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酒冷眼瞧著她對自己的侮辱。
紫玲上前將人護在身后,一眼看出她身上的服侍,“才人,這花是奴才折斷的,怎么處罰,處罰什么,也是奴才的事情,我家娘娘,不是你該說的。”
傅酒酒詫異著,盯著紫玲的后腦勺,她不過是帝棱棹派來監(jiān)視自己的,何必這樣對自己.......
張才人覺得好笑,細微的彎著腰,手帕掩著嘴角,“哈哈哈.......娘娘,你在逗本宮嗎?一個大臣送進來的女人,也叫娘娘,本宮看你這小妮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自己都敢做皇上的主了!”
啪——
響亮的一巴掌,直接甩在紫玲的臉上,“狗奴才!”臉上掩飾不住的厭惡。
傅酒酒忍不了了,推開紫玲,怒視張才人,“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誰讓你打我的人了!臉上畫那么濃的妝,跟死了人一樣,就不要出來嚇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白日里還能撞見鬼,被嚇到,就是你的不對,長得丑,就回去待著,不要出來逛!”
“你.......你.......好你一個........你不過就是一個侍寢的女人,你囂張什么?”
“我不囂張什么,不過我一個侍寢的女人,總比你這個十幾年都見到皇上的影子要強?!焙懿恍嫉恼f著,嘴角掛著譏笑,“你不是要告狀嗎?隨便去,皇上要殺要剮,你以為我怕?不就是想在皇上面前制造一點存在感嗎?我看呀!就你這幅尊容,不嚇到皇上,就已經(jīng)很好了,還想勾引皇上,我怕你見到皇上的第一眼,就被拖出去斬了,你知道的,皇上心情很不穩(wěn)定的,說不定一個不高興,你的小命就沒有了!”
順勢撿起地上的花,瞧著,“挺好看的,原本很香的,被你這一碰呀!我再聞聞,哎呀!怎么那么臭!”
花被無情的丟在了花海里,就在張才人的眼皮底下,紫玲攔都攔不住,傅酒酒再次的摘了幾朵花,合并在一起,五顏六色,煞是好看,放在鼻尖享受著,“好聞!”
丟下張才人,直徑而走。
紫玲和冬琴追上去,“娘娘,你真的闖禍了,你得罪張才人,皇上肯定是向著你,可是這花,對皇上來說真的很重要,您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摘!”
滿滿的不安,傅酒酒笑了,“這又不是你們摘得,你們怕什么,我都不怕,我昨晚將他踹下床,他都沒說什么,不就是幾朵花嗎?”傅酒酒滿不在乎。
紫玲和冬琴相視一眼,各自都吞著口水,娘娘是彪悍,昨晚的情景,他們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以為不是皇上發(fā)大火,他們會被殺,畢竟看到了不該看的,可是天一亮,什么事情都沒有,里面的人,還安穩(wěn)的睡著,皇上臨走時,還特意的交代,不許打擾她,皇上對娘娘的寵愛,確實是寵上了天,可是這花,確實不知道,皇上的態(tài)度......
這是比尊嚴還要重要的事情呀!為傅酒酒擔心著。
養(yǎng)心殿里,帝棱棹和宣景楠正在討論著這次選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