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懂了,他們再說什么?”刑警隊的大院里,徐健明一臉的茫然,他感覺自己像看了一部懸疑電影,但這電影的結(jié)構(gòu)混亂到他沒看明白。
“忍者,沒人性的忍者,你又不是沒去過賭場,沒看過現(xiàn)場,他們說什么你不明白,他們對付的人是非人類的野獸,不是我們一個級別的,他們讓我們不要死,他們要去大開殺戒。”
“我們不行,他們就行,林永仁不讓我們,竟然要一個怪物在身邊,我們當(dāng)年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徐健明很不服氣地瞪著比他高出兩個頭,上了出租車的王強(qiáng)。
“林二少爺是不讓你成為忍者的刀下亡靈,他剛剛一句話,你跟我就出了門,還個屁的疑問都沒有,你不覺得他已經(jīng)不是我們認(rèn)識的那個人了嗎?”曲小黑輕蔑地白了徐健明一眼,向刑警大院的門外走去。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煩不煩,不明白的事情不能多動動你兩個肩膀上抬著的二斤半嗎?什么都要問,你林二大爺不想讓你死,你就老實的在家里等著消息?!?br/>
曲小黑怒氣沖沖地回了句,語言的尖酸連她自己都覺得過分了,但她這會可不想對徐健明說明為什么,她煩著呢。
她因為林永仁變得不像那個林永仁而煩,變成那個她已經(jīng)控制不了的男人而煩,為她不知道怎么把這個男人抱在懷里而煩,她為這會沒有膽子去跟林永仁鬧她的小情緒而煩,她太煩了,煩的她上車后還錘了好幾下方向盤。
“發(fā)火,都沖我發(fā)火,我欠你們錢了,我的二斤半怎么了?當(dāng)年跟你們同生入死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我的二斤半不行,我這二斤半少給你們出主意了。”
徐健明嘟囔著,怒氣沖沖地回辦公室,不用說,那些跟他身后的小兄弟們,又要累死理活的好幾天了,他那位比他大了十歲的正義記者老婆估計下邊也得好好的舒服些日子了。
讓某位漂亮軍姐煩的想殺人,讓某位爺們氣的只想把自己老婆壓在床上發(fā)泄獸欲的林二公子有了一個強(qiáng)人兄弟,或者說手下,心情好多了,霸占了他整個心靈的殘酷事件也就不那讓他憂傷了。
他把車停在了黃三經(jīng)常會去的,現(xiàn)在張野所在的那條無名街道,愉愉地進(jìn)了張野所在的樓里,剛一到樓口,他就聽到了張野和黃三的平胸女弟子的對話。
“再來兩次,如果這兩次我還輸了我就滾蛋。”張野說。
“你輸定了,絕對的,不用試了?!币肮窇蛑o地笑著,黑狗長的不漂亮,但聲音相當(dāng)好聽,有些沙啞,語速很慢,給人一種想入非非的感覺。
“就兩次,我說話算數(shù)?!?br/>
“好吧,那老娘就給你個機(jī)會,讓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焙诠氛f。
隨后屋子里沒了聲音,于是林永仁用大樹教他的開鎖的方法開了門,愉愉地走了進(jìn)去,躲在了墻角,觀察著兩個人。
“我轉(zhuǎn)到第三個骨節(jié),你猜是正是反?!焙诠返氖稚贤嬷粔K硬幣,是那種快被磨平了的,幾乎沒了字樣的鐵片,銀幣在她的手指間翻飛,速度很快,快到了林永仁看到的不過是一道銀色的影子,圍著黑狗的指頭在轉(zhuǎn)。
這種玩法林永仁在大樹那里看過一次,是要做好神偷必修的一種基本功夫,比起大樹黑狗還差一點,不過常人見了,一定會驚訝的掉下巴。
“正,絕對不會有錯?!睆堃跋竦戎匀獾闹魅私o他骨頭的狗一樣,睜大了不大的眼睛盯著銀幣。
銀幣在黑狗的手上轉(zhuǎn)了三圈,隨后飛了起來,黑狗雙手合十,把銀幣拍于手中,然后翻開,曖昧地瞪了一眼張野道:“你竟然猜對了?!?br/>
“那當(dāng)然,趕緊的,再來,下午我還要跟王龍哥那里幫忙呢?!?br/>
“好,這下你猜是正是反?!焙诠妨脫艿难凵裉舳褐鴱堃?,又開始了手上的游戲。
“反。”正野說著,很急的樣子,那是一個看著美人,想得到又得不到的樣子。
這次同樣是黑狗輸了,當(dāng)事人張野是看不出來,還得瑟的以為自己厲害了,可旁觀著林永仁看的出來,黑狗是故意輸給張野的。
“原賭服輸,現(xiàn)在別怪我一客氣了?!睆堃罢f著,一個惡虎撲食,撲倒了坐在貴妃榻沿上的黑狗。黑狗推打著張野,紅著臉,但那推打還不如說是為了激起張野的獸性。
明白了他們的賭注后,林永仁差點就沒笑出來,觀看這種事似乎不厚道,可林永仁這賤腦袋在能搞惡作劇的時候,從來不把厚道兩字當(dāng)回事,特別是身邊的好兄弟,能整一次,絕對要想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