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馬選和曲巖到姜晨洞府的時候,此時,姜晨還在呼呼大睡。
在關于修真的所有附屬職業(yè)中,制符是相對來說最耗費精力的了,姜晨能堅持那么久沒趴下,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司徒大哥,你看啊,姜晨大哥果然是很牛叉的制符師呢!”曲小石頭從地上撿起姜晨重生后制成的那張第一張金身符,晃了晃說道。
姜晨被光門吸到丑老板那個房間的之時,掉到了地上;姜晨從那個房間回來之后,直接就睡了過去,根本就早就了忘記了這么靈符。。
“拿來我看看!”司徒選接過金身符看了兩眼,嘴里不停嘖嘖著:“不錯,師兄好厲害,已經(jīng)有我?guī)煾府斈甑墓αα??!?br/>
“不是吧,我怎么趕覺比六長老制的符還要強一些呢!”小石頭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之前得到的金身符,比較了一番。
“小選,小石頭,你們什么時候來的啊?……對了,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姜晨被興奮的喳喳叫的小石頭吵醒了,看到兩人來到他的洞府,當即問道。
“我們剛來沒一會兒,我們是來……”司徒選當即回道。
司徒選話還沒講清楚,小石頭立即插嘴道:“姜晨大哥,你制成的靈符真的好厲害啊,我看到你制的靈符了,這張金身符好強!”
姜晨哦了一聲,而后接過曲小石頭手里的靈符;只是撇了一眼,隨即就將靈符揉成一團,朝著房間角落處扔去;心里暗暗道:“不是極品,就是垃圾。”
“別扔??!師兄看著不滿意嗎?我看著很好啊?!?br/>
曲小石頭對姜晨將寶貝當垃圾的行為很是不解,但是不妨礙他撲過去把靈符當寶貝似的撿回來。
“你想要,你就拿著吧;以后我再給你弄些好的?!辈焕硇∈^歡欣雀躍的一蹦老高,而是沖著司徒選道:“是不是我睡過頭了?不會是你們已經(jīng)歷練回來了吧?”
“沒呢!還沒去呢!”小石頭興奮的收起揉成許多褶子的金身符,又蹦出來插話:“我老姐想撇下你走,哪有那么容易,我小石頭第一個不會叫這事發(fā)生?!?br/>
“是啊,曲師姐很生氣的,大罵你是個不守時的人;差點就走了,是我和小石頭拼命攔著,才沒走成,我和小石頭這就趕緊來叫你了?!?br/>
“那咱們趕緊快走?!苯慨斚葲_出洞府,而后沖著身旁一左一右緊隨的司徒和小石頭問道:“需不需要準備點什么?”
“武器,護甲,血藥?!彼就竭x脫口回道。
姜晨這才看到此時的司徒選打扮有別于先前;不是之前的弟子長袍,而是穿了一身皮甲。
司徒選沒有停止說話:“武器,師兄有七星屠龍了;皮甲的話宗門早就有所準備,就放在演武場那里?!?br/>
“七星屠龍!”姜晨不想面對一個揮舞菜刀的自己;他趕緊借口道:“那玩意兒我拿不動??!”
“對哦!七星屠龍,八千多斤重呢!師兄的確用不適應。”小石頭一邊說著一邊從他的乾坤袋里面掏出一桿銀白色長槍,遞向姜晨道:“姜晨師兄,要不你用我的兵器吧。”
“破甲長槍,黃階中級靈器,重兩千一百斤?!彼就竭x當即喊出銀白色長槍的屬性。
姜晨擱在手里顛了顛,眉頭急皺:“好像還是有點重?!?br/>
“還重??!那怎么辦?”小石頭看著一旁早已擺出一副愛莫能助樣子的司徒選,放棄的道:“看來只能找丫丫和好好她們借武器了。”
“那還是算了!就用湊合用這個吧!”姜晨想要保住一丁點已經(jīng)微不足道的所謂面子;若是真找上陸家兩姐妹,他的面子就真的徹底沒有了。
姜晨想到這些,隨手就將破甲長槍丟進乾坤袋。
羽鸞宗演武場,姜晨和曲小憐第一次見面。
“來了?”曲小憐白了姜晨一眼。
“嗯,來了?!苯科降恼Z氣回道。
“你抬頭看看太陽,你耽誤了咱們近兩個時辰……”
姜晨被訓斥了,這三天來的第二次,頭一次是那個丑的不能再丑的老板,這一次居然是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姜晨當即擺出一副已經(jīng)這樣了,你能拿我咋樣吧的樣子。
“哼!看來你還挺不服氣!”曲小憐學著大人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后,踱步晃到姜晨跟前:“你知道兩個時辰意味著什么?”
