方琴和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甚至要不是今天聽王卓提起,她都不知道這件事,這么一想,如果昨天晚上易凡宗就和她說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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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怕我會害怕所以才沒說的?”東方琴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易凡宗鄙視的看著她:“就你這膽子,昨天晚上告訴你你還不得半夜往回走?。磕憧催@野地?!闭f著,他指了指道邊的一片莊稼作物,“半夜走夜路比住鬼屋還可怕呢好不好?住鬼屋至少你知道面對的是鬼,走夜路說不定遇到什么樣變態(tài)的人呢?!?br/>
東方琴和眨眨眼,半天想不出反駁的話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萬一那個老爺……那個……想害咱們呢?”
易凡宗神秘的低頭對她露齒一笑:“我可不就是想害你們嗎~”
東方琴和愣住了,兩秒鐘后下意識的一巴掌拍了過去。
伴隨著東方琴和的尖叫,易凡宗動作利落的躲過了她的巴掌,捂住耳朵大聲道:“東方琴和!東方大姐我錯了!逗你玩的逗你玩的!”
東方琴和眼淚汪汪的抬頭看他,見易凡宗正捂著耳朵皺著眉頭看他,怎么看都不像一個……,這才氣勢洶洶的擦擦眼淚怒吼道:“你神經病?。 ?br/>
易凡宗自知理虧,做小伏低的輕聲道歉:“我錯了我錯了。大姐……不是,大美女我錯了!”
他語氣誠懇又謙遜,東方琴和也不好再過于較真,但是自己剛才又確實嚇得夠嗆……
易凡宗見東方琴和還是一臉不高興的表情,而且神色中還帶著揮之不去的恐懼感,明白自己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只好繼續(xù)連聲道歉:“不然,你打我兩下出出氣?”
東方琴和鄙視的瞪他,作勢握住拳頭舉起手……
“你還真打??!還用拳頭?!”易凡宗夸張的喊道,“沒事,你打吧,只要能消氣,我隨便你打……但是不能打臉啊?!闭f著一臉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睛。
東方琴和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動手,見他這樣更是不好再生氣了,只捶了他肩膀兩下氣哼哼的說道:“打你還怕我手疼呢!”
易凡宗忙睜開眼睛道:“對對對,還是您大人有大量!”
東方琴和撇撇嘴:“好了,這事就這么算了,下次再這樣……”
易凡宗狗腿道:“沒有了!絕對沒有下次了!”
東方琴和這才滿意的點頭:“那就好。”
易凡宗見東方琴和不生氣了,想想她連說話提到“鬼”這個字都要繞過去,小心翼翼的說道:“你,這么怕鬼啊?”
東方琴和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對啊,我就是怕……我連國產恐怖片都不敢看?!?br/>
“……真的假的???”易凡宗不可置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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