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初夏心里急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別急,我不要你現(xiàn)在回答我,”顧興說道:“我知道你走出來需要時間,我可以等,我今天只想要宣告一下我追求你的權利,”
初夏心慌意亂,葉韞的事情都不夠她想清楚了,現(xiàn)在顧興也開誠布公地說出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顧興,你不要等我,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你值得比我更好的女孩,我真的不配,對不起,”她愧疚地說,
“你不要說這些,你值不值得我最清楚,”顧興說道,
“可是,你知道,就算我分手了,我還是愛著葉韞,我已經愛他愛了十幾年了,比我的整個青春期還長,我想,我已經不太可能去愛別人了,這些,我不能騙你,我不想你做無謂的等待,更不希望你最后會恨我,”初夏動情地說道,
“愛一個人不能用時間長短去衡量的,你每次都強調你已經愛他很長時間了,可是有些東西就像我的拐杖一樣,明知道它已經是過去時了卻還是舍不得扔,但是,你只是舍不得而已,它注定已經不能在以后路途中陪伴你了,”顧興說道,
初夏猛烈地搖了搖頭,她很怕聽到這樣的話,她潛意識里還是認為她和葉韞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她不能接受什么“注定已經不能在以后路途中陪伴你了”這樣的說法,
“不,顧興,謝謝你喜歡我,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的愛,我愛葉韞,不是因為舍不得,我愛他已經成了習慣,就像我習慣了呼吸一樣,我和你,我們做朋友吧,”
說完她就跑了,留下顧興呆呆地看著她跑開的背影,不過他還是松了口氣,初夏這樣的反應,他是早有準備的,沒關系,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因為他對她有做夠多的愛,所以他愿意等,重要的是,總算對她說出來了,這已經是莫大的進步,
初夏見不到葉韞,每天空落落的,現(xiàn)在連顧興也不能見了,失去了一個戀人,又暫時性失去了一個朋友,讓她倍感憂傷,
好在劉曉彤喜事將近,出席一閑下來,就問她要不要幫忙這個,幫忙那個,讓劉曉彤打呼她仗義,
初夏開玩笑地說:“其實我就是‘重色輕友’的人,現(xiàn)在‘色’沒了,只好把你這個‘友’先抓住了,”
劉曉彤說:“不管你是不是重色輕友,但是你如此幫我,我不能做白眼狼,你放心,我結婚的時候,會有一大群單身優(yōu)質男士到場了,以你的姿色,隨便調一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呵,還是算了吧,珍惜生命,遠離男人,”初夏衣服看破紅塵的樣子說道,
“喲喲,談了一次戀愛你就‘珍惜生命,遠離男人’了,”劉曉彤不屑地說,想了想,她又說:“不過也是,能和葉韞談一次戀愛,再讓你去看上別人,難了,”
初夏不說話,她不是看不上別的男人,她是看不到別的男人了,
“我跟你說,和葉韞這樣的人談戀愛,你就不能當真,你看吧,他以前有過的女人還不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可也沒見誰跟你一樣,為了他要死要活的,為什么,因為別人聰明唄,別人就沒想過非要嫁給他,跟在在一起,既得到他的人,又得到他的錢,就算分手了,也賺到了,跟葉韞在一起,你不能本著結婚的想法去,你在他身邊能待個一年半載的,已經是別人羨慕不來的福氣了,你這么想,心里就暢快多了,”
“我不這么想,任何人,不管他多么優(yōu)秀,都不能成為他可以玩弄別人感情的借口,”初夏說道,
“哎喲~,你就沒弄明白,我不是說葉韞玩弄別人的感情,或許是那些女人也在玩弄葉韞的感情呢,他們就是互相玩,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就算分開了,誰也不受傷,誰也不欠誰的,你就不懂,你沒有弄清楚游戲規(guī)則,所以你撞得頭破血流,輸?shù)靡粩⊥康?”劉曉彤說道,
初夏把手插進頭發(fā)里,一臉的沮喪,
劉曉彤結婚當天,初夏作為伴娘之一,一直圍著她忙前忙后,
劉曉彤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到了這天,竟然也緊張了,一直問初夏,婚紗后面有沒有問題,拉鏈拉好了沒有,頭發(fā)亂不亂,花籃都在不在,甚至擔心一會典禮中場會不會停電,音響會不會出問題,初夏一直安慰她,一直幫她去問這問那,然后告訴她一切都很好,