姜晨正要說話,卻立即被曲小憐壓住了話頭。
“兩個時辰,在你看來或許只是在床~上多躺了一會兒;可是咱們呢,咱們在演武場傻愣愣的站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咱們要去地方是哪里?那可是咱們周天大陸上十大險惡之地之一的‘枯骨石林’;”
“本來按照行程,咱們上午卯時集合,繼而做一些準備,而后出發(fā),未時大概就能到達枯骨石林外圍,屆時咱們將有兩個時辰的時間進行準備,防止夜里被骨獸們偷襲?!?br/>
“而現(xiàn)在,就因為你一個人的原因,咱們到達枯骨石林將無限的接近黃昏;留給咱們準備的時間就不多餓了;夜晚的枯骨石林,那是骨獸的天下;咱們將成為它們的食物;你,咱,還有他們,都可能會死,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骨獸的血盆大口咬碎咱們的腦袋?!?br/>
“如果咱們不想面對這些,咱們的行程就要延后一天;就因為你,咱們就要耽誤一天的時間,你睡覺的時間寶貴,咱們的時間難道都是大海里沖來的嗎?”
“這位新來的弟子,你可以為你的遲到,給咱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曲小憐一大通說教之后,朝著被她說愣住的姜晨質問道。
“我沒法解釋!”姜晨也想明白了,這時候無論他說什么,曲小憐都有一千句一萬句在后面等著他,姜晨隨即有些無力的反嗆道:“你說了這么多,難道就沒耽誤咱的時間?”
“你,不要學咱說咱?!?br/>
曲小憐氣呼呼的一努嘴,而后朝著司徒選道:“司徒小選給這個懶家伙挑一件厚實點的皮甲;咱可沒有心思到時候還要救他?!?br/>
“是,小憐師姐?!彼就竭x同情的看了眼姜晨,然后拉著后者,跑到演武場臨時搭起的更衣棚內(nèi)挑選皮甲。
更衣棚內(nèi)放著兩個大木箱,木箱蓋已經(jīng)打開了,里面散亂的放著幾十件各異的皮甲。
值得一提的事,在賭氣的狀態(tài)下,姜晨沒有挑最厚的皮甲,而是挑了其中最薄的那件,披在了身上。
當姜晨司徒選從更衣棚內(nèi)出來,曲小憐看著姜晨嘖嘖的笑了笑。
“她干嘛笑我?”姜晨扭頭問司徒選。
“呵呵,師姐她就是這性格,師兄您別介意?!?br/>
司徒選可不會說出,整個更衣棚里品質最好的一件皮甲就穿在姜晨身上,不然后者肯定會嚷嚷著再去換一件。
這時候姜晨才留意到有上百頭飛鷹成群結隊的出現(xiàn)在眾人頭頂。
姜晨聽司徒選介紹,這種飛鷹靈獸叫做“竹爪鷹”;因為它的爪子就像竹子一樣一截一截的,因而得名。
“竹爪鷹”僅僅被評為二階靈獸,之所以能夠評為二階靈獸,也只是因為他飛行速度較快;不過雖然速度很快,但是戰(zhàn)斗力卻很渣。
不過若只是要作為代步工具的話,“竹爪鷹”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二百多名羽鸞宗核心弟子,卻只有一百來頭“竹爪鷹”,每頭“竹爪鷹”背上面都要站上至少兩名羽鸞宗弟子。
司徒選連忙拽起姜晨,姜晨也立即會意,立即沖向離他們最近的一頭竹爪鷹。
姜晨看著竹爪鷹也很興奮的隨著司徒選朝前沖著,卻突然被曲小憐伸手給攔住了。
曲小憐朝著司徒選一擺手:“你可以過去了,這小子跟我一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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