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箭黑著臉說:“沒有!
葉飛說:“沒有就繼續(xù)寫。”
龔箭說:“新兵營,都結(jié)束了,你都不是營長了,你也給不了我處分。”
葉飛說:“說你沒腦子,就是沒腦子,我是二營副營長,雖然是個副的,但是我提議一下,給你處分也是可以的!
龔箭捏了捏拳頭,怎么忘記了這么一茬,這貨,雖然是個副營長,也是營領(lǐng)導(dǎo)班子的成員,官大一級壓死人。
老黑班長帶著分配到神槍手四連的王艷兵李二牛還有一些其他新兵連的新兵走了過來。
李二牛捅了捅魂不守舍的王艷兵說:“艷兵,你的情報很準(zhǔn)王艷兵,咱們新兵營營長果然是神槍手四連連長,指導(dǎo)員就是指導(dǎo)員”。
王艷兵看著臉黑黑的龔箭說:“李二牛,你再不閉嘴,指導(dǎo)員就過來了!
李二牛雖然有點憨,但是也能察覺到龔箭好像有點不開心。
龔箭當(dāng)然不開心,葉飛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以后不知道要寫多少檢查。
葉飛按照慣例,讓新兵們跑了兩個五公里,感受一下神槍手四連的訓(xùn)練強(qiáng)度,看一下有沒有那種意志不堅強(qiáng),厭惡訓(xùn)練的新兵。
一旦有這種兵,葉飛只會給他一個月的時間轉(zhuǎn)變思想,轉(zhuǎn)變不過來,那就到后勤部去,即使這種人天賦再好。
新兵們分到各班之后,王艷兵想到了什么,直接沖到新兵一連的庫房。
上面已經(jīng)貼上了封條,王艷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踹開之后,找到那個何晨光的靶子,果然跟他想象的一樣。
扛著靶子就要出庫房,結(jié)果被人堵個正著。
第一剛說:“小米,我說我這個封條貼了吧,肯定是有人把他打開的!
蕭糯米說:“和尚,你還猜對了一回,說說怎么辦吧?”
第一剛說:“怎么辦?把他抓回去問問連長怎么辦”。
王艷兵舉著靶子說:“你們給我讓開,不要堵在門口!
蕭糯米說:“和尚,他要打咱們倆怎么辦?”。
第一剛說:“那就讓他打唄!連長可說了,不讓我們兩個打架。”
蕭糯米說:“和尚,你就堵在前面吧,我去問問連長怎么辦?”。
王艷兵急了,把靶子放下來,對著鐵塔般的第一剛就是幾拳。
第一剛就像沒事人一樣說:“小米,你不用去了,這家伙真敢動手,只是拳頭的力量還是太小了。”
蕭糯米說:“連長不讓咱們打架,但是沒說不讓咱們還手,揍他!
王艷兵哪里是第一剛的對手,三下五除二輕而易舉的就被第一剛用擒拿手按在了地上。
王艷兵在地上不停地掙扎說:“放開我,有本事把我放開,咱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第一剛說:“連長說了,既然都抓住了,就不要輕易放手,雖然你很弱,但是我就是不放開,小米,拿根繩子把他捆起來!
蕭糯米說:“好嘞,和尚”。
這里是庫房,繩子多的是,蕭糯米隨便拿了一根繩子,就把王艷兵困的結(jié)結(jié)實實。
王艷兵說:“帶我去見連長也可以,你們能不能把這個靶子帶上!
蕭糯米撿起地上的靶子看了一眼說:“就這個呀,雙彈一孔還算可以!
王艷兵有點發(fā)愣,神槍手四連的文書也太厲害了,看一眼就知道靶子上面有問題。
王艷兵說:“這是何晨光的靶子,當(dāng)時報靶的人沒看出來,我應(yīng)該分配到猛虎六連,何晨光才應(yīng)該來四連”。
第一剛說:“你說了不算,連長說了才算話,小米,帶上靶子,咱們?nèi)枂栠B長的意見”。
蕭糯米扛著靶子走在前面,第一剛肩上扛著王艷兵一路上走回了神槍手四連。
龔箭看到三個人這種造型說:“你們仨干什么呢?”
王艷兵說:“指導(dǎo)員,何晨光這個靶子有問題,您看看。”
龔箭說:“是嗎?”
龔箭仔細(xì)的看了幾眼,摸了摸彈孔大聲的說:“連長,你快過來看看!
葉飛慢慢的走了過來說:“不就是雙彈一孔,有什么大不了的!
的確沒什么大不了的,葉飛的巔峰狀態(tài),可以打一個八子連環(huán),十子連環(huán)葉飛沒試過,因為沒有必要。
龔箭說:“連長,這可是新兵的靶子,這個射手有天賦!
葉飛說:“那你告訴我,他為什么要打出雙彈一孔!
王艷兵搶先回答道:“他這是為了讓我進(jìn)神槍手四連!
龔箭這才驚覺道:“王艷兵,這個靶子哪里來的?”。
王艷兵說:“我踹開了新兵連的庫房!
龔箭走了過去說:“王艷兵,你知不知道后果?”
王艷兵滿不在乎的說:“不就是處分關(guān)禁閉,離開神槍手四連唄”。
龔箭說:“知道你還做!
王艷兵說:“我就想弄個明白!
葉飛說:“那你現(xiàn)在弄明白了沒有?”。
王艷兵說:“我應(yīng)該是猛虎六連的兵,何晨光才應(yīng)該是你們連的兵。”
葉飛冷笑了一聲說:“何晨光做這個事情應(yīng)該考慮到了后果,既然他不想來我們神槍手四連,那就不要來,王艷兵你想去猛虎六連,自己寫一份調(diào)動申請,我簽字同意,你再去找六連長簽字同意接收,人員調(diào)動不是那么簡單,我再報到營里,營里報到團(tuán)里,你明白嗎?”
王艷兵頓時熄了火,作為在社會上混了那么多年的小混混,連長話里面的意思就是,就算這事弄明白了,何晨光也來不了神槍手四連,因為連長不同意。
龔箭說:“連長,這個事情都怪我,是我不夠細(xì)致認(rèn)真,您看是不是給何晨光一個機(jī)會?”
葉飛說:“新兵考核射擊那一次就是機(jī)會,那是他自己放棄的,既然他不想來,就不要來”。
龔箭說:“連長,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給他一次機(jī)會吧!”
葉飛說:“你的面子,你有面子嗎?你沒腦子,怎么可能有面子?”。
龔箭呆了半天,在狼牙特種大隊,在特種兵學(xué)院,誰都給自己幾分薄面,現(xiàn)在這句話怎么不管用了。
龔箭想了大概十幾分鐘,又看看神槍手四連門口的旗幟,總算有那么一點點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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