突然,外面一陣騷動,劉曉彤和初夏都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尤其是劉曉彤,她懷疑出了什么問題,
這時候另一個伴娘,剛好也是靈之公司的員工,跑進來說道:“曉彤,不得了了,”
“什么事,”劉曉彤緊張地問,
“恭喜恭喜啊,大老板來參加你的婚禮啊,哇,你面子好大啊,”那位伴娘邊說一邊差點跳起來,好像是大老板參加她的婚禮一樣,
“什么,”劉曉彤驚得張大了嘴,葉韞居然來參加她的婚禮了,她看著初夏,
初夏卻又緊張又害怕,還有一些頭暈,她真的不想在這樣的場合遇到葉韞,
“這……怎么可能,我都沒邀請他啊,天吶,這也太喜從天降了吧,初夏,是不是你叫他了,”劉曉彤轉而去問初夏,
“我哪有叫過他,”初夏說道,她才不會主動叫他呢,再一想,很久以前,似乎是叫過了,又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以前是跟他提過,可他應該已經忘了吧,這次他肯來,大概是奔著你來的,恭喜你,”初夏說道,
“他好像帶了一個女人來,”剛剛送信的那個伴娘說道,然后有所顧慮地看了一下初夏,靈之公司上下全體都知道初夏是葉韞的女朋友,他們現(xiàn)在也沒分開多久,所以很多人還是以為他們是一對,
初夏有些尷尬,她也不能逢人就講她和葉韞已經分手,可是葉韞這樣帶著別的女人公開出現(xiàn),任誰看著都像是她是可憐的棄婦,她不看也知道,那個女人肯定是蘇曼云,
劉曉彤一把把初夏拉過去,按在化妝臺前的椅子里,
“你要干什么,”初夏問道,
“給你化妝啊,”
本來初夏為了不搶劉曉彤的風頭,打算今天完全素顏出場,
“不用,不用,”初夏說道,想站起來,
“你坐著,別動,”劉曉彤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初夏只得坐著,
“外面那個女人有沒有化妝,”劉曉彤問另一個新娘,
“畫著呢,好大的濃妝,一身亮晶晶的晚禮服,風頭可足了,”那個伴娘說道,
“聽到沒有,這是在向你示威呢,你要不化個妝,你就是認慫,你就別給我出去丟人現(xiàn)眼了,”劉曉彤氣勢洶洶地說道,
一邊說,一邊把化妝盒拿到梳妝臺上,另一個伴娘也幫著打扮初夏,
初夏只好任她們擺布,好在她皮膚底子好,不需要一層又一層地擦粉,只是重點化了一下眼妝,這樣,就算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初夏的驚人美貌了,
匆匆化好妝,劉曉彤看了又看,覺得還可以了,就說道:“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初夏抿嘴一笑,說道:“謝謝你們,可是曉彤,今晚你是主角,不要管我的事了,好好當你的新娘吧,”
又過了好一會兒,結婚進行曲的音樂總算想起,劉曉彤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禮堂的大門打開,初夏和另一位伴娘把劉曉彤送進去,然后有劉曉彤的父親把她帶到紅毯前,兩位伴娘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等候,
初夏往主桌那邊瞥去,果然看到葉韞和蘇曼云坐在那里,
他穿著黑色衣服,一如既往地顛倒眾生,快半個月沒見了,他還是那個樣子,初夏真想知道,離開自己,他有沒有過一刻鐘有失戀的感覺,蘇曼云穿著晶片禮服,低胸,頭發(fā)是大波浪卷發(fā),在人群中很是扎眼,尤其是坐在葉韞身邊,他們簡直成了全場的焦點,
隨后她把眼神和心思收回來,看著劉曉彤,看著她最幸福最美好的樣子,
前面的程序已經完成,新郎過來接新娘了,劉曉彤的父親把劉曉彤交給了黎祖勤,兩位伴娘要跟著上去走紅毯撒花瓣了,
初夏低調地跟在劉曉彤后面,微微笑著,卻仍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很多人對著她拍照,
越往前走,就離葉韞越近了,她努力不去看葉韞,卻控制不住用余光去留意他,
他好像在也在看她,她下意識地想去捋一捋頭發(fā),可是礙于被好多人看著,她忍住了,
婚禮井然有序地進行,很快,新郎新娘交換了戒指,臺下開始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黎祖勤只是憨憨地笑著,有點不好意思,
劉曉彤突然主動勾住黎祖勤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狠狠地親了起來,
她新奇大膽的舉動引來一陣陣歡呼,初夏也笑起來,真心替劉曉彤感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