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戰(zhàn)
守城戰(zhàn)
你來我往間,血海漂櫓,天空中盤旋的兀鷲,眼睛似乎都要發(fā)綠似的,眼巴巴的望著這里,在空中盤旋時,等待著機會直接沖天空上直接撲下來。
但是戰(zhàn)爭依舊在持續(xù)著,有些忍耐不住的禿鷲,從空中飛下來后,直接被鋒利的刀刃給分尸。
就算擁有著一對翱翔九天的翅膀又如何,來不及逃脫的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刀!
比它們的翅膀更快,在它們正在享受美食時,直接一刀斬下,分成兩段。
古有快刀斬亂麻,今有快刀劈禿鷲。
空中不斷盤旋的禽獸,也明白這個時候,并不是他們享受大餐的時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取了自己的性命。
平時在山野中咆哮,占山為王的猛虎也直接熄了聲,戰(zhàn)場的殺聲直接讓這群山中的猛虎膽寒,不敢在發(fā)出咆哮聲。
晴天白日時,在襄陽城的士卒看著藍天白云都是血色的一片,這些日子他們遇到最多的顏色,就是滾燙的紅色。
一種深入骨子里面的紅色,讓人渾身上下顫抖甚至厭惡及恐懼的紅色。
“該死!”
襄陽城中,一向溫儒爾雅的劉表大聲的咆哮著,完全失了儀態(tài)。
怦~~~
放在左右的燭臺,還閃著動人心魄火光的燭臺,直接被劉表摔在地上。
劉表心里有一股氣,一股無法發(fā)泄的氣。
短短的五六日,他這邊士卒死亡的人數(shù)就已經(jīng)超過三千人,至于孫堅更是遠遠不止..
瘋狂的守城!
瘋狂的攻城!
一次次的,劉表身為荊州刺史,都逼不得已之下,直接拿下刀沖殺上前,把城門樓上的云梯給推下去,僥幸沖殺上城頭的士卒也被他殺的一干二凈。
老當益壯!
如果可以的話,劉表可不想自己的老當益壯是這樣一種情況。
頭發(fā)與眉毛上都是血紅的一片,甚至劉表引以為傲的美髯都沾染上了鮮血,這些日子來,他何曾睡過一場好覺。
進攻?
劉表的腦袋瓜還沒有秀逗,還做不出來這等愚蠢的決定來。
現(xiàn)在的孫堅正在勢頭上,越殺越勇,憑借著這座襄陽城,他還能咬著牙繼續(xù)的支撐下去,可一旦出城,劉表可以想象的是,孫文臺將會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攻破襄陽城。
屆時,他就算是有千萬的后手,也已經(jīng)無力回天。
人勝在自知!
優(yōu)勢在何處,劣勢在何處。
固然不能讓人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但心里至少還是有點數(shù)。
“主公,在等等...”
蒯良拂了拂沾染血跡的袖子,剛從城門樓下來,乃是世家子弟的他,也難免執(zhí)起手中的兵戈,沙向敵人。
“等!要等到什么時候!他黃祖是不是要造反了!”
劉表眼睛通紅的怒斥著。
現(xiàn)在的他怒火沖霄,要是換做以往,他斷然不會說出這等愚蠢的話來,幸虧蒯良也曉得劉表只是在氣頭,并不曾有任何的不悅,低著頭依舊謙卑的站在哪里。
良久后,劉表深吸一口氣后,略微歉意道:“子柔,孤失禮了?!?br/>
“主公言重?!?br/>
能站在這里,基本都是劉表的心腹。
荊州豪強蔡家的蔡瑁劉表剛剛結(jié)為姻親,有一層關(guān)系在,所以蔡瑁在這座議事廳內(nèi)才有一席之地。
可以說,能坐在這里,并且是在這種情況下坐在這里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還要等到什么時候?!?br/>
比起之前,現(xiàn)在的劉備語氣緩和的不少,但還是流露著一種焦急感。
“再過兩日...再過兩日即可?!?br/>
坐在左邊第一個地位的蒯越接過他兄長的話道。
蒯越神色篤定,讓議事廳內(nèi)一種不安的情緒快速的消散掉。
很快的,一個個人臉上焦慮之色,快速的緩和了下來。
蒯越的計謀從來算無遺策,能這般篤定的說出這個結(jié)果的。
他們信
劉表也信,只是劉表卻不似他們這些人,他問一個因果,不然這心安不下來。
“這是為何?”
劉表眉宇間的陰霾散了不少,但緊緊鎖死的眉峰,稍微有了緩解的趨勢。
“主公,袁公路也在等這個機會,看來這一次出兵的人,也有一個明眼人,若是紀靈恐怕早早的出兵?!必嵩缴晕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